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郡王并沒有阻攔,自己說的明明是真的,為何會突然招致米蘭特使的反感?
“金雷木的珍貴,豈能是一般人可以懂得!”
米蘭特使已經(jīng)認(rèn)定,江北郡王父子倆,就是在吹噓。
甚至是無知。
身邊的銀環(huán)兒,也是滿臉的怨恨。
自己都那么給葉塵留面子了,竟然還是無法讓葉塵明白自己的弱小,真是可氣。
兩人走到城門口,此時路過江北郡國的守軍大營,聽到一聲聲震天的聲響,不由得被吸引過去。
嘿喲!嘿呦!
江北郡的軍營,規(guī)模不算大,比米蘭公國的軍營,十分之一都不到。
但是鑄鐵和燒焊的聲響,卻一聲接著一聲。
“奇怪,這江北郡最近莫非有大的戰(zhàn)爭不成?”
米蘭特使雙眼微瞇,此時順著聲音尋去。
“這是?”
只是剛?cè)胙鄣?,是一堆橫七豎八擺放的粗大木樁。
少說也得有個七八千斤,橫豎擺放在地上,絲毫沒有規(guī)矩。
“金雷木?”
眼前的木頭,米蘭特使豈能不熟悉,而且以眼前的木頭的粗細(xì)均勻程度,比自己手里的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怎么會是這樣?”
銀環(huán)兒也是滿臉的錯愕,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雷木有多么的珍貴,她不只是一次聽米蘭特使說起,眼下,整個軍營,竟然滿地都是。
簡直就是奢侈!
“來者何人?”
一名江北郡國的將軍打馬過來,此時有些凝重地看著米蘭特使還有銀環(huán)兒。
米蘭特使和銀環(huán)兒穿著異常華麗,絕非平常之人。
“我乃米蘭國特使,路過軍營,被鑄鐵聲音吸引,所以過來看看!”
“米蘭國特使?”
將軍一聽,眼里多了一絲忌憚,“軍營重地,休要胡鬧,快走!”
說完,身后的軍士圍上來,讓米蘭特使一撇嘴,不甘的離開。
“那誰,趕緊去庫房,再搬運一萬斤金雷木,好像不夠用了!”
兩人剛剛轉(zhuǎn)身,那將軍打馬回去,此時對著一名百夫長命令道。
聲音極為的平常,可是卻讓米蘭特使,心里已經(jīng)十分的震撼。
“這些還不算?庫房還有?還特么一萬斤?”
“環(huán)兒,我們這么倉促離開,是不是有些唐突,想不到江北郡如此有錢!”
米蘭特使訕訕道,心里有些后悔。
虧他離開前,還大肆諷刺江北郡王和葉塵。
“父親,我心意已決,即便他江北郡擁有再多的金雷木,又能如何?葉塵始終是個廢物太子,以后可以取得成就,也注定極為的有限!”
銀環(huán)兒卻冷哼一聲,毫不在意。
東玄域四百郡國,終究不過彈丸之地,比起米蘭公國來,如同螞蟻對大象。
她銀環(huán)兒的目光,尚且不拘泥于一個公國,何況一個小小郡國的太子?
“說得也對,我環(huán)兒要找的人,豈能是凡人,走吧,按照行程,司徒家的使者應(yīng)該到了!據(jù)說這次司徒家的公子,也來了一位!”
米蘭特使欣慰道。
“司徒家的公子!”
銀環(huán)兒驚呼一聲,接著鵝蛋臉上,充滿了期待。
車輦一路西行,直到離開江北郡國。
“塵兒,他們說的,你不必在意,以我江北郡國之力,若你喜歡,為你找到一個合適的太子妃,絕非難事!”
江北郡王安慰葉塵道。
如今他最為擔(dān)心的還是葉塵的心境,不被影響才是。
“父皇,您不必掛心,孩兒志在武道,暫時并未考慮過男女之事!”
葉塵目光清透,無絲毫的遮掩,這讓江北郡王心中一喜。
“塵兒,你放心,若是你想要進入天幕宗,我已經(jīng)命人打理好了關(guān)系,只要你想,隨時可以進入!”
江北郡王道。
“而且,天幕宗內(nèi)有一處圣地,每隔三年可對外打開一次,里面的靈氣濃度,足足是外界的五倍,在那修煉,絕對可以事半功倍!”
“父皇,我想暫時離開江北,出去走走!”
葉塵明白江北郡王的苦心,可是五倍濃度的靈氣,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失去了吸引力。
青煙客曾經(jīng)許諾,米蘭公國的百葉泉,靈氣濃度是外界的十倍,若是借助修煉,葉塵自信,最低可以突破兩個境界。
“也罷,天幕宗那等地方,如今的確不適合你去!”
江北郡王感嘆,當(dāng)初若不是葉天陽從中阻攔,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萬古魔帝尊》 離開江北(一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萬古魔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