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起風(fēng)了,被沙子迷了眼睛。找到那聲音的原因了嗎?”紅雪一聽是秋葉回來了,忙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問她。
“沒有,許是沒事,咱們聽錯(cuò)了吧!”秋葉嘆了口氣,快步走到凝軒殿門口,輕輕合上了門。
門被關(guān)上了,門外小丫頭的說話聲也聽不見了,展妍婼算是徹底的松了口氣,于是踱步走進(jìn)了自己的內(nèi)殿,推開自己閨房的門,將自己在夜市淘來的小玩意而藏到了床榻邊的柜子里。
忽的,一個(gè)有力的臂膀從身后抱緊了她的肩膀,然后后背一暖,靠在了一個(gè)很結(jié)實(shí)的胸膛上,接著眼前一黑,一只不似一般男人那樣粗糙的柔軟大手直接覆在眼上。
宇文治忍著掌心被展妍婼的長睫弄的微癢想笑出聲的沖動(dòng),捏著嗓子,甕聲甕氣的問道:“猜猜我是誰?”
展妍婼不覺莞爾一笑,被按住的一只手本能的觸摸著覆上自己手背的那只手,扯唇淡笑:“治哥哥,我就知道你!”
“婼兒怎么總是這么聰明,每次都是這樣,一猜就中,一點(diǎn)都不好玩,下次不玩了?!庇钗闹斡行┴?fù)氣的松開了手,竟然像個(gè)撒嬌的大孩子似的嘟著唇,背著展妍婼直接就坐到了凳子上。
展妍婼覺得有些好笑,宇文治在人前從來都是不怒自威的,為何在她面前總是有意無意的流露出這樣天真無害的一面?雖然他們自幼便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感情自然是牢不可破,可她就是不理解為什么治哥哥這樣天真無害的一面只在她面前才會(huì)有。
“治哥哥,看在婼兒才回來的份上,不生氣了,好嗎?嗯,要不,下回,婼兒就說,治哥哥,是不是你?好不好?”展妍婼輕抿唇瓣,哄孩子似的用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看到他微微上揚(yáng)的唇角和掩飾不住的笑紋,不禁心里直嘀咕,明明自己比他年紀(jì)還小的,怎么每次都是讓她哄他?
“算了,既然婼兒都這么說了,我就勉為其難,不生婼兒的氣了吧!”宇文治故意沉了聲音,十分正經(jīng)。
展妍婼心里暗自嘆息,繞過宇文治的身側(cè),從身上掏出了一個(gè)從夜市淘來的核桃微雕,鏤空的核桃核被雕刻十分的精致。展妍婼將核桃核輕輕的放在自己攤開的掌中,一眼大小的物件在她瑩白細(xì)嫩的掌中十分的精巧逼真,“喏,治哥哥,送你的,這是我在夜市等了很久才買到的,喜歡嗎?”
宇文治有些受寵若驚的抬眸看著展妍婼,如水的眸子里閃爍著驚喜和不確定,小心翼翼的雙手捧過展妍婼掌中這枚雕刻精巧的核桃,細(xì)細(xì)地拿在手中把玩,才發(fā)現(xiàn)這上面刻的竟然是一株鏤空的蘭草;蘭,君子者也。婼兒送給他“蘭”,這是何意?
“這,果真是送我的?”
“怎么?治哥哥不喜歡嗎?不喜歡就算了?!闭瑰麐S勾了勾唇,伸手就要去搶他手里的微雕。
“誰說我不喜歡,我喜歡,這可是婼兒給我的呢!別人就是想搶,我都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