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只楊溪,慕容曉青也沒有多說什么,楊溪這個家伙給費凌歐打電話一定是公司那邊出了什么狀況。
對于公司這邊的事情,慕容曉青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雖然自己之前也是費凌歐的特助,但更像是一個幫忙端茶倒水的保姆,除了幫忙跑跑腿之外自己也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做了,更多的就是坐在那里對這電腦發(fā)呆、發(fā)霉。費凌歐一個人坐在那里忙得不可開交。
費凌歐這邊還在和楊溪交談著。
費浩帆這段時間的確是做了很多的事情,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他便拉攏了一個新的合作伙伴。
費凌歐到?jīng)]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就算是他將所有的合伙人都說服了,也不能將自己怎么樣,自己畢竟是在公司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總裁,豈能是他隨隨便便就代替的?
正當(dāng)他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慕容曉青的尖叫聲。
糟糕,難道是曉青出事了?
費凌歐聞聲望去,慕容曉青還好好的站在那里,費凌歐送了一口氣,曉青沒事就好。
他走到了慕容曉青的身邊,詢問道:“怎么了?”
慕容曉青說不出話來,手指著不遠處的一處,周圍的人也紛紛將目光轉(zhuǎn)到了那里。費凌歐還不知道究竟怎么了,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看,也是嚇了一跳。
原來,剛剛一個頑皮的孩子在石階上面和同伴嬉戲打鬧,不知道怎么的,腳下突然一滑,之后整個人便摔了出去,落到了不遠處的一處坑洼地帶。
這個孩子也不過六七歲的樣子,這突如其來的一跤摔的不輕,而且也受到了驚嚇,在下面嗚嗚的哭了起來。
著周圍也沒有什么能夠穩(wěn)定腳步的東西,周圍也全是流沙,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出現(xiàn)危險。
慕容曉青看著這個孩子,心里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孩子的母親在旁邊對這下面的孩子喊話,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自己的孩子拉上來,她只是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沖到下面去拉他上來呢?
周圍的人也在想著辦法,不知道怎樣才能將這個孩子就上來。
米雪也是嚇了一跳,急忙叫來了自己的叔叔。叔叔坐在那里,也無可奈何,只能暫時打電話叫人過來幫忙。
但是卻沒想到,這座小島近乎是與世隔絕的,手機在這路根本沒有信號,任何的電話都打不出去。
慕容曉青簡單的估量了一下,如果不是自己懷有身孕的話,一定下去救這個孩子。
費凌歐見慕容曉青這幅模樣,知道她現(xiàn)在是在擔(dān)心這個孩子。
想到這里,他突然跳了下去。周圍的人為之一驚,慕容曉青也是嚇得不行,在旁邊拼命的喊著費凌歐的名字。
下面的這個小男孩見上面下來了一個人,也停止了哭泣。
附近根本沒有什么能夠讓人抓住的東西,孩子是落在了一處凹陷下去的地方,這才沒有摔下去。
費凌歐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不是這處凹陷的小洞,只怕這個孩子和自己都會摔下去的。
他小心地在這處小洞落了腳,之后簡單的檢查了一下這個孩子身上的傷。還好,并沒有傷到骨頭,只是輕微的一些擦傷,而且受到了一些驚嚇。
小男孩見有一個叔叔就在自己的身邊,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淚,一雙大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人:“叔叔,你是過來救我的嗎?”
費凌歐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后對自己身邊的人露出了一個微笑:“小弟弟,你不要害怕,我們等一下就會上去了?!?br/>
說完這句話,費凌歐抬起頭對上面的人喊道:“孩子沒有受傷!”
上面的母親一下子哭了出來,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費凌歐嘗試了一下,自己向上爬了一下,卻實在是使不上力氣,差點摔下去。
該死的,別說還要帶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就算是自己也沒有辦法爬上去。
孩子也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嘴一偏,差點再次哭出來,一雙眼睛淚汪汪的,很是可憐的樣子。
費凌歐抱著孩子,安慰道:“沒關(guān)系的,我們總會上去的?!?br/>
慕容曉青在上面急的團團轉(zhuǎn),卻也沒有什么辦法。
米雪忽的想到,在快艇的上面似乎有兩條繩子,自己之前偷懶,隨手扔在那里的,便急忙去取。
不多時,當(dāng)繩子送下來的時候,費凌歐沒有猶豫的為這個孩子綁上了繩子,之后一路小心地將這個孩子先送了上去。
很快,這個孩子便回到了自己母親的身邊,母子二人相擁而泣。
慕容曉青這邊倒是很擔(dān)心費凌歐的安慰,現(xiàn)在只有他一個人在下面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繩子很快又送了下來。費凌歐在幾個人的幫助下慢慢爬了上來。
見他上來了,慕容曉青懸著的一顆心才漸漸放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繩子忽然斷開了,費凌歐的身體一下子向下降落。幸好有一位年輕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費凌歐,費凌歐踩著一塊石頭,這才安全上來。
費凌歐送了一口氣,之后回過頭去望了一眼身后,幸好剛剛這個年輕人出手,不然的話自己可能就會摔下去了。
正當(dāng)他這么想的時候,身后忽然有一個人撲了上來,眼淚噼里啪啦的落了下來:“傻瓜,你這樣很危險的知不知道?”
轉(zhuǎn)過頭去,正是慕容曉青。慕容曉青剛剛可真是擔(dān)心死了,生怕費凌歐這邊出什么意外。
沒想到這個丫頭居然這么擔(dān)心自己,雖然手臂上面輕微的擦傷了,不過能看到慕容曉青這個樣子,也算是值得了。
不過還好,手臂上面的傷痕并不是很嚴重,回去之后只要簡單地清洗包扎一下就沒事了。
慕容曉青撅著嘴巴,很不高興地看著費凌歐,心里卻很是高興。自己愛上的這個男人還不錯,至少不是一個冷漠的人。
費凌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傷勢,跟著隊伍下山去了。
雖然說這一次發(fā)生的事情完全是因為孩子太過頑皮,但是米雪的叔叔還是決定,以后不要帶游客們到這邊來了,免得發(fā)生同樣的事情。
時間也差不多了,一行人上了快艇,打算回去了。
正當(dāng)費凌歐打算上快艇的時候,那對母子忽然走了過來。
那個可愛的小男孩走到費凌歐的面前,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臉上雖然受了一點傷,卻還是很陽光的樣子:“叔叔,謝謝你救我?!?br/>
費凌歐俯下身去揉了揉小男孩的頭發(fā), 笑得很開心:“下次要小心?!蹦莻€小男孩點了點頭,之后回到了自己媽媽的身邊。
快艇開了,遠遠地望著這座小島,慕容曉青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便離開了這座城市,開始了接下來的旅行生活?!?br/>
不過很顯然,慕容曉青對下一個目的地是哪里并不感覺興趣,她只關(guān)心那里會不會好玩,或者是有沒有好吃的東西。
不知道怎么的,費凌歐忽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父親一樣,一路上總要照顧這個沒有長大的慕容曉青。
只要一個不小心,慕容曉青就可能會惹禍,或者是自己受到傷害。
每每這時,費凌歐便會感覺到一陣頭疼。
但愿這個丫頭能夠早點長大,明明已經(jīng)是一位準媽媽了,卻還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喜歡胡鬧。
慕容曉青將一條女士項鏈在費凌歐的脖子上比劃著:“這條項鏈好像太小了一點……”
費凌歐滿臉黑線的看著慕容曉青:“如果是打算給自己買的,直接戴上試試不就好了?”
真是的,一聽說明天就要離開了,這個丫頭馬上就拉著他跑到了這家紀念品店。
看著慕容曉青在仔細的挑選著,費凌歐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慕容曉青看中的東西一定要費凌歐當(dāng)模特,在費凌歐的身上比劃著。
費凌歐雖然冰著一張臉,卻也是什么都沒有說。
慕容曉青簡單的挑選了幾件之后便走到柜臺的前面去付錢。
兩個人走出了紀念品店。費凌歐忽的問道:“你買這么多的東西做什么,而且這些裝飾品也不是特別適用,樣子也一般?!?br/>
慕容曉青如果真的喜歡這些東西,自己完全可以叫人將各種各樣的極品買來送給她??粗@些廉價的項鏈、紀念品,費凌歐有些不明白。
慕容曉青從袋子里面拿出一只可愛的毛絨熊,放在懷中緊緊地抱著,一雙眼睛如同夏日的露水一般泛著光,盯著費凌歐看,唇角微微揚起,竟有著別樣的風(fēng)采。
“這是我買回來當(dāng)紀念品的,和其他的東西不一樣!”慕容曉青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毛絨熊玩偶,將它的臉捏成不同的樣子。
“這些東西是我特地挑選的,以后看到他們,我就能想到咱們兩個人的蜜月旅行,就能想到你?!?br/>
費凌歐的臉不知怎么的,突然紅了起來。慕容曉青搖晃著自己手中的小飾品,很多都是小孩子喜歡的玩意:“這些東西也是我買給寶寶的,等他長大了也可以拿出來個他看,很幸福不是嗎?”
這樣的畫面只要想一想就會讓人很羨慕。慕容曉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費凌歐故意別過頭去,不想讓慕容曉青看到自己泛紅的臉頰,口中嘟囔著浪費錢,卻還是將這些小東西那在自己的手中,準備一會兒塞到兩個人的行李箱里面去。
慕容曉青跟在費凌歐的身邊,忽然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費凌歐,你這個霸道的家伙居然臉紅了!”
費凌歐別過頭去,不讓慕容曉青看到自己的臉:“沒有,你看錯了。”
慕容曉青追在他的身后:“我怎么可能會看錯,你就是臉紅了!”
“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雖然費凌歐極力的為自己辯解,卻一點作用也沒有,慕容曉青蹲在那里哈哈大笑:“真沒想到你這個家伙具然也會臉紅!”
費凌歐一句話也不說,轉(zhuǎn)身就走,慕容曉青很沒有形象的跟在費凌歐的身后,嬉笑聲時不時的傳過來,引得路邊不知情況的情人紛紛將目光轉(zhuǎn)聚到了這邊。費凌歐加快了腳步,夕陽西下,將兩個人的身影拉的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