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壯人膽,再加上人質(zhì),不由得囂張了許多。
蘇馨站在門外,借著縫隙看著里面的情況。
等看到那幾個山匪手中掐著一個人,那個人皮膚白皙,此刻唇角都是已經(jīng)干枯的血液。
就連曾經(jīng)那一塵不染的月白色外袍也浸濕了血液,整個人如同在血中浸泡過般。
那股濃厚的血腥味刺激著她的胃,卻不如此刻揪心般的痛。
“說吧,你們想要什么條件才能放了他!”
蘇馨不愿讓楚離繼續(xù)在這幾個人手中受苦,皺著眉把腰間的銀子解開。
幾個人看著那沉甸甸的銀子看直了眼。
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居然會這么有錢!
看著站在人群中的那個女人,穿著黑金色服飾,身材曲線暴露無遺。
白皙的脖頸下面的衣服包裹著渾圓,就連那腰身都是勾勒著形狀,領頭人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把人放了,興許還能留你們一條狗命!”
“這個女人倒是不錯,如果你們愿意把這個人留下來,興許爺爺我還能繞你們一碼?!?br/>
“放肆!”
“怎么,不過是一個女人,你們這個都不舍得么?!?br/>
山匪顯然還沒有認識到蘇馨的身份,依舊大放厥詞著。
周圍的錦衣衛(wèi)已經(jīng)冷了臉,手中的長劍對準了他們。
“既然你們不肯,那我便不會這么輕易放人?!?br/>
那個女人看著就是富貴人家的孩子,出手更加闊綽,不如在這個時候狠狠敲他們一筆!
“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可以拿走爺?shù)拿 ?br/>
只見一道寒光閃過,剛要落入那個人盔甲上,就被其他人按著反跪了下來。
幾個人趁著其他人沒有注意到,奪了長劍刺向身側(cè)的人,卻被那個人一把按住,狠狠踹了膝蓋,直接跪倒在地。
見情況不對,領頭人跪著求饒“官老爺,是我們狗眼看人低,也不該綁架這位公子的!”
“是啊是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們行不行……”
幾個人早已沒了剛開始的囂張氣焰,垂著頭求饒。
蘇馨繞過幾個人,看著倒在地上幾乎沒有血色的楚離。
把他攬在懷里輕輕晃了晃,卻依舊沒有什么反應。
“你們幾個對他做了什么,為什么這么久還沒有醒來!”
“我,我們只不過是試了試新玩意兒,誰想到那個人身體居然這么虛弱……”
領頭人把放在懷里的盒子拿了出來,顫顫巍巍地打開蓋子,里面露出來的那只小蟲。
那只蠱蟲已經(jīng)變得比剛才大了近乎兩倍,整個身體是發(fā)亮的猩紅。
“這個是蠱蟲,也就嚇唬嚇唬他,我們還真的不知道為什么還沒有醒過來。”
錦衣衛(wèi)里的幾個人互換著,看了半天依舊沒有什么頭目。
“有沒有什么解藥。”
“這……”
幾個人臉上露出難言之隱。
“這個現(xiàn)在還沒有解藥,除非有個人愿意把毒素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呃!”
還沒等那個人說完,只聽空中風聲鶴唳,面前的人瞬間倒了下來。
離得最近的一個人俯身察看,卻看到了已經(jīng)扎透了心臟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