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喵喵理直氣壯,都是小苗苗,又沒開花又沒結(jié)果,她沒辦法分辨。
這些小苗苗在她眼里感覺長的都差不多,至多也就是葉片顏色有點差距。
“管它什么植物,能活就行?!?br/>
這倒是。
能活的植物才是好植物,不能的植物品種再珍奇,也是廢植沒用的植物。
“不知道這些植物成活長大后會不會結(jié)果?!?br/>
“···也許,沒長大誰也說不準?!?br/>
“那有的等了?!?br/>
夏國不是白去的,至少路易知道了植物的生長周期是個漫長的過程。
短則幾個月,多則十多年二十多年也是正常的。
長壽品種銀杏樹的生長周期更長,從種下到結(jié)果得幾十年的時間。
希望這些苗株快點長大吧。
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樣,簡喵喵道,“說不好半個月就能長成?!?br/>
“這么快?”
路易對這個答案表示震驚,簡喵喵見此就解釋道,“能活下來的植物都會變異,變異的方向還都不同,為了生存,它們會拼盡全力去適應環(huán)境,吸取成長所需要的養(yǎng)分。”
“白鷺星的種植基地里,好多植物和農(nóng)作物就變異的幾天可以長成?!?br/>
路易眼睛亮了,正準備說我更期待了,光腦終端小精靈通告克萊打電話來了。
路易接通,克萊的全息投影出現(xiàn)在了兩人眼前。
一襲銀白色軍裝肩膀上站著一只美布偶的克萊先是和兩人打了聲招呼,一邊往他們周圍看,一邊道,“你們這是在開荒種地?”
路易嗯了聲,解釋道,“我們在等海洋生物回來進行反饋,喵崽說閑著也是閑著,不能讓海島荒廢了?!?br/>
克萊,“···我來跟你們說一聲,我得回星際軍了,阿爾莫斯要塞出現(xiàn)了十級星空獸的身影,我得連夜趕過去坐鎮(zhèn)要塞?!?br/>
這是正事,十級星空獸在宇宙中幾乎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
因身形靈活無堅不摧速度快而使得大部分高科技武器都追蹤不上,唯獨3S級別的精神強者,可以利用精神觸手捕捉到星空獸的身影,從而抓鋪到星空獸。
很不湊巧,整個卡洛斯宇宙的3S級別精神強者一只手都數(shù)得出來,而克萊,則是其中之一。
十級星空獸的戰(zhàn)斗力和破壞力超強,不把這個隱患解決掉,阿爾莫斯要塞包括整個空間堡壘都得被毀。
駐守堡壘的將士們能不能逃出生天也是個未知數(shù)。
這種情況下,克萊必須趕回去。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簡喵喵和路易也沒多說什么,而是說了聲保重。
路易更是叮囑道,“需要什么裝備去跟白鷺星的執(zhí)政官說,他會以最快的速度替你準備好?!?br/>
克萊嘿嘿一笑,一副占了大便宜的嘴臉拍拍手指上的空間戒指,“已經(jīng)進空間了,你知道的,跟你我從來不會客氣?!?br/>
路易,“···”
路易失笑,“是我多此一舉,你趕緊去吧?!?br/>
“嗯,那我走了。”
說著,克萊朝簡喵喵挑了挑眉,“喵崽,等爸爸給你抓頭星空獸回來做禮物啊?!?br/>
簡喵喵,“有禮物收我很高興,但是親愛的克萊,我什么時候同意你做我爸爸了。”
“不需要你同意,我同意你做我女兒就行?!?br/>
揮揮手,克萊丟下一句崽記得想爸爸,就切斷了全息投影。
簡喵喵,“···”
“我有爸爸的。”
“知道你有,但多兩個爸爸疼你也是好的?!?br/>
老話重提的路易和克萊一樣,對做簡喵喵爸爸有著迷之渴望。
他一雙深邃漂亮到宛若墜滿星子一樣的眼睛看著簡喵喵,溫聲道,“喵崽,你給我做女兒,我送你一百條交通光帶,二十條生產(chǎn)線?!?br/>
“生產(chǎn)出來的交通光帶不但能滿足你們國家的需求,還能滿足全球的需求,你意下如何?”
打蛇打七寸什么的,呸呸呸,她才不是蛇。
只能說路易太擅于抓她的點了。
知道她迫切的需要什么,從而定點利誘。
一百條交通光帶,二十條生產(chǎn)線,這要換算成卡洛斯宇宙的貨幣,也是一筆數(shù)目龐大的驚天財富。
實不相瞞,她可恥的心動了。
然而她有父親的,父親對她很好,她很愛父親。
真沒打算認父親。
“做爸爸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不可能個屁,你是不是傻,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就是喊聲爸爸嗎?又不會少塊肉,我同意你認了。”
精神海域里突然出現(xiàn)一道熟悉到宛若隔世,也是真的隔世的聲音,簡喵喵的話戛然而止,她愣愣看著路易,整個人都傻了。
“怎么了?”
“沒事,我尿急,你先種著,我回星艦上一趟?!?br/>
火急火燎的丟下一句話,簡喵喵不等路易反應就站起身脫韁野馬似的朝著云梯狂奔過去,然后上了星艦沖進她的休息室鎖上門,接著去了衛(wèi)生間再次鎖上門。
“老爹?”她小心翼翼喊道。
虛空中一只碩大的眼睛睜開看向她,見她眼里蒙上一層霧氣,無奈道,“你都幾十歲的大姑娘了,能不能別動不動就哭鼻子?”
簡喵喵所有的感動和懷念因為這句話而化為烏有,她吸了吸鼻子化身為噴火龍一頓猛噴。
“你都沒個做父親的樣子,憑什么要求我不哭鼻子?!?br/>
“簡大牛,你可真是一條漢子,明明還好好活著,居然給我搞死遁?!?br/>
“我就問你,我送到火葬場里的那具身體是不是你的?我抱回家親自送進墓地里的那罐骨灰,是你的嗎?”
“還是你用障眼法隨便弄個點東西讓我打心眼里認定那是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無數(shù)次昏死過去把你弄去火化···”
說到這里,她怒道,“簡大牛,你不是人?!?br/>
“我本來就不是人?!?br/>
簡大牛同志無視了她的怒火,一本正經(jīng)道,“還有崽,老爹得提醒你一句,你也不是人?!?br/>
“我們家就你媽是百分百純血統(tǒng)人類,現(xiàn)在加個司瑾?!?br/>
簡喵喵,“···”
我特么想胖揍簡大牛一頓,什么父慈女孝可拉倒吧。
攤上一個搞死遁讓她孤零零一個人的爹,她是真孝不起來。
又氣又無奈的她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邊哭邊罵簡大牛不是人,說好的相依為命結(jié)果丟下她一個人,那你走都走了,就不要出現(xiàn)啊。
結(jié)果給她留了個心頭血,還叮囑大伯一定要在她滿24周歲那天給她,弄得她也不是個人。
天知道她打開盒子還沒看見里面具體是什么東西,一滴金燦燦的血就飛了出來直沖她眉心,讓她連反應時間都沒有的直接變身成毛茸茸時的震撼,讓她有多懷疑人生。
世界觀和人生觀更是就此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