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灼熱的呼吸不斷噴灑在唐小酥臉上,帶起陣陣酥麻的感覺,她畢竟未經(jīng)人事,再加上此時心里縈繞著無數(shù)疑問,她將頭撇到一邊,氣勢絲毫不減弱的說:“陸雋秋先生,你這樣耍我是不是感覺很好玩?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說完,她朝他的俊顏胡亂揮舞著小手,不斷發(fā)泄心里的火氣,他怎么可以把她當(dāng)猴耍?
甚至于連名字都是假的……
陸雋秋看著她像是一只憤怒的小貓,心里突然溢滿了某種愉悅感,他將她的雙手摁在頭頂上方,怒目瞪著不斷反抗的她,“唐小酥,不要太抬舉你自己,你還沒那資格讓我浪費時間玩這種幼稚游戲,娶你……只是因為我需要一個妻子?!?br/>
“……既然我沒資格,那你就放開我,取消這門婚事,反正現(xiàn)在我們還沒領(lǐng)證,一切都不晚。”唐小酥朝他吼回去,“我也不想嫁給一個連最起碼的尊重都不會給我的男人?!?br/>
唐小酥雖然今年才二十歲,而且身材也屬于纖細(xì)型,從外表看上去還有點發(fā)育不良的感覺,但其實上她的身材真的是屬于該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身材比例很完美。
此時陸雋秋這么壓著她,他就感覺到那兩團(tuán)渾圓正不斷摩擦著他的胸膛,莫名他有點口干舌燥,甚至于某個地方還有了一股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
意識到這點后,他立刻從她身上起來,轉(zhuǎn)到一邊沉著聲音說:“你別忘了,你是你父親抵給我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了我給他的那筆周轉(zhuǎn)資金,你覺得這門婚事還能取消嗎?”
這話簡直就是一針見血!
針頭直接戳進(jìn)了唐小酥的心窩子里,瞬間她瑩亮的眸光黯淡了下去。她差點忘記了,一旦她跟這個男人翻臉,那么唐氏就會再次陷入危機(jī),她來的路上其實就已經(jīng)做好要順從的準(zhǔn)備,但那時的她根本沒想到這個娶她的男人不僅僅就是那次在夜空里的帥大叔,更是這段時間不短折騰她的老男人……
說實話,她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這事真的。
紅著小臉從床上起身,她攏了攏已經(jīng)微亂的衣服,“我明白了,那以后我需要做些什么?”
“或者說……你需要一個什么樣的妻子?”
眼下的情況悔婚是沒辦法了,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選擇離婚……
他理想中是什么樣的妻子,那她就反其道而行。
等他實在受不了后最后會提出離婚的要求。
陸雋秋眸光深邃,“首先是聽話?!?br/>
“哦?!碧菩∷盅鄣组W過促狹,聽話個鬼。
“還有別的嗎?”
“其次現(xiàn)在給我去把你臉上涂的鬼東西全部洗干凈!”
陸雋秋劍眉攏皺的命令道,他剛才竟然對著一張鬼畫符一樣的臉有了反應(yīng),要是讓靳薄言跟江詣辰知道又是一番沒營養(yǎng)的議論。
唐小酥摸了摸臉,此時她才想起來今天出門故意化了個很恐怖的濃妝,雖然沒有預(yù)想的效果,但至少還是起了一點小作用,看來他很希望這個妝,那她以后就天天化,難受死他!
不過此時的唐小酥還是很乖順的起身,走進(jìn)浴室里,將臉上的化妝全部洗干凈,等她出來時男人已經(jīng)在穿西裝外套,像是要有離開的意思……
頓時,唐小酥心情一陣舒爽,心里不斷說著快走快走在,最好我們這輩子永不相見!
她知道,這沒可能,至少暫時不行。
不過,以后她會朝著這個方向不斷努力的……
陸雋秋看著她那張抑制不住笑容的小臉,沉聲說:“明天上午九點會有人來這里接你去民政局,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樣,聽清楚沒有?”
“呃……我當(dāng)然不會?;影?!”唐小酥瞇眼一派誠懇的樣子,之后她又想到一個問題,便又一臉諂媚的樣子,“靳叔……哦,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陸叔叔,那個十萬還需要我還嗎?”
既然他們很快會成為夫妻,她想?yún)^(qū)區(qū)十萬他應(yīng)該是不會跟她計較的吧……
他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很差那點錢??!
陸雋秋冷哼了一聲,似乎將她的那點小心思全部看透,“看你以后的表現(xiàn)?!?br/>
“……”
隨著關(guān)門聲響起,唐小酥膽顫的小心臟才緩和了下來,她順著床沿跌落到毛茸茸的地毯上,小臉上滿是嗚呼哀哉的表情,“他媽的,我這到底是流年不利還是走了什么狗屎運,真的是傻傻分不清楚?!?br/>
就在此時,不知何時已經(jīng)跌到地毯上的手機(jī)傳來一陣短促的鈴聲,她爬過去撿起來,一看是林瑤,便立刻接通了。
“瑤瑤……”
她的聲音幾乎是要哭出來。
“小酥,你現(xiàn)在沒事吧?”
很明顯林瑤也是擔(dān)心她現(xiàn)在的情況,語氣著急無比。
唐小酥撐起身子坐到床上去,“嗯,至少現(xiàn)在還活著?,幀帲椰F(xiàn)在簡直是頭痛欲裂,完全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狀況,夜空里的那個帥大叔是他,五萬的債主也是他,最主要的是……他為什么要謊報名字?”
“可能他覺得這樣挺好玩的吧,有錢人的想法都比較另類?!绷脂幵谀穷^說:“小酥,我看他挺不好惹的,以后你就多注意點,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別在他身上吃了悶虧。他……現(xiàn)在還在酒店里嗎?”
“酒店?”
此時唐小酥才細(xì)細(xì)端詳起四周來,感情從教堂簡單舉行完儀式后,他就把她帶到了酒店……
正常情況不是該去他家里嗎?
難道是嫌她長得太丑,不能見他家人?
唔!有可能。
畢竟她今天化了個那么奇異的妝。
“瑤瑤,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只有別人吃虧的份,我怎么會吃虧,所以放心放心!”
唐小酥保證道。
“嗯,那就先這樣,我們明天……呃,你明天會去學(xué)校嗎?還是說要請婚假?”
唐小酥聽見“婚假”兩個字就感覺頭有點暈,她撫著額頭,“瑤瑤,關(guān)于我結(jié)婚了的事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哦,我不想被其他同學(xué)歸為奇葩的那一類?!?br/>
二十歲就成為了一個已婚少女真的是太奇葩了。
“真的一個都不告訴嗎?仙兒跟柯一然那里要不要說……”
這兩個名字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出現(xiàn)在唐小酥的世界里,原以為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感覺,此時心臟口處卻仍有清晰的疼痛……
她努力晃掉這種感覺,笑著說:“他們可以告訴,這樣仙兒才會安心好好把孩子生下來吧!”
“傻瓜。”林瑤在電話那頭說:“剛才還信誓旦旦的對我說不會吃虧,你在柯一然跟仙兒的事情上就是吃了最大的虧?!?br/>
唐小酥莞爾一笑,眸光底卻閃過二十歲的小女孩不該有的成熟,“就當(dāng)是一次成長經(jīng)歷吧,好啦!瑤瑤,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得好好計劃一下后面該怎么辦,那個老男人太狡猾了。還有明天幫我請假吧,我有事……”
“小酥,你今年肯定要掛科了,做好心理準(zhǔn)備?!?br/>
唐小酥欲哭無淚,“我知道了,拜拜!”
“……”
跟林瑤結(jié)束通話后,唐小酥就躺到床上去,還是先美美誰上一覺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不就是領(lǐng)證嗎?
沒什么大不了的……
——
轉(zhuǎn)眼,第二天就到了,唐小酥睜開眼看見雪白的天花板后便立刻起身,她沖進(jìn)浴室間洗漱,等她出來時門鈴就很巧的響起。
她毛巾捂臉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女人,女人穿著考究的白色套裝,纖細(xì)筆直的雙腿,利落干練的及肩短發(fā),一看就是高級白領(lǐng)的打扮,臉上掛著屬于職場里的笑容,“您是唐小酥嗎?”
“……嗯。”唐小酥微微點頭,“姐姐,您是哪位?”
在她認(rèn)識的人里好像沒有這么干練的職場型女人吧!
女人從容優(yōu)雅的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過去,“太太,初次見面,這是我的名片,是先生讓我過來接您去民政局。”
此時唐小酥才想起陸雋秋昨天說的話,原來是他的人,難怪……
但那一聲太太叫得她著實不舒服,一下子像是老了好幾歲。
唐小酥垂眸看著名片上的名字,“荀音音?!?br/>
她笑著說:“音音姐不要叫我太太,就叫我名字好了,我還小呢,不想被叫老了……”
荀音音面露難色,“這個還要先生定篤,現(xiàn)在太太畢竟是先生的妻子,那我叫太太也是必須的,這是尊敬的意思。”
“……”
這話頓時讓唐小酥尷尬的很,她小臉紅著,“那就隨音音姐吧?!?br/>
荀音音笑著點了下頭,隨即將地方的袋子提起來說:“這是先生讓我給太太帶的衣服,您看看喜不喜歡?”
唐小酥疑惑接過,打開紙袋將衣服拿出來,是一件嫩綠色的長裙,面料摸在手里很柔軟,牌子她是不認(rèn)識,但肯定也是貴的離譜……
想起之前某人的種種惡行,以及那一件穿了一次還需要自己付錢的衣服,唐小酥覺得此時拿在手里的不是什么衣服,而是一個燙手山芋。
她本能的將衣服重新塞進(jìn)袋子里,笑著拒絕道:“音音姐,我想穿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