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琛本來還滿場應付,好幾次想去找葉玖熙都被岳父岳母的眼風給殺回來。
沒辦法……誰讓當初他的確是以比較卑劣的手段從葉家把人家的寶貝疙瘩心肝肉給拐回自己家了呢?
搞得熙熙在他和葉家之間總是兩難。
現(xiàn)下遇見了葉家人,他還是理虧的一方。
也盡可能地去彌補,只是人家也不稀罕。
這讓他忍不住嘆息,自己這追妻之路,恐怕道阻且長。
還好他的小姑娘上臺了,現(xiàn)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她。
就那樣仰望著,那么歡喜地盯著。
只是那群礙眼的家伙搞什么燈牌?搶他的風頭?
紀琛皺眉,但那群男人看起來還挺有臉面的。
他都沒見過,只是覺得西裝革履,一個個有頭有臉的模樣,但是面對葉玖熙,居然這么狂熱?
難道是情敵?
難道這群人不知道葉玖熙這個名字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嗎?
紀琛有些不爽,但礙于葉家人在,他還是壓制了自己的脾氣。
葉玖熙上臺,帶著華國風的典雅的前奏音樂緩緩響起。
葉玖熙一身雪白的舞裙,裙子下擺是從白色漸變到粉色的。
當她舞動起來時,朵袖和裙擺在虛空中隨著她的動作漾開,像是舉手投足都能將人的魂勾走。
她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剛才還熱鬧紛呈的場面戛然而止,大家都定眼看著葉玖熙的獻舞。
少女長眉,妙目,手指,腰肢,粉色的髻上開著粉白的花朵,像是仙子眷顧凡塵的一縷紅塵。
隨著古典的音樂,少女玉足如蓮花的花開瓣顫,小鹿的疾走驚躍,孔雀的高視闊步,都能形容盡致,盡態(tài)極妍!
最精彩的是“蛇舞”,頸的輕搖,肩的微顫。
一陣一陣的柔韌的蠕動,從右手的指尖,一直傳到左手的指尖。
真是,珠纓炫轉(zhuǎn)星宿搖,花斗藪龍蛇動。
她的眼角貼著閃爍的亮片,隨著她的舞動,隨著她的每一個踩點而耀動。
纖細的小腰輕擺,頭上的花兒突然順著粉色的長發(fā)而下。
發(fā)髻驀然散開,仿佛撩起一片驚鴻。
那一刻,她美得不似人間客,倒似落入凡塵的仙子。
那一瞬間,18班的同學們總算是懂了。
葉玖熙不需要為了什么而染回黑色頭發(fā),真正耀眼的是她這個人。
她如花仙飛旋而下,舞裙漾開撩人的弧度,又仙氣滿滿,讓人移不開視線。
紀幽還沒上場,即便是下一場輪到她。
她還是堅持在側(cè)臺,完完整整欣賞了那一刻媽咪最美最耀眼的時刻。
少女一舞終止,驀然回眸一笑,顧盼生輝,那美好的模樣填了所有人的眼。
這哪里是不良少女形象?這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葉玖熙的舞蹈落幕,全場才徹底想起轟然雷鳴般的掌聲。
那一刻,她不需要小弟們給她花錢買支持。
所有人的焦點都自覺對上她,被她所攝魂。
“啪啪啪……太美了,我的天,這是什么天仙下凡,一個字,絕!”
“怪不得要壓軸,簡直精彩紛呈,這個小姑娘前途無量呀,可以去考藝術(shù)院校了?!?br/>
有的老師評價到,倒也不是所有人都認識葉玖熙。
葉玖熙雖然扎眼且漂亮,但來了學校以后也沒鬧事。
別的年級的老師,可沒怎么見過葉玖熙。
但今天一舞結(jié)束……不管是葉玖熙還是席玖夜。
都該是帝都高中恢宏的一筆亮色。
因為葉玖熙的表現(xiàn)太過出色,大家都在回味,倒是沒想到后面還有一場壓軸。
席玖夜表演的太好了,喬梨梨氣不過,一直一口氣憋在心頭,很不爽。
但是想到最后壓軸的紀幽必然被奪取光芒。
她又勾了勾唇角,還好……只要紀幽出丑,被席玖夜吊打又何妨。
反正……紀幽自己不也比不過席玖夜嗎?
“下面,是校慶的最后一個節(jié)目,既然是壓軸,那么18班的紀幽同學會給我們帶來什么驚喜呢?”
“下面請欣賞——樂隊演奏《HowToLove》!”
主持人演講完,便是身后的工作人員搬離了剛才葉玖熙跳舞的,配合她古典舞的道具。
緊接著飛快把她需要的樂器搬上來。
整個場景也切換成了比較炫酷的背景。
大家剛剛看完古典舞,乍一看這么帥氣的布景,倒是覺得眼前一亮。
只是珠玉在前,如果這個樂隊合奏不夠突出,恐怕沒人買賬。
顏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在吃霍司魘給她夾過來的甜點。
“顏寶,真不上去表演?”
霍司魘低眸問道,溫和又寵溺,半分沒有在外人面前的冷漠矜貴。
在顏灼面前,他就是恨不得忙前忙后給她最好的一切。
把她寵得離了自己活不了是他的終極目標。
“不用我去,她自己能做到。其實一開始我也只是想練練手而已?!?br/>
她可是當年國際上最紅的搖滾女巨星Rose(薔薇)。
再大再閃亮的舞臺她都上過,因為追求過,得到過,所以現(xiàn)在要不要表演對她來說都無足輕重。
反而她更在乎體驗,有阿魘陪伴。
偶爾玩玩兒自己喜歡的樂器,就很好了。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是主角了,因為她只做霍司魘的主角。
“你不覺得紀幽跟從前的我挺像的嗎?”
顏灼突然轉(zhuǎn)移話題道。
“有什么像的?”
霍司魘狐疑,在他眼里,女人分為三種,一個是顏灼,一個是女兒。
還有一種……列為其他。
自帶馬賽克,再漂亮他也看不出美丑。
“咳咳……比如呀,我曾經(jīng)也小短腿飛機場!”
顏灼嘟嘟嘴,倒也不介意提起自己的傷心事。
“說說,你當時怎么下得去口的?”顏灼笑著逗他。
霍司魘見她這樣狡猾,俯下身親了小姑娘一口。
然后蹭蹭小姑娘軟乎乎的臉頰,居然帶著幾分撒嬌道:“因為……顏寶是甜的?!?br/>
不管長什么樣,在他這里,都是甜的。
親一口……要甜進心里去了。
“真的嗎?我怎么自己償不出來?”
顏灼揉揉某條撒嬌的大狼狗的腦袋,道。
“沒關(guān)系,我?guī)湍銉敚√焯鞄湍銉??!?br/>
“……”顏灼: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