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離城門不過是三里距離,城門守將毫無反應(yīng),可見已經(jīng)被控制了。
“殿下,開城門還有半個時辰,我們?nèi)粼诔菢窍碌戎?,太過危險!”常年上戰(zhàn)場的蘇摩覺得這樣太過危險,如果有人攻擊,他們肯定損失慘重。
“阜陽王府窮途末路,他們沒有多余的人手在埋伏了!”這些都是他們提前布置好了的。
“王爺,有百姓過來了!”一般這個時候,城外的百姓已經(jīng)開始陸陸續(xù)續(xù)開始往城門口這邊來了。
“菜農(nóng)是已經(jīng)要開始準(zhǔn)備進(jìn)城了!”四平解釋道。菜農(nóng)一般是第一批到達(dá)城門口的。
“那我們就跟百姓一起等著!”李璟就這么靜靜地站著。
第一個到城門口的菜農(nóng)看到前面滿身是血的眾人,驚得大叫了起來,驚動了后面其他的百姓,于是,后面三三兩兩的百姓都開始快步向前走去,想要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今晨的月亮格外的亮,所以即使火把已經(jīng)燃盡,可是,百姓們還是清楚地看見前面站了一群人,滿身的肅殺之氣。
“前面是人是鬼啊,阿牛,你膽子不是大嗎,去看看!”一位老叟放下了背簍里的菜,推了推被喚作阿牛的漢子。
“對啊,對啊,去看看!”旁邊的人也都小聲地附和道
“前面的,你們是人是鬼?”阿牛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喊了一嗓子扯著嗓子。
大家都離了一段距離,看不清長相,但是清晨的風(fēng),還是吹來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大家更害怕了!
“我乃當(dāng)朝陛下四子-李璟,因種種原因,在此處等待城門開!”李璟提高了聲音,回答了剛剛的問話。
“四殿下,他不是殿下嗎,不可以讓守城的士兵開城門嗎?”一個小兒低聲問著身邊的長者。
“城門開關(guān)都有時辰,除了軍報,任何情況都不得隨意開城門!”長者耐心地解釋道。
“沒事了,沒事了,那是殿下!”阿牛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額頭的汗。
“可是,殿下他們,是受傷了嗎?”小兒也聞到了,很明顯的血腥味。
長者趕緊捂住小兒的嘴,對著他搖了搖頭:
達(dá)官顯貴的事情,哪兒輪得到他們來討論,四殿下愿意回他們的話都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
兩撥人就這樣靜靜地等著城門開,不過中間還是隔了很長一段距離。
阜陽王府
“怎么這個時辰還沒有傳回消息?”張柳已經(jīng)在房間里坐不住了,來回不停地走。
“看來,是失敗了!”楊廣佑緊緊地握著椅子的把手,他知道可能會是這種結(jié)局,但是,沒有想到來得這么快。
“佑兒,把淮兒送走吧!”阜陽王也知道回天無力,他們只有等死了。
“是,父王!”楊廣佑深吸一口氣,踏出書房,去安排后續(xù)事宜了。
天,漸漸亮了,今天好似亮得格外的早!明明以前這個時辰還是灰蒙蒙的天!
身后的百姓更加清楚地看到,血腥味之所以那么重,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受了傷,還是因為隨后車上堆滿了實體,大概是停的時間過久,地上都已經(jīng)滴滿血,看上去格外的滲人。
“開城門!”城門開的一瞬間,里面的守城士兵高呼一聲,這是為了避免城內(nèi)的士兵看不見城外的百姓,怕開門誤傷到百姓,特意高呼提醒。
打開城門的士兵就看到前面站了幾十個身穿血衣的人,一時間也不知到底是何情況,只能本能地詢問:
“你們是何人,為何全身是血!”
“放肆,此乃四殿下,豈容爾等放肆!”蘇摩上將的氣勢一下子就出來了,震得士兵不敢說話。
“參加四殿下,還請四殿下盡快入城治療!”身后的小兵很有眼力見地看到了李璟身上了傷,趕緊讓開了路。
“殿下!”因為站得太久,且整個人都是緊繃的狀態(tài),李璟肩胛骨的血就沒有停過,斷斷續(xù)續(xù)一直在滲血。
“無礙,我們需要在下朝之前趕到皇宮!”這里離皇宮還有半個時辰的車程,他們要抓緊時間了!
“我去給您找個馬車!”四平看到自家殿下現(xiàn)在面無血色的臉,真的擔(dān)心他隨時會倒下。
“不用,大家都受傷了,他們能走,本王也可以!”李璟沒有答應(yīng)。
“殿下,我們中很多人是進(jìn)不去皇宮的,待會兒就只有靠您自己了!”蘇摩按下殿下,好多人的階品是進(jìn)不去皇宮的,他們只能在宮門口守著。
“是啊,殿下,你還需要保重,待會兒只能靠您自己了!”身后的眾人均勸道。
“各位,本王先行一步!”李璟帶著蘇摩開始朝皇宮駕車跑去。
身后的百姓都在不遠(yuǎn)不近地跟著,只知道是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了,但并不敢靠近;大家都小聲地討論著,今天這么大陣仗,到底是要做什么?
因為四平駕的馬車跑得飛快,街道上因為太早也還沒有行人,所以,半個時辰的路程,一盞茶就跑到了。
“四殿下,你要做何?”宮門口的守衛(wèi)看到李璟滿身狼狽地下了馬車,實在不清楚他要做什么?
“您的傷……”守衛(wèi)覺得即使是再不受寵,也是陛下的兒子,受了傷,他們還是要處理的。
李璟沒有理他,徑直的走向登聞鼓,身后的蘇摩和四平也跟著。
“殿下,末將來!”宮門口的登聞鼓立在哪兒,殿下已經(jīng)上了肩甲,不再適合用力l.
“本王要親自來!”李璟一步一步地朝登聞鼓走去,上一輩子,他沒有敲鼓,最后用一種最極端的方式,洗刷了外祖的冤屈,外祖應(yīng)該是更希望以此種方式來證明自己吧!
李璟拿起鼓槌,一下一下的,重重地敲打著鼓,每敲一下,肩胛的血都在不斷地滲著,在第三下的時候,血甚至已經(jīng)滴到了地上;李璟就這樣一下,一下地敲著,直到出現(xiàn)的宣傳的人!
“四殿下,陛下宣您進(jìn)殿呢!”小太監(jiān)小跑著過來,看到李璟的時候,也是一愣,沒想到會這么狼狽。
“四殿下,早上天涼,奴才給您找個披風(fēng)吧!”小太監(jiān)也不太希望他就這么去見陛下。
李璟未曾給過顏色,帶著蘇摩和四平開始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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