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趙玉兒停住腳步,紅潤的嘴唇微微揚起,道:
“莫不成,威名赫赫的長寧侯,還想要對我這個弱女子用強不成?”
“咳咳......”
這話聽得就好似自己要對她怎么樣一般,若是讓外人聽去,不知道還傳成什么樣。
張云整理整理衣著,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怎么也算是叔父的侍妾,在那種地方待著于叔父名聲有損,還望玉娘三思!”
“在那種地方怎么了?”
趙玉兒被戳中了痛處,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我樓里的姑娘雖然身子不干凈,但是心可比你們這些達官貴人們干凈得多。也沒有那么多腌臜事?!?br/>
“嬸娘!”
張云知道自己失言,忙一臉歉意地說道:“算我求求你行不行,而且我這生意確實需要有人照料,銀兩錢財自是不少你的。”
“還有你那怡紅院,你依舊可以管著,只是不能出現(xiàn)在臺前,這樣可好?”
見硬得不行,張云只能來軟的,他是真的不想這婦人在外邊拋頭露面。你說這萬一,要是被人給發(fā)覺了她與張居正的關系,那可是天大的緋聞。
趙玉兒本來也想應下,只是張云那句“那種地方”太過刺耳,讓她極不舒服。
這一聲“嬸娘”一叫,卻是讓渾身骨頭都酥了下去,滿面春光,渾身上下有著說不上來的舒服。
“咯咯咯......”
她美目一挑,一臉笑意地說道:
“既然你喚了我一聲“嬸娘”,那我自然不能為難你這個晚輩,你說的事情,我應下了?!?br/>
張云聞言,登時大喜,自然是不吝嗇贊美之詞:“您貌美如花,我想舒服若是現(xiàn)在知道您在這,怕是會馬不停蹄地趕來,好好與您探討些成年舊事,共憶往昔!”
女人誰不喜歡聽好聽的話?趙玉兒雖然已經三十七歲,但是保養(yǎng)得極好,與尋常三十出頭的女子并無太大差別,她自是對自己的魅力感到自信的。
不過,張居正今年卻是已經六十出頭,怕是...怕是再也有心無力。
二人又是交談一番,劃定了一些具體細節(jié)。張云當場拍板,先劃出500畝地出來,專門用來修建一座集合,購物,休閑,娛樂,吃食的商場出來。
當然,這里邊的結算,全都是用銀元來算。也算是解決了銀元的推廣問題。
趙玉兒暗自感嘆張云的商業(yè)天賦,連連夸贊了幾句,就借口青樓里邊還有些事情,要回去處理。
“好好道個別吧。”
張云點點頭,正色道:“從明日開始,你就別去青樓了。你專門負責我的拍賣場,青樓那邊,你再找一個女子擔任吧?!?br/>
“好?!?br/>
趙玉兒,微微一笑,算是應下,旋即起身就欲往屋外走去。
“等等...”
張云又想起一些事情,于是忙叫住趙玉兒。她苦澀一笑,轉過身來,沒好氣地白了張云一眼:
“哎喲,我說你這孩子,說話也不說全,就知道折騰老娘是吧?。 ?br/>
“咳咳...抱歉,抱歉...”
張云一臉歉意,連連擺手說道:“我想請嬸娘給我找?guī)讉€姑娘,要那種很有特點的,要么清純,要么很大膽,很騷,很浪那種。”
???
趙玉兒滿臉問號,隨后露出一個我都懂的面容,甜膩膩地說道:“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找來,而且都是清倌人。”
張云看著她的模樣,只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冤屈,費了好大口舌才與她解釋,自己要她們來是幫著賣貨,而不是.....
偏偏這趙玉兒做出什么都懂的模樣,直讓張云心中暗自發(fā)狂。最后,張云破罐子破摔,直接讓她下去,免得越解釋越離譜。
趙玉兒春光滿臉的出了屋外,就見屋外竟然站在一位約莫三十左右的美妙婦人,只見那婦人玉發(fā)盤起,身著一件紅色鴛鴦戲水長裙,皮膚白皙雪膩,長裙之下豐滿飽滿的身軀呼之欲出。
明眸皓齒,氣質賢淑,無一不透露成熟少婦之美。在她的左手側,還簽著一個約莫十歲,身穿素色長袍的幼童。
幼童目光清澈,粉雕玉琢,十分惹人憐愛。
二女只對視一眼,旋即各自打量一下,心中卻是各自將對方當成了張云的情人。于是乎,二女心中各自暗罵張云一句,就各自錯開。
“姐姐,你可算來了?!?br/>
張云見了美婦人,忙笑著迎了上來:“這是有慶吧,這般聰慧,日后肯定能夠與元春兄一般,金榜題名!”
“姐姐你就等著做狀元母親吧?!?br/>
“咯咯咯......”
朱玉笑顏如花,一時間看得張云都有些呆了。朱玉也注意到妹夫的目光,忙笑著轉移話題:
“有慶,這是你的二姨父,快叫人!”
徐有慶轉動烏黑錚亮的大眼睛,叫了一句:“二姨父好!”
“哈哈哈...好好好...”
張云揉了揉徐有慶腦袋,將他拉到一旁,取下腰間的玉佩,道:“第一次見面,姨父就送你一塊玉佩,希望日后你能夠帶上玉腰帶?!?br/>
說完,將玉佩遞到徐有慶手中。徐有慶接過玉佩,轉頭看了看母親,朱玉點頭后,他這才笑著收下,同時對著張云躬身回禮:
“謝過叔父,有慶必不負叔父與母親的期望。”
張云點點頭,稱贊道:“有志氣!”
一旁的朱玉卻是謙虛地回了一句:“他哪有什么志氣,怕是今天說的話,明天就要忘了。每天就知道跟人鬼混,倒是與丫鬟們玩得來?!?br/>
徐有慶見母親揭自己老底,白皙的小臉瞬間變得通紅。
“姐姐說那里話?!?br/>
張云笑著逗了逗害羞的徐有慶,回道:
“有慶今年才十歲,還小著呢,莫要太過嚴苛了。”
朱玉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云,直盯得他心中發(fā)毛。
張云這才想起,好像自己教育起兒子來,還是挺嚴格的。兒子今年剛剛六歲,便已經跟著徐光啟學習經史。
這么說來的話,這十歲確實已經不小了,尤其是對這種大家族的子弟來說。若是成婚早的話,怕是再過四年就要成婚了。
霎時間,屋內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張云受不了這般氛圍,率先開口問道:“對了,姐姐,你今天來。是要催促我快些入京去嗎?”
“嗯...”
朱玉見小心思被戳破,臉色一紅:“若是妹夫還不太方便的話,我也能再等等?!?br/>
本來,她也不想催促張云,只是這孩子野性太大,早一天去,總歸是好的。
“我知道了?!睆堅泣c點頭,正色道:
“那就三日后出發(fā),你看如何?剛好,我也要回京中去與夫人們團聚?!?br/>
朱玉玉首微微一頷,道:“全憑妹夫做主?!?br/>
言畢,拉著兒子走了出去。
望著朱玉逐漸遠去的背影,張云心中升起一股燥,同時也被自己內心的大膽想法給嚇了一大跳??袼δX袋之后,這才將邪念去除。
“女人都是禍水吶......”
當天傍晚時分,張云叫來沈煉與杜陵,讓他們二人著手劃地建立商場。至于其他的事情,得等他回來再說。
“是!”
杜陵點點頭說道:“大人,這銀元確實方便。我看,用不了多久,整個青島就能夠流通起來?!?br/>
起初他還不看好這東西,沒想到張云先從富人們入手,倒是讓這銀元成了富人的象征了,你要是腰包里邊沒兩塊銀元,青樓都不讓你進去。
張云笑著擺手道:“這才哪到了?一個青島才多大,我要的是整個大明都流通起來?!?br/>
“對了,從明日開始,你先去盤幾間鋪子下來,賣些,米,面,煤,油,這些生活的必需品。用銀元買比市面上便宜一成,每人每天限量。
至于具體怎么執(zhí)行,你們自己下去盤算,算好了給我打個報告?!?br/>
“遵命!”
說完,杜陵又試探性地問道:“大人,劉能那邊的五錢和一錢的銀元,是否可以開始鑄造?”
“可以。不過,要讓他知道,要做得漂亮,劣質產品就不要讓他在市面上流通?!?br/>
“那是自然?!?br/>
......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今日便是張云與朱玉約定回京的日子。只見朱玉帶著兒子早早地在馬車上等候,張云隨后姍姍來遲。
“抱歉,抱歉?!?br/>
他抱拳拱手說道:“昨夜與有些事情,因此起得晚些?!?br/>
言畢,對著部眾一揮手,下一霎,整個車隊緩緩朝著京城行進。
兩日后,伴隨著一聲呼喊,“娘親,娘親,我們到了,我們到了??!”,一行人總算是趕到了北京城。
張云對著部下一揮手,讓他們各自散去,旋即引著馬車往自家宅院走去。
剛一到門口,就聽得守衛(wèi)歡騰地叫了起來:“老爺回來。老爺回來了......”
原本沉寂的張府瞬間就充滿了歡騰的喜悅,張云倒是見怪不怪,先一步下馬,來到朱玉的馬車前,恭聲道:
“姐姐,咱們到了。還請入府去歇息片刻。”
“嗯?!?br/>
馬車內頓時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隨后就見一個美婦人掀開簾子探出身來。不多時,四人便到了張家大廳。
大廳內,徐曦與朱紫衣帶著一眾小家伙恭敬站立。
徐曦一步向前,對著丈夫就是一拜:“恭喜夫君凱旋!”
“找打是不是?”
張云一把摟過徐曦的腰,戲謔地說道:“看來,今天晚上是要和你好好討教一番了?!?br/>
“壞胚...”
一旁的朱玉聽得此話,小臉頓時滾燙起來。
“姐姐......”
朱紫衣這一聲“姐姐”,卻嚇得張云一機靈,于是笑著打起圓場:“我晚上是與夫人討教孩子的教育?!?br/>
此話一出,屋內的眾人都臉色怪異地看著張云。秉承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的原則,張云拉著徐曦就下一步離開,給姐妹二人留下了單獨的空間。
朱紫衣對著女兒一揮手,說道:“萱兒,你帶著表哥去玩,我和你大姨有些事情要說?!?br/>
“哦?!?br/>
張萱乖巧地點點頭,隨后拉著徐有慶就笑著離開。
霎時間,原本擁擠的客廳就只剩下姐妹二人。朱玉看了看氣色紅潤,身子越發(fā)豐滿起來的妹子,贊嘆道:
“看來,妹妹倒是過得不錯嘛。以前的身子掛不住二兩肉,現(xiàn)在也是越來越好了呢?!?br/>
“壞姐姐,你說什么呢?!敝熳弦逻艘豢?,擺手說道,“我只是沒怎么動,再加上吃得多了些,現(xiàn)在都感覺胖了不少,那里好了?!?br/>
“你懂什么?只有少年郎才喜歡那種排骨呢,像你們這種老夫老妻,自然是豐滿一些才好。否則,你也禁不住他折騰!”
“姐姐...”
朱紫衣頓時羞紅了臉,糯糯地嬌嗔道:“你要是再這么說,我可就不與你說了。”
姐姐說的話,倒是與夫君說的一樣。難道,男人真的喜歡自己的妻子,豐滿一些么?
而且,更讓她羞于啟齒的是,正如姐姐說的那般,剛剛成婚那段時間,自己沒過多久就被夫君折磨得渾身酥軟,現(xiàn)在...現(xiàn)在卻是梅開二度都能夠承受得住。
朱玉自是知曉妹妹臉皮薄,于是開始與她說正事:“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讓有慶跟著徐光啟學習經史。
在這,好歹有你這個小姨照顧,也好過在家中受那些人的氣?!?br/>
“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將有慶視若己出的?!?br/>
說完,姐妹二人又相互擁抱,各自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一時間,情難自禁,竟然哭了起來。
在客廳遠處的臥室內,金絲楠木的大床之上,兩道花白的人影正在滾動。最后,伴隨著一道低吼之聲,以及一道高亢的叫聲,一切又歸于平靜。
只見張云皮膚冒汗,一臉滿足地躺在床頭,徐曦更是香汗淋漓,秀發(fā)粘在了雪白的肩膀之上,一臉魅惑之態(tài)。
“你這個死東西,剛才...剛才我都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張云將嬌妻拉入懷中,伸出鼻尖使勁嗅了嗅,隨即一臉沉醉地說道:“阿姐,你這武功果然沒白練。尋常女子的耐力怕是不及你的一半,看來日后我也得多多練習了?!?br/>
徐曦幽怨地看了張云一眼,道:“不許再叫我阿姐,不許再叫?。 ?br/>
張云見她又要發(fā)飆,于是只得暫時應下,待到日后再說。二人就這般靜靜相擁,仿佛時間都禁止了。
良久之后,徐曦突然開口問道:“對了,綠竹怎么樣?還不錯吧,我看她回來的時候,與之前已經大不一樣了?!?br/>
“嗯,她確實不錯。還是我家阿姐最好,知道弟弟一個人在那邊孤苦伶仃?!?br/>
徐曦臉色一紅,罵道:“呸,我那是怕你出去招蜂引蝶,染上什么病!”
去歲,她母親將她叫到一旁,說是給張云張羅納妾,起初徐曦還不情愿,覺得張云與自己歡好的次數(shù)已經夠多,不需要小妾。
徐母卻是罵她不知道變通,這男人誰不喜歡新人,你與其讓他出去偷吃,還不如找一個知根知底的人呢。
于是徐曦就挑了綠竹給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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