女人剛才囂張的氣焰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在她看來,男人原本英俊的臉龐現(xiàn)在也變得猙獰無比。
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在哀求無果后,她緩緩閉上了雙眼,等待著男人對她胡作非為。
十秒鐘、一分鐘、兩分鐘過去了,她仍然沒有感覺到男人的施暴。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只看到男人站在門口,手里拿著她最喜歡吃的草莓冰淇淋甜筒。對方那猩紅的舌頭,整個伸了出來,舔著甜筒上面的雪白部分。
看著自己心愛的草莓甜筒,被男人的長舌肆意玩弄,她心如刀割,也是十分害怕。
在聞人清風(fēng)看來,任縱橫做的這一切都是有預(yù)謀的。
這個變態(tài)先是用繩子將她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材綁得更加明顯,接下來應(yīng)該就會像對付手中甜筒一樣對付她了。
她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了,為什么會招惹上這個煞星。剛才為什么要對男人用強,都怪自己太過自信,現(xiàn)在自食其果。
如果,之前放低姿態(tài),苦苦哀求也許就不會有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就在聞人清風(fēng)還在臆想、懊悔的時候,任縱橫開口說道:“真是的,第一次過來拜訪也不給口水喝,冰箱里面一瓶礦泉水都沒有。全都是草莓甜筒,這種冷飲吃多了會變胖,知不知道?”
“我就喜歡吃草莓甜筒,管你屁事。你不是想上我嗎?來吧,老娘不怕你。”聞人清風(fēng)這是豁出去了,事已至此,她想男人給她來個痛快的。這樣慢慢吞吞反而更加地折磨人。
“呵呵,聞人老師,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什么時候說過要上你了?”任縱橫苦笑道。
可現(xiàn)在男人的笑容,在聞人清風(fēng)的眼里卻是充滿了淫邪的味道。
“哼,裝什么正人君子。你把我綁成這樣不就是為了那點事情嗎?”聞人清風(fēng)冷哼道。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男人了。不過,以你現(xiàn)在這個如狼似虎的年紀也真是辛苦了。沒有男朋友,估計每晚都是自給自足吧,我說得對嗎?”任縱橫肆無忌憚地調(diào)笑道。
“任縱橫,你就是個混蛋,烏龜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聞人清風(fēng)都快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給氣瘋了。
“對不起,后面那一點我說錯了,你應(yīng)該是每晚都會去酒吧、夜店之類的地方發(fā)泄你的欲望。你這白天與晚上截然不同的打扮與表現(xiàn),可真讓人大開眼界??!”
“你……你欺負人,嗚嗚……我哪里得罪你了,嗚嗚……不就是在車上說你花心嘛,嗚……你就這么對我。怎么生活,是我的自由,嗚嗚……”聞人清風(fēng)委屈地哭了起來。
女人眼淚的殺傷力對任縱橫來說是很大的,他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了。
于是說道:“我沒有要睡你的意思,你也知道我身邊女人不少,之所以把你綁起來,是怕你再用硬幣之類的東西彈我?!?br/>
“此話當(dāng)真?”停止哭泣的聞人清風(fēng)問道。
任縱橫點點頭,心想,這女人的眼淚真是收放自如,更孫曉曉有得一拼。
“那你幫我解開?!?br/>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保證
不拿任何東西彈我。否則我就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你的事情?!?br/>
“好的,我保證?!甭勅饲屣L(fēng)覺得,保住自己貞潔要緊,至于其他的賬,以后可以慢慢算。
之后,按照約定任縱橫將聞人清風(fēng)身上的繩子解開。
女人也沒有什么奇怪舉動。下床后她來到客廳,看到這里亂七八糟的樣子,她深深地嘆了口氣。
“那個,要不我找朋友過來幫你弄一下?!比慰v橫說道。
“不用了,反正我這里平時也沒有人過來,你走吧?!?br/>
他沒再說什么,識趣地離開了。
兩人都不知道的是,有關(guān)他們的緋聞已經(jīng)在東海大學(xué)快速傳開了。
任縱橫回到縱橫堂后,只有孫曉曉還在,林慕雪應(yīng)該是去上班了。
孫曉曉本來想訓(xùn)斥幾句,可任縱橫那“舔狗”模樣,讓她又不忍心。她又不是沒見過那個聞人清風(fēng),想來自己男人的“口味”應(yīng)該不會那么重。
中午,去慕雪集團餐廳吃飯的時候,林慕雪也沒有說什么,好像兩個女人是商量好似的。
下午,任縱橫收到方晴霏發(fā)來的v信圖片。
圖片上顯示的是,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學(xué)校門口,聞人清風(fēng)正跟保安打招呼。
聞人清風(fēng)的樣子被拍得很清楚,由于聚焦的關(guān)系任縱橫的樣子有些模糊。
下面還有備注以及一些評論:東海大學(xué)“滅絕師太”與某神秘男子交往。
再看下面評論,有一條任縱橫看了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內(nèi)容是這樣的:據(jù)可靠消息,那名神秘男子就是拯救山川市的英雄——任縱橫,任神醫(yī),任公子。
任縱橫看完后趕緊打電話給方晴霏。
他問道:“晴霏,你這是在哪里看到的?”
“東海大學(xué)的論壇上。不過我相信,這些都是造謠罷了。我的縱橫哥哥眼光不會那么差的。”方晴霏回答道。
聽了這話,任縱橫很是感動地說道:“對的,我的小晴霏最懂我了,謝謝你對我的信任?!?br/>
“哎呀!縱橫哥哥好肉麻!”方晴霏嗲嗲地說道。
“嘿嘿,晴霏,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這發(fā)嗲的樣子。晚上哥哥我一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比慰v橫壞笑道。
“咯咯,親愛的,那晚上就看你表現(xiàn)了哦!”方晴霏咯咯嬌笑道。
掛斷電話后,任縱橫想著,晚上要不要找根繩子給方晴霏來一次繩敷。
正幻想著,方晴霏又發(fā)來兩張圖片。
任縱橫一看,第一張是他進入聞人清風(fēng)公寓,第二張則是他離開的時候。
上面還有一條備注:前后一個小時,大家品,細品,細細品。
剛看完,方晴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縱橫哥哥,你能解釋一下嗎?”方晴霏語氣不快地說道。她并不知道,任縱橫早上去那里是為了換回自己的手機。
任縱橫無奈,只好解釋。方晴霏聽了是半信半疑,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說好的信任呢,怎么說沒就沒了?”任縱橫嘀咕道。
晚上回到家的時
候,方晴霏、蘇柔以及白蒂亞,看任縱橫的眼神明顯的帶有不屑。
飯后,愛打小報告的方晴霏,將下午發(fā)給男人的照片又給家里的“老大”看了一遍。
一場家庭內(nèi)部會議是免不了的了。
在林慕雪的房間,根據(jù)任縱橫的“供述”,幾人經(jīng)過剝絲抽繭地分析,最后得出決議:不管是出于惡作劇還是其他什么原因,以后非必要的情況下,任縱橫不得接近聞人清風(fēng)。
當(dāng)然,在這里任縱橫并沒有將聞人清風(fēng)就是紅衣女郎的事情交代出來。畢竟這是他對那個女人的承諾,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晚上,任縱橫偷跑到隔壁兩層小樓,在一樓按了好幾次門鈴都沒人過來開門。沒有辦法只好直接爬到二樓陽臺。
推開門,穿著清涼的四女正在二樓客廳打撲克。見闖入的人是任縱橫,剛準備放聲尖叫的四女忘記了發(fā)出聲音。
因為是剛洗完澡,又都是女人,所以四女上身都沒有穿bra,女人的矜持使他們紛紛用雙手護住若影若現(xiàn)的酥胸。
“主人,這么晚了您過來有什么事情?”“梅”問道。其實心里想的是:這么晚了是過來偷吃的嗎?雖然主人是個高富帥,可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呢。而且我們這里有四個,主人能吃得消嗎?
“那個,我不是有意上來偷看的。剛才在一樓摁門鈴沒人聽到,而我又比較著急,所以就上來了?!比慰v橫解釋道。
“哦,可能門鈴沒電池了。主人,我們也沒說您偷看,這里的一切都是您的?!鄙聿淖顬閶尚〉摹熬铡闭f道。
“呃……呵呵呵,明白,明白,大家都是自己人,我這次來是想問問你們這有沒有繩子之類的東西的?!比慰v橫訕笑道。
“繩子?”四女疑惑地看著任縱橫。
“對,就是繩子,我急用,有的話就拿給我。”任縱橫說道。
“跳繩可以嗎?”“蘭”問道。
“可以。”
“我去拿?!狈磻?yīng)最快的“竹”,立刻跑下了一樓。
不一會就跑了上來,那胸前由于跑步喘息,上下起伏,看得任縱橫眼睛發(fā)直,心里癢癢。這些都被四女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不敢久待,任縱橫離開從二樓跳下,一溜煙跑回了別墅。四女看到主人有些狼狽的樣子,咯咯笑個不停。
心忖:有色心沒色膽的家伙,早晚會是我們的盤中餐。
人心難測,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這四個人團結(jié)一致,目標(biāo)直指任縱橫。
回到二樓臥室的任縱橫,快速地洗了個澡。然后給方晴霏發(fā)了個信息,但結(jié)果過了好長時間都沒有回應(yīng)。
于是打個電話過去,悲催的是,對方已關(guān)機。接著他又打給蘇月、孫曉曉以及林暮雪,無一例外,都是關(guān)機。感情這是商量好的??!
早知道剛才就拿梅、蘭、竹、菊試一下了。
“呸!”任縱橫輕啐一口繼續(xù)道,“我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呢,這也太不是東西了?!?br/>
而此時隔壁小樓內(nèi),四女正看著小電影,認真仔細地學(xué)習(xí)的繩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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