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恒朝鄭萌萌怒瞪過去:“鄭萌萌你想死是不是?!?br/>
鄭萌萌嚇的縮了縮脖子,可是細想一下,現(xiàn)在陸恒就是一傷殘人士,自己要是慫了就太說不過去了,但她的氣勢上根本沒有一分一毫的優(yōu)勢。
“我跟你講道理你就動手動腳的有點意思沒有!”她最討厭陸恒這點,剛要說點什么就對她動手動腳的,沒點耐心聽她把話說完啊。
“很有意思?!标懞銢]反駁。
鄭萌萌在嘴皮子上是贏不了陸恒,這點她看破了,大手一揮,不打算跟陸恒計較下去:“算了,不跟你吵,我要做正經(jīng)事。”
陸恒挑眉,語氣輕佻道:“房事才是正經(jīng)事?!?br/>
“你個流氓!臭不要臉。”也就陸恒能把這些事情隨隨便便的掛在嘴邊了,隨意思索一下,她跟陸恒真的很長一段時間沒做過了,對于普通的小兩口來說算是稀疏平常。
可對于陸恒來說不是這樣的,他就是個移動發(fā)情體,隨時隨地都想要。
好在他現(xiàn)在受傷了不能做什么,不然自己被吃干抹凈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鄭萌萌看陸恒沒有吵下去的意思,她就繼續(xù)打掃,有些小角落還真的臟了,她俯下身去慢慢清理的時候,抬頭就能對上陸恒的眼睛。
現(xiàn)在是他在全程看她了,為什么陸恒的眼神這么古怪呢,綠幽幽的……
她順著陸恒幽幽的視線往下一看,眼神落在了她的衣領(lǐng)處,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圓領(lǐng)t裇衫,最簡單的款式,但當她彎腰下去的時候就變的不同了。
只要是稍高一點的地方就能看到她隱藏在衣服里,隨著呼吸起伏的胸部來。
鄭萌萌羞的抱胸,沖著陸恒大叫:“你看什么看,死變態(tài)臭流氓?!?br/>
翻來覆去,鄭萌萌只能那出這樣的字樣,大多數(shù)情況下她在語言上很難占到什么便宜,可有時候鄭萌萌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能把人氣個半死。
反觀陸恒,雖說做了一件鄭萌萌覺得很齷齪的事情,但他神色不改,盯著鄭萌萌看了半晌才開口道:“鄭萌萌,桌子下面臟了,過來?!?br/>
他聲音放的很輕,鄭萌萌警惕的不敢馬上靠過去,可她看陸恒突然凝重的表情還是好奇的走了過去。
“哪兒呢?”她手按在領(lǐng)子上彎腰往下面看,好像沒看到什么地方很臟啊。
“你近點看看?!标懞憷^續(xù)伸手指了個角落。
鄭萌萌狐疑的看了陸恒一眼,雖心生懷疑,可陸恒現(xiàn)在手都受傷了,不會怎么樣吧,她又仔細的看了看陸恒指的地方,可是真的沒什么啊,還很干凈嘛。
當她慢慢的靠近桌底的時候,并沒有能夠看到自己背后陸恒的臉,他的嘴角揚起了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這輩子,鄭萌萌栽在他手上,也算是替她上課了。
鄭萌萌本來已經(jīng)彎成球一樣的身體突然感受到一陣外力推來,她只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猛然往前傾,雙手下意識的放在地上作緩沖,可是并沒有用。
怎么形容現(xiàn)在的鄭萌萌的狀況呢。
dog eat shit。
“陸恒你干嘛??!”鄭萌萌在桌子下方翻身過身,一屁股坐在地上盤著腿,指責起陸恒來。
“干正經(jīng)事啊?!标懞汶S口一說,臉上揚起詭異的笑容來。
鄭萌萌打了個冷戰(zhàn)。
他說的正經(jīng)事跟她理解的是一樣一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