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
孟星元依舊在繼續(xù)他的屠殺大業(yè)。拳出如炮打,恐怖的拳鋒響徹虛空,同時在他頭頂之上,有一道浩大的水火河流出現(xiàn),火流如巖漿橫空,水流如弱水浮世,二者相互交叉,彼此交纏著,散發(fā)出毀滅的力量,浩浩絞殺向他面前的異種生命。
“叮!恭喜主人擊殺大靈士級生命,獲得100點殺戮點!”
“叮!恭喜主人擊殺靈師級生命,獲得500點殺戮點!”
“叮!恭喜主人擊殺靈師級生命,獲得500點殺戮點……”
……
不得不說,這片地方給的殺戮點是真的不少。雖說單體的價值太低,但架不住數(shù)量太大。平均一只靈師級異種生命,擊殺可得500殺戮點,而同等級的兇獸,擊殺所得卻是這個數(shù)字的三倍。
然而孟星元打殺一頭靈師級兇獸的時間,在這里卻可以輕松打殺數(shù)十,上百頭的異種生命,這其中的殺戮點收獲差距之大,幾乎不言而喻。
他還在那邊亢奮地屠戮著,冀卻打著呵欠,頗有些百無聊賴之意,站在遠處向他這邊看。
這回他沒有再勸說孟星元,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在這群異種生命當中,有一頭王者級別的存在。
以他的眼力自然不難看出,那是可以爆出法則碎片的異種生命之王。所以孟星元要出手,他也就由得他來了。
“嗤啪!”
那是一株藤株成的精。
跟汲血藤海那種魔物不同的是,這株藤精賣相極其不錯。通體碧綠,從它身上垂落下來的藤條,每一根都碧綠如美玉般,宛如是上天雕琢的藝術(shù)品,美侖美奐。
可惜,這株玉藤在面對孟星元,卻是狂暴非常。那萬千的藤條,如玉臂在揮舞,萬千藤條激發(fā),如長鞭,如絲絳抽出,鞭打著虛空,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當這些聲響連綿成片的時候,那聲音,簡直山崩地裂,恐怖非常。
空氣在這如玉妝成的碧綠藤條之下,被抽打得爆炸連連。只這一條玉鞭的力量,抽死一位二星靈宗那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在此刻,在那一株藤精身上伸出來的,如觸手般的藤條又何止是一條?
“啪!”“啪!”“啪!”……
萬千藤條狂舞,匯聚成一片**,密密麻麻的數(shù)量,看得人頭皮一陣發(fā)麻,同時也令人絕望。
這場景,即便在一位七星靈宗眼中,也是絕對的大恐怖景象。估計見到這一幕,別說是與之硬撼,不被嚇得亡命而逃,都算這位是條漢子。
躲不是不可以躲,但身法這東西,你就算再玄妙,首先你也得要有可以施展的空間。
眼前這藤海,揮舞著它那藤條,儼然是已經(jīng)將這方圓三百里的一切空間盡皆籠罩。獸潮雖恐怖,但好歹獸潮之中也有縫隙,可以短暫地讓人施展身法啊。再看眼前這漫天的藤海,一旦露出破綻被抓住,被卷入這藤海之中,除非實力非常強大,否則那一定是絕對的十死無生,命再大那藤海也能將你的腦漿子都擠出來。
進入藤海之中,等于是在找死。進去了之后想再出來,那可就由不得你了。是生是死,全在那藤株一念之間。
而不進去,又怎么擊殺這株藤精?
只能逃了,因為不逃也沒用,面對這漫無邊際的藤海,恐怕也只有尊者,可以一力破萬法,能絕對的力量碾壓,直接將這片藤海碾滅,碾爆。
孟星元此刻也在逃。只不過他是為了更好地擊殺藤精王身邊的桃木精靈。
對他而言,法則碎片,顯然是不如大筆的殺戮點來得重要。
“嘯天!”
“吼?。 ?br/>
一聲獸吼,吼爆了萬里山河。
恐怖的音波如巨雷,猶如實質(zhì),在這片天地間炸響。
虛空震蕩,山河都是一下失色。
一聲吼罷,數(shù)以千計的桃木精靈連反抗都沒得反抗,直接隕落!
“叮!恭喜主人擊殺靈師級生命,獲得500點殺戮點!”
“叮!恭喜主人擊殺大靈師級生命,獲得1000點殺戮點!”
“叮!恭喜主人擊殺大靈師級生命,獲得1000點殺戮點!”
……
這批桃木精靈的質(zhì)量頗高。除卻一小部分的大靈士級,靈師級存在,剩下的絕大部分都是大靈師級的。
影影綽綽,足有近三萬頭。
這個數(shù)量的大靈師,若是聯(lián)合起來,一般的靈宗只怕都要退避三舍。
不過【嘯天】的威力,實在是太過霸道。這種無差別地大范圍攻擊,再加上威力恐怖之極,當即是如收割機一樣,快速地收割著這些桃木精靈的生命。
“砰!”“砰!”
他身形幻動,沒有動用靈力,純粹是以肉身力量在橫行。
然而所過之處,一干桃木精靈盡皆東倒西歪,不是瞬間被撞飛,就是在他的鐵蹄之下被碾滅,直接踏爆,化成純粹的道之氣。
至于這些桃木精靈的攻擊,就更可笑了。
孟星元如同一輛無敵戰(zhàn)車,在人群中隳突叫囂著,囂張得一塌糊涂,卻是勇冠三軍,勢不可擋!
攻擊落在他身上,一點波瀾都沒起,連皮都不曾被劃破,與其說是攻擊,倒不如說是在給他撓癢癢!
這等變態(tài)的肉身,看在遠處的冀眼中都是一片眼熱,“好強悍的身體,是血脈力量的緣故?血脈力量,果然不同凡響啊,我這小師弟都有些人形暴龍的意思了?!?br/>
到了冀這個境界,一般的東西已經(jīng)很難入他的法眼了。
不過血脈力量,他的確有興趣。
不說別的,光是這堪稱變態(tài)級別的肉身就十分了不得。
孟星元此時在戰(zhàn)場中間,完全就是橫沖直撞。換了他,哪怕那些螻蟻再不堪,他也是不可能以純?nèi)馍砣タ箓Φ摹?br/>
“血脈,還有天賦能力,我這位師弟卻是好運道,居然能得到一位丹圣的傳承。”
冀心中不無羨慕。
他以為孟星元的血脈,是依靠丹圣傳承留下的神丹才能覺醒的。因為他也看得出來,孟星元身上的血脈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