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陸綿舉著金屬架怒目而視。
男人的動作不由得停下,站起身體看著她。
“哼!”范麗陽露出不屑,輕蔑笑道,“賤|人,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有沒有也不是你說了算?!标懢d挺直脊背,拿著金屬架走到范麗陽跟前,一雙琉璃目緊緊掃了一眼眾人,“我警告你們,世初在這里哪兒也不去,你們誰敢動他,我就跟誰拼命!”
“好大的口氣?!狈尔愱柕捻馐站o厲聲下令道,“先把這個小賤|人給我處理了?!?br/>
手下人聞言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
陸綿見狀不由得抿緊唇瓣,瞇了瞇眸子,擺出迎戰(zhàn)姿勢。
她不會怕他們的,就算拼了這條命也絕對不會讓他們把范世初帶走!
門外的護(hù)士見情況不對忙跑去找人。
一個男人邁步上前,伸拳出擊。
陸綿以金屬架為武器迎戰(zhàn)。
幾個回合下來男人一點好處都沒討到。范麗陽見狀不禁急了,厲聲道,“你們一起上,不用講什么江湖道義,這種小賤|人,死不足惜。”
然而手下人略有遲疑。
五六個大老爺們一起打一個弱女子,要是被傳出去豈不被人笑話!
“我說,你們到底要不要錢啦。”范麗陽沒好氣的說道,“趕緊給我處理咯!”
“你們最好想清楚!”陸綿嚴(yán)肅道,“道上有道上的規(guī)矩,你們今日若違背了規(guī)矩,日后怕是很難繼續(xù)混下去了?!?br/>
陸綿緊緊握著金屬架,她已經(jīng)有些吃不消了,如果對方這么多人一起上話的她對決是應(yīng)付不了的。
她警惕的看著對方,目光炯炯硬是把內(nèi)心的那一絲恐懼給掩飾了過去。
見對方遲疑,又道,“你們好歹也是世初的兄弟,怎么能聽外人的使喚?”
男人們相互看看更加遲疑了。
“你們這些廢物?!狈尔愱栆娝麄儾豢蟿樱蟛缴锨耙グ畏妒莱醯难鯕夤?。陸綿見狀心頭一急,舉著金屬架揮了過去。
“??!”
范麗陽被金屬架狠狠打中,大叫一聲,踉蹌的往后退了幾步。
“你個賤|人,好大的膽子!”
范麗陽捂著痛處一臉氣憤,無奈身后的男人沒一個肯上前幫忙的,氣得直跺腳。
“你們現(xiàn)在離開我可以不追究?!标懢d道,“如果你們還死纏不休的話世初醒后定不會饒了你們!”
“少拿世初嚇唬人?!狈尔愱柎蠛鹨宦?,“我看他是不會醒了,注定要一輩子躺在那里!”
“他會醒的!”陸綿忽然發(fā)起狠來,舉起金屬架就打。
范麗陽剛剛領(lǐng)教過,急忙逃開。
“滾!”陸綿揮舞的金屬架大喊起來,“都給我滾!”
莫北冥詢問趕來時范麗陽他們已經(jīng)走了,只有陸綿還緊緊握著金屬架站在門口,一雙眸子布滿了紅血絲。
“沒事了,他們走了?!蹦壁ど锨暗?,見她渾身都在顫抖不由得擔(dān)憂,剛才肯定是嚇壞了?!澳愫苡赂?,總裁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br/>
莫北冥邊說邊從她手里拿過金屬架。
陸綿緊抿著唇瓣,簌簌的掉著眼淚。
世初會醒的,他一定會醒過來!
莫北冥垂眸看著她慟哭,冷酷的眸子漸漸蘊(yùn)上一層溫?zé)岬乃?,嗓子眼一緊心里也是百般滋味。
事情都太湊巧了。他身受重傷,緊接著范世初出了車禍,而現(xiàn)在連白管家也住院了。
可憐她要一個人面對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