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大男人,就賺這么點錢!”太子、小蔡、倪震三個人一晚上忙活下來,零零總總的湊在一起,減去成本和油費,所賺的不過一百多塊錢,這點錢四個人喝粥都喝不飽,更別說還有小雨的學費等著呢。
“除了倪震那蠻牛啥都不會外,太子和小蔡兩個都有學歷,又有工作經(jīng)驗的,怎么就找不到工作呢?”施莉莉坐在屋里的破床墊子上,邊往指甲上涂著指甲油,邊問道。
“這事誰知道呢,邪門!”小蔡對著鏡子拆開發(fā)髻,以前獅子狗一樣的發(fā)型,現(xiàn)在長到肩膀了,這一拆開來,好像剛經(jīng)歷過大爆炸一般,整個就一金毛獅王。
“我哪里蠻牛了?”倪震往手指上吐著唾沫,把錢數(shù)了又數(shù)。
“對,明明是蠻狼?!碧颖е调桑檬嶙咏o旱魃梳毛發(fā)。旱魃很享受的趴在他懷里。
“要我說不如太子再去一趟澳門吧,賭他幾把,那錢來得多么快,還用這么折騰?”上一次那兩萬塊錢讓施莉莉花得痛快,至今念念不忘。
“不行?!碧雍湍隳哒甬惪谕暤恼f道。
“我一個吸血鬼,憑著鬼的異能去贏人類,這也太丟人了?!碧舆€是有些作為鬼的節(jié)操的。
“吸血鬼和狼人一樣,都有領地的劃分,不是你想去就隨便去的,上一次是萬不得已,為了點錢去冒生命危險不值得?!蹦哒鹫f道。
“你說,看那電影里,吸血鬼都過得多爽,要女人有女人,要錢有錢,你怎么就混得這么慘呢?”小蔡看著太子嘖嘖著,道。
“現(xiàn)實總是比較骨感的。”太子很無奈的攤了攤手。
“要不然,舍了我這張臉,去釣個金龜吧?!笔├蚶驌屵^小蔡手里的鏡子,照著她的粉面桃腮,自戀的眨著眼睛。
“得了吧,就你這張老臉,現(xiàn)在都是年輕車模的時代了?!蹦哒鹩檬种割^,戳著施莉莉的臉,撇著嘴說道。
“我哪里老了,我不過才剛……”施莉莉立馬叫囂了起來。
“才剛多少歲?”三個男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施莉莉。說實話,施莉莉的具體年齡還真是個謎呀。
“哼,要你們管?!笔├蚶驅θ藪伭藗€衛(wèi)生球眼。
“說正經(jīng)的吧,白天時問了姜紅,她說隔壁街白天也能擺攤子,就是偶爾有城管來趕,跑得快就沒事?!碧诱f道。
“這簡單,你這個鬼,至少跑路是強項?!蹦哒鸬?。
“跑就跑,我年輕也沒問題?!毙〔痰馈?br/>
“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白天就去出攤子。”太子點頭道。
“給我來點錢。”施莉莉放下鏡子,攤開她不沾陽春水的白凈小手,對倪震說道。
“干什么?”倪震連忙把錢都護在懷里。
“要去試鏡,我總得買件漂亮衣服吧。”施莉莉說。
“你衣服還不夠多?”倪震不肯給。
“我出來進去的不能總是那幾件吧,人家以前一件衣服可是都不穿兩次的?!笔├蚶蜞街∽?,賣萌撒嬌著。
“我是造了什么孽呀,把她給撿回來了!”
在倪震的哀嘆聲中,手里那一百多塊被太子搶了過去,放進施莉莉的小手里。換得了施美人的一個香吻。
“得了,明天又得喝白粥了?!毙〔涛?,道:“我想吃肉,我還得供血呢。”
“給你煮豬肝?!蹦哒鹨е溃f道,“我狼都沒整天吵吵著吃肉,你說你一個人,怎么就這么饞呢!”
“還是想辦法多賺錢吧,再怎么省也是不夠的。”太子嘆著氣。想起了自己跟著安杰朗的日子還是最滋潤的,最起碼沒這么為錢發(fā)過愁。
四個人洗洗睡下,睡了三、四個小時,天就亮了,匆匆喝了點粥,收拾了東西,跑去趕隔壁街上的早市。
這邊早市都是些賣菜、蛋和肉、禽的,來市場的多是些年歲大的老頭、老太太,或者是家庭主婦,太子那些貼膜、水鉆什么的商品,幾乎無人問津,小蔡賣佛珠、算命,倒是偶爾有人問問,但也只是問問,基本上沒人掏錢。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眼看著快到中午了,市場的人越來越少了,太子和小蔡還是一無所獲。
正準備收攤走人的時候,有一位六十歲上下的大娘,走到了小蔡的攤子前,“小師傅啊,你算得準不準???”
“準,當然準了?!毙〔叹褚徽?,“我可是茅山派第七十九代的俗家弟子,算命、看相、捉鬼、驅邪,沒有不靈的。我今天第一天來這里,大優(yōu)惠,算一卦十塊錢。”
小蔡滿嘴胡謅,口若懸河,但那大娘聽了卻搖了搖頭,“你這越是忽悠的神乎其神,我這是越不信了,據(jù)說那明朝時的劉伯溫,一天就只開三卦,不需要雇主說什么,他就知道人家要求的是什么,那才真是神算。再說人家那一卦值千金,你這才十塊錢,一聽就是不準的。”
大娘兩句話,噎得小蔡差點沒翻白眼。敢情我這還是賣便宜了。
但貶了一番,那大娘卻偏偏還不走,一會摸摸佛珠,一會看看羅盤,嘴里嘟嘟囔囔的繼續(xù)叨咕著,“小伙子,這樣騙人不好?!?br/>
“您這是存心找我抬杠來了?”小蔡有些不高興的攆人了。
“俗話說倒霉上卦攤。誰沒有倒霉事,會在卦攤上呆著不走?!碧悠鹕碜吡诉^來。剛才在這大娘提到劉伯溫的時候,就引起了太子的注意。見她眉頭一直緊皺著,似乎是有什么極不如意的事。
想著劉伯溫,又看著這人緊皺的眉頭,太子心里突然有一種沖動。想要……
太子并起食、中兩指,點在這老婦人的眉心,然后兩指一分,向左右展開了她的眉頭。
突然一串信息,映進了太子的腦子里。
“你有一個女兒,但已經(jīng)去世了,留下一個小外孫一起生活,你和老伴兩人退休金不高,于是就把家中富余的一間房子租出去,想換點租金讓日子好過一些,誰知道,租房子卻惹了麻煩。那租你房子的人是個無賴,開始時說得好好的,但后來見你家老的老小的小,沒有依靠,就賴了房租不給,不但不給,還……”太子把腦子里映出的信息說了出來。
“劉伯溫再世啊!神算啊!求您指點我,我們老兩口該怎么辦?”大娘沒等太子說完,就激動得拉著太子衣角,嚎啕了起來。
太子低頭,看著自己右手的食、中兩指,“原來是這樣!可怎么會是這樣?”
這兩根手指可以讀取別人腦中所想!自己從什么時候擁有了這樣的能力?
如果這個動作代表的是讀取思想,那么現(xiàn)世的沈成凡,600年前的劉伯溫,難道幾次三番的,是在讀取我的思想嗎?又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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