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聲音仿佛帶著一種魔性,直穿所有人的心底,挑起了他們心中的野性――
他們激動了――
上千男女崇拜的看著他,齊齊舉起手中酒瓶,跟著一起敲打起來:“嘭……嘭……”
阿祖和其他兩名異能者齊齊色變,他們盡管是異能者,可是面對聲勢如此浩大的場面,卻也是忍不住心中恐慌。
韓宥婷臉色泛白的看著周圍上千人的呼喝。
她也怕了――
所謂百步之內(nèi),只手遮天也不過如此了――
韓宥婷堅強的抬起頭:“張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今夜你一開香堂建字號,那就是走上一條真正的死路――”
張楠眼神猛然睜開,手中酒杯猛的砸在了韓宥婷的腳下,玻璃碎片瞬間四散開來,驚的韓宥婷不禁后退半步。
他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上千男女見他如此做了,眼神當(dāng)即泛紅,手中酒瓶當(dāng)即朝著韓宥婷等人的腳邊砸去,齊齊怒吼:“滾――”
酒瓶碎裂,激起無數(shù)碎片,讓韓宥婷等人的腿腳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韓宥婷捂著流血的大腿,抬頭怒目而視的抬腳沖上香堂,身前攔著的十幾人瞬間被擊飛在一旁。
上千男女當(dāng)即憤怒的抄起身邊的家伙,也要沖上香堂打死韓宥婷。
韓宥婷快速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大聲說:“你忘記她了嗎?”
張楠眼珠猛然收縮,猛的揮手制止了襲來的上千男女:“退下――”
他顫抖的接過照片,雙眼的冰冷逐漸的化作了柔情――
韓宥婷臉頰激動泛著紅暈,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日記本遞了過去:“這是她的日記本,我覺得你有必要看一下,之后,你再決定跟不跟我走。”
張楠顫抖的翻開了日記本的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哥哥,有位警*姐姐拿走了你的戶籍資料,說你要去做一件費時很久又很危險的事,還囑咐我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你……”
“哥哥,萌萌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但是,萌萌知道你一定去做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萌萌會乖乖的等你回來的,你一定要平安……”
“哥哥,你離開一個月了,我已經(jīng)學(xué)會打工掙錢了,等你回來,我請你吃飯,請你看電影,奧對了,還要給你買一件新衣服,你的衣服都穿了好幾年了,是該換了……”
“哥哥,今天店老板罵我笨手笨腳摔碎了盤子,扣了我五十塊錢,好心疼吶……”
“開學(xué)了,哥哥,萌萌要去香城上大學(xué)了,那位警*姐姐墊的學(xué)費,她不準(zhǔn)我聯(lián)系你,所以,我只能托她把日記本交給你。
你記得打開筆記本的外殼,里面我偷偷放了電話號碼,你一定要打給我,至少讓我知道你平安無事……”
張楠眼睛含著淚緩緩閉上了眼睛,低著頭嘶啞低喃:“傻丫頭……”
良久――
他將筆記本和照片收起來,緩緩站起身一腳踹翻了香堂,毫不留戀的朝著缽蘭街外走去,肆意大笑:“幼女,還在等什么,我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但是你盡快給我訂機(jī)票,我要去香城――”
他要去找她――
上千男女茫然的看著他,他們不知道張楠已經(jīng)舍棄了這里的一切,因為這里勢力再大,錢再多也不值他心中的那個人。
韓宥婷驚喜的帶著阿祖等人跟了上去。
回到民調(diào)局的臨時基地,陳博延親自跟張楠談判,張楠利用手中掌握的十個走私渠道的老大跟陳博延換得了幾個條件。
第一,無罪釋放他。第二,民調(diào)局以后不準(zhǔn)主動再找他麻煩。第三,不準(zhǔn)沒收他的資產(chǎn)。
辦好了一切已經(jīng)是數(shù)天后――
這天,張楠坐上了飛機(jī),身邊坐著韓宥婷。
韓宥婷伸了一個懶腰:“渣楠,別誤會,我是去香城休假的,聽說那里是一個游戲之都,這次一定要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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