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苦不堪言。
本來是擔心傷害到她,但結(jié)果她這么武斷,直接以為自己是對她也那種感覺。
“孩子,你還在上學(xué)。”
“雖然……”
楊小慧卻搶先一步。
“雖然你說喜歡,但我知道,我有點幼稚?!?br/>
“沒關(guān)系,我也沒有逼著林哥現(xiàn)在就跟我在一起?!?br/>
“林哥你有選擇的權(quán)利?!?br/>
“但我會努力,讓你愛上我的?!?br/>
林成忽然發(fā)現(xiàn),或許他不用擔心。
這小妮子聰明得很。
她絕對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讓自己徹底淪陷了的人。
現(xiàn)在這樣說,或許只是因為他做了很多事情。
對這小妮子來說,美好而又令人動容。
完全是把一種崇拜當成了喜歡。
但沒關(guān)系,既然到了這一步,就由著她。
以她的性格,總會明白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
念及此,林成微微一笑。
“好,我知道你能處理好,那就什么都不說了?!?br/>
楊小慧用力點了一下腦袋。
“嗯,你不是還想睡會兒嗎?”
“睡吧,閉上眼睛?!?br/>
林成也不再講什么,看了一下時間,才早上七點呢。
多睡會兒。
直到九點才起來,這小妮子一直抱著他。
倒是讓林成睡得很香。
起來的時候,鹿老也沒說什么,管家親手做了早餐。
其實別墅里有廚師的,而且各個菜系的廚師都有。
但是鹿老就是習慣了吃管家做的菜。
所以每天早上,都基本上是管家去做的早餐。
但有一說一,這老管家的手藝,的確沒的說。
吃完了東西,林成他們也該告辭了。
鹿鳴卻給了他一張名片。
“你去鄉(xiāng)味村找這個小子,他是學(xué)雜交學(xué)的?!?br/>
“早年受過我的恩惠?!?br/>
“他一定會幫忙?!?br/>
“葡萄這種東西,嫁接不好,很影響收成?!?br/>
林成有些激動。
“鹿老,您這可是幫了我大忙啊!”
鹿鳴笑道。
“你啊,都跟我是忘年交了,在意這些干什么?”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br/>
“我會先打個電話給他,你直接過去找人就行?!?br/>
“到時候葡萄種出來了,別忘了讓我吃第一輪!”
林成哈哈大笑。
“那必須的,不過我也得嘗嘗種得酸不酸才行?!?br/>
客套一番之后,林成帶著楊小慧回去了。
李亞鴿他們繼續(xù)去翻地。
據(jù)他所說,土壤是翻得越細致越好的。
這活兒林成雖然也能干,但目前就只是楊家的地做做實驗。
所以,林成沒有必要跟著浪費時間。
楊小慧在家里給他們做做吃的。
林成則是去鄉(xiāng)味村走一趟。
來的時候,老管家也是各種交代他,說這個小子其實很厲害。
是一等一的人才。
不過人家也有自己的格局,不想學(xué)了一身本事遠走他鄉(xiāng)。
所以回去建設(shè)自己的村落了。
讓林成到時候跟人家客套點兒。
只要是人才,林成現(xiàn)在就很需要。
不用交代都會對人家客客氣氣的。
鄉(xiāng)味村也不算是太遠,不過路途終究是有點難走的。
開車不太好過,楊小刀就給了他摩托車騎著過去。
這玩意兒就沒有它去不了的地方。
但,想象中的鄉(xiāng)味村發(fā)展應(yīng)該是還行的那種。
因為老管家說他去過一次,是個不錯的村子。
可林成到了那里之后,卻發(fā)現(xiàn)有些不一樣。
這個村子很多房屋都是推倒的,一副衰敗的景象。
而且村民看著也不是太多,還大多都是中老年。
年輕人,似乎都出去找事兒做了。
“小伙子,你哪里來的?我們村很久沒看到生面孔了?!?br/>
一個佝僂著背的中年男子笑嘻嘻地問。
林成抽了一支煙給對方才說道。
“老伯,我從水子溝來,找你們村一個叫王友倫的人?!?br/>
“他在嗎?”
老伯哈哈一笑。
“姓王的小子啊,他家現(xiàn)在是唯一沒有推倒房屋的,很好找?!?br/>
“你順著這條路找過去就能看到了?!?br/>
林成出于好奇,忍不住問。
“老伯,為什么你們都推倒房屋呢?”
“年輕人都出去了嗎?”
“那你們住哪里???”
這老伯嘿嘿一笑。
“其實是好事兒啊,上面不是有政策嗎?”
“老房子都有賠款,我們推倒之后,建造新農(nóng)村式的房屋就好?!?br/>
“年輕人,都去了城里,建造新式的房屋其實也需要本錢?!?br/>
“但是每家每戶目前要是拿出錢來的話,就沒辦法過年了?!?br/>
“所以他們都去賺一波?!?br/>
林成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的確是好事兒啊?!?br/>
老伯卻又嘆了口氣。
“好事兒是好事兒,而且這事兒還是王友倫小子促成的?!?br/>
“可惜啊,年輕人沒經(jīng)歷過風雨,談個戀愛就不行。”
“要死要活的,已經(jīng)頹廢了好多天?!?br/>
林成笑了。
“年輕人嘛,多多少少有點兒坎?!?br/>
“那老伯您忙著,我去看看他。”
老伯點點頭。
“好嘞,小伙子,你是他朋友吧?多勸勸他?!?br/>
“這孩子可有本事了,不該就這么糟蹋了?!?br/>
林成滿口答應(yīng),順著老伯指的路找過去。
果然有一棟帶了院子的瓦房是沒推倒的。
不過,這院子里也是雜草叢生。
老伯說好多天,但看上去,這像是至少一個月沒有打理的。
林成進去,直接敲門。
敲了兩下,就有人來開門了。
一個二十四五的年輕小子,但是不修邊幅,頭發(fā)油膩不說。
而且胡子拉碴。
看了看他,就問:“你是鹿老介紹來的吧?”
林成嗯了一聲。
“我叫林成,你是王友倫?”
他也嗯了一聲。
“你先回去好嗎?目前我不想做事情?!?br/>
“讓我一個人安靜幾天再說?!?br/>
林成皺了皺眉。
“小子,鹿老給你打過電話了吧?”
“我這事兒可等不得?!?br/>
“你最好現(xiàn)在就跟我走。”
王友倫笑了。
“打過電話了,那又怎樣?”
“我不想做事兒,誰能逼我?實在不行,你們弄死我啊?!?br/>
“真是好笑,還用鹿老來壓我?!?br/>
嘶!
是個刺頭?。?br/>
林成頗感頭痛。
“你小子,有點兒東西。”
“我都聽說了,失戀是吧?咋回事兒,跟哥說!”
“沒準啊,我能幫你?!?br/>
王友倫這才稍微有點興趣,不過也先懷疑地問。
“你……談過戀愛?看你的年紀跟我差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