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兩人坐在床上聊天,任鴻道我們家玉兒還是這么美,那是本姑娘這是天生麗質好不好,卜玉笑道
呵呵,任鴻一陣輕笑,嗯,的確是天生麗質,任鴻接著又道,你生了個男孩還是女孩,你問這個干嘛,卜玉反問
沒什么就隨便問問,女孩,卜玉如實回到,那你呢,你不是也結婚了嗎,你那位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也是女孩,任鴻也如實回答,哦,卜玉道
兩人在都沉默了,還是先任鴻打破沉默道,你先去洗澡還是我先,你先吧,卜玉道,好,任鴻翻身而起,又隨意披了一件衣服去了衛(wèi)生間沖涼
男人洗澡總是很快的,十五分鐘后任鴻就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出來后還幫卜玉帶了一條浴巾,
任鴻把已睡著的卜玉叫醒讓她去沖涼,可卜玉卻死死抓住被子不放,最后任鴻才把藏在身后的浴巾給她
最后卜玉才快速從被窩里爬出來快速的裏好浴巾,沖向了衛(wèi)生間,
任鴻想象著剛才的驚鴻一瞥,不僅嘴角上翹喃喃自語道,還真是一個迷人的小妖精,
女人洗澡的速度總是和男人沒法比的,半個小時過去了卜玉還沒有出來,但衛(wèi)生間的流水聲卻是已經停止了
過了半響卜玉的聲音才從衛(wèi)生間傳來,阿鴻,阿鴻是任鴻的小名,讀書那會卜玉也時常這樣叫他,不曾想時隔這么多年在次聽到卜玉這樣叫他
來了,任鴻快速的從床上一躍而起,打開衛(wèi)生間外則的門,里面還有一扇毛玻璃的玻璃門,此時的卜玉正在里面,卜玉的身影印在玻璃門上,任鴻愣了一下才道,怎么了玉兒
那個,卜玉把玻璃門打開了一點點,露出一顆濕淋淋的小腦袋,卜玉又重復了一遍道,那個能不能給我一套你的衣服,我沒有衣服穿了,說完又快速的把門關好
任鴻一拍自己的額頭道,是我大意了,光想著你從被窩里出來,卻沒想到你還要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
任鴻又找來一套自己的衣服給她,卜玉在里面將衣服穿好了才出來,只是一顆小腦袋還是濕淋淋的又底著頭不敢去看任鴻,任鴻又牽起卜玉的手,將她牽到客廳的沙發(fā)處,讓她坐下,然后自己又找來吹風機幫她吹頭發(fā)
卜玉的頭發(fā)并不長,只是剛好披肩而已,任鴻找來一條干毛巾?在她肩頭上,以免濕頭發(fā)打濕了衣服,然后才開始幫卜玉吹頭發(fā)
任鴻先在手中試了試吹風機的溫度,感覺溫度適中才開始給卜玉吹,任鴻的手法很溫柔,一點點的幫卜玉吹著,好像生怕風速開的太大會把卜玉吹化了一般
此時的卜玉也很乖巧,只是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任由任鴻給自己吹著頭發(fā),這一刻兩人心中都是無比幸福的,他們本該如此的,只是歲月弄人,這一天竟晚了這么多年
頭發(fā)終于吹干了,任鴻本還想幫她扎起來,卜玉卻說不用先這樣吧,任鴻只好隨她,
頭發(fā)雖然吹干了但卜玉還是不敢去看他,任鴻也不多想只道是她害羞,其實他又那里知道卜玉是有苦難言啊
隨后任鴻又牽起了卜玉的手,把她又牽回了房間,隨后任鴻又是一腳把門關上了,聽的關門聲卜玉的心也隨之砰一聲輕響
此時的卜玉一顆小心臟簡直猶如小鹿在亂撞,他不會又……,不等卜玉在繼續(xù)想下去,任鴻把卜玉帶到了窗邊,把窗簾往兩邊拉開,又把卜玉拉到自己身前,任鴻則從后面環(huán)抱住她
直到這時卜玉才敢抬起頭去看外面的夜景,這一看不要緊,卜玉簡直要驚呆了,這夜色也太美了吧,卜玉忍不住回頭去看抱著自己的任鴻,但任鴻卻不去看她,而是雙手把她的頭重新扶正,讓她看外面的夜景,而他的一雙又重新握住卜玉的一雙小手,放在她的小腹處
任鴻聞著卜玉頭發(fā)醉人的芳香,忍不住瞇著眼睛淘醉了一會,這一刻兩人竟都沒有在說話,都沉浸在了這一刻的幸福里
最后還是卜玉打破沉默,這里的夜色真美,這是幾樓啊,十八樓,聲音從身后傳來,難怪,這么高俯瞰這座城市真好
這套房子是你租的還是買的,買的任鴻又如實回答,你不是說你在廠里上班嗎?難道你在廠里做大官,這房子的價格應該不便宜吧
二百多萬,任鴻又道,二百多萬,你在廠里做了大官也不可能有這么多錢吧,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卜玉有點擔心的道
任鴻聽出了卜玉聲音里的顫意,又心疼的把她往自己懷里緊了緊,隨后又道,你放心好了,我絕沒有做什么違法的事,我的錢每一分都來的正大光明,都見的光
聽的任鴻這話卜玉才徹底的將心放下,那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明天你就知道了,任鴻賣了個關子道,
卜玉隨后又道為什么這些年都不來找我,卜玉有些悠怨的道,我并不是沒有找過你,剛開始那幾年我是不敢去找你,因為那時我還一無所有,后來當我有一定積蓄在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嫁人了,煢煢白兔,東奔西顧,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如今故人著新裝,嫁著他人婦,在說完這句話時任鴻即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感
聽著任鴻的講訴卜玉也不僅心疼的利害,命運總是如此弄人,在最好的時光里遇到最好的女孩,卻給不了她最好的,當經過幾年能給了,她卻已經做了別人的新娘,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
不等卜玉在繼續(xù)念下去,一根手指已經豎在了她纖細的紅唇上,一聲噓聲卻是在她的耳邊響起,這首詞不適合在此時,這是一首悼亡詞,我們倆此時都還好好的,等我們……,任鴻沒有在繼續(xù)說下去
此情此景應該是:十年前是尊前客,月白風清,憂患凋零。老去光陰速可驚。鬢華雖改心無改,試把金觥。舊曲重聽。猶似當年醉里聲。
一曲念罷卜玉嗔怪的道,就你能你就不能讓著我一點,任鴻呵呵一笑道,下次下次一定讓著你,說罷又用力的嗅了嗅卜玉的發(fā)香,
抬起手看了一下時間,發(fā)現已經是臨晨兩三點了,沒想到這一頓折騰下來都這么晚了,玉兒該睡了,夜已經深了,說罷又一把將卜玉抱起,又是溫柔的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鉆了進去,窗簾卻是沒有拉
任鴻鉆入被窩后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又從后面環(huán)抱住卜玉,讓她緊貼在自己懷里,一會后就傳來了任鴻均勻的呼吸聲,可卜玉卻是有點睡不著
小心翼翼的卜玉在任鴻懷里轉了個身,抬起一顆小腦袋看了看已經睡熟的任鴻,伸出一根青蔥也似的手指在任鴻挺翹的鼻子上輕輕的刮了一下,嘴角還噙著一個得意的笑,讓你剛才欺負我,這么多年不見了也不知道讓著我一點,還偏要拿你的強項在我面前逞能,說著又朝任鴻比了比自己的小拳頭
隨后卜玉很認真的看了任鴻一會才俯下身子在他唇上輕輕一吻,道,我也愛你,這是回應當時在山頂沒有說出的那句話
似是卜玉折騰的有點久了,任鴻又緊了緊抱住卜玉腰的手,卜玉也怕驚醒了任鴻,才一縮脖子又鉆回了任鴻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