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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群人就到廟門,平原從破窗戶看到一群人牽著馬進了院子,他們也看到了平原,問道:
“外面的馬車是你的嗎?”,
平原答道:
“是我的”。
由于這個廟已經(jīng)年久失修,很多地方都漏雨了,平原和陸怡占據(jù)著最好的位置,這伙人進來,直接就把整個廟堂站滿了,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對平原說道:
“你和你那個上那邊去,沒看到大爺們來了嗎?”,
平原一看他指的那邊是漏雨的地方,就不愿意去,陸怡一看這么多人,很多人是明顯是練家子,走路虎虎生風,特別是四五個中年人,時不時眼里有精光閃過,一看就是高手?,F(xiàn)在她還受傷了,平原她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是這個半大的小孩,能有多厲害,所以粗聲對平原說道:
“平原你扶我到那邊去,雨馬上就停了,那邊都無所謂”。
由于陸怡現(xiàn)在是男人的打扮,臉上也故意沾了泥土,這些人還不知道這個躺著的人是個大美人。
平原也不傻,一看人家人這么多,指不定就有幾個好手,只好先忍著了,就把陸怡扶到了那一邊。幾個年齡小的,應該是最低級的手下,馬上就開始收拾這邊,讓其中二個人坐,這二個人也不謙讓,直接就坐下了.只聽其中年輕說道:
“宋叔,上次我們八極幫和你們太行山派聯(lián)合滅掉青龍幫,差一點就成功了,聽說是一個小子壞的好事”,
那一個坐著的中年人就是宋慶生,太行山派的二當家,說道:
“少幫主,這事我也聽說了,好像是你八極幫傳出的消息,公事就不先談了,我們先吃飯”。
那個青年就是北方赫赫有名的八極幫少幫主任明,他一聽宋慶生的意思,就知道他看到有外人在場,不方便談,他又看了一眼這二個人,一個躺著,一個在吃飯,都是半大的小孩,根本就不需要防備,直接就說道:
“就二個野孩子,沒事,咱們繼續(xù)聊,這次我爹讓我跟著宋叔,宋叔可得多多教教我”。
宋慶生一看這少幫主也是個無腦之人,但是人家這么說,也不能冷了場,就說道:
“哪敢哪敢啊,任老幫主可是人中龍鳳,他的兒子也不會是池中物,我才疏學淺,可沒法教你什么”。任明很高興,人家夸自已除非傻子才不高興那,就道:
“宋叔過謙了,誰不知道宋叔的本事,我爹時常稱道那”。
“過獎過獎了,愧不敢當啊”,
宋慶生說道。
“你覺得我們這次去找武德教,聯(lián)合對抗青龍幫,武德教能同意嗎”,
任明問道。宋慶生一聽,心里就很不舒服,這里有外人,能說這種問題嗎,又不好說別的,就說道:
“等一下”他直接走到平原面前問道:
“小兄弟,你同伴怎么了”,
“上山時不小心滑倒,摔傷了”,
平原直接瞎編道。
“我能看看你朋友的傷口嗎”,
宋慶生問道。
“不用了,我已經(jīng)找醫(yī)生看過了,傷口不能隨便動,動了就愈合不好了”,
平原道。
“奧那好,我就不看了”,
宋慶生說道,他想探探平原虛實,問了幾句話,居然沒什么破綻,也不好多說什么。任明這時候說道:
“二個小孩而已,不用這么大驚小怪”,
“小心駛得萬年船”,
宋慶生回答道。這時候平原和陸怡都吃飽了,宋慶生也安排人生火做飯。
一個中年漢子對平原說:
“你去幫我們把馬飲一下”,
他們都是騎著馬來的,草院子里就有,馬都直接吃起來了。平原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也沒多說什么。找了一個破罐子,盛了點水,就挨個喂起馬來。這些人看到平原把自已喝剩下的小米湯也給馬兒喝了,都稱贊這個小孩會辦事,當然也有罵平原敗家子的。
平原不說什么,就笑了笑。陸怡經(jīng)過這幾天的休養(yǎng),又是練武之人,已經(jīng)能扶著東西站起來了,只是走路還不行,扶著東西也能都走幾步。她這一動,出事了,任明也是練武之人,并且是一個酒色之徒,打眼一看陸怡穿著男人的衣服,臉上也很臟,沒有在意,但是陸怡一起身,他就發(fā)覺不對了,這動作特別像女人,他玩過的女人可不下幾十個了,對女人的感覺可不是一般的準。他又仔細一看,隱約中能看到陸怡臉上和脖子上有雪白的皮膚,又看到陸怡光滑的脖子,根本沒有喉結,他認定這個人一定是女扮男裝的,他倒是對陸怡會不會是大幫派的子弟沒有多想,那這么巧,窮鄉(xiāng)僻壤的遇到二個小孩,居然還是大幫派的子弟。要說術業(yè)有專攻,他在鑒賞女人很有成就,其他方面火候就差很多了。
一想到是個女的,他心里騰地一下就升起來一陣邪火,出來好幾天,一直沒有碰女人,身體還是很難受的。一邊喝酒一邊思考這件事,宋慶生看著這個少幫主突然沉默了好像還在思考著什么,也很高興,總比他口無遮攔強。這些人正吃著飯,就看著任明站了起來,走到陸怡的身邊,突然一伸手把陸怡的帽子給抓了下來,陸怡沒想到他說出手就出手,跟本沒反應過來。
蒙元只是把漢人劃為四等人,但在文化和著裝上并沒有規(guī)定一定得跟蒙古人一樣,所以蒙元時期,咱們漢人還是該穿啥穿啥,所以元朝男女的發(fā)型還是和南宋差不多。男女的發(fā)型是有區(qū)別的,陸怡也想到把發(fā)型改成男人的,那太難看了,女人都是愛美的,也沒想到誰會掀她的帽子。陸怡的一頭秀發(fā)就飄散下來,眾人一看都呀的一聲,才知道原來是女扮男裝的,平原正好飲完馬回來,就看到這一幕,心里也咯噔一下,知道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