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
凌晨了,整個世界都是寂靜的,周錦南站在門口直直的看著落地窗邊的季陶,此刻她臉上的表情憂傷到,她背后都是無聲的黑洞,似乎一個不小心,那個黑洞就會把她吞噬。
“在等我?”周錦南換了鞋走進來,輕聲,有些怕驚擾她。
“嗯?!奔咎瞻咽掷锏拇竺磉f到他手里,很自覺的轉(zhuǎn)身靠在他懷里。
周錦南的西裝帶著深夜的寒涼和水汽,而剛沐浴過的身子卻比這冰涼好不了多少,他微微皺眉。
“舅舅……”季陶的頭發(fā)濕漉漉的歪在他肩膀上,重復(fù)了一遍她平常都不會叫出口的稱呼。
“嗯?”周錦南一只手抱著她,一只手幫她擦頭發(fā)。
“舅舅……”季陶卻只是叫他,并沒有再多一句話。
窗外幾盞琉璃,炫白暈黃,天際幽藍,在過去五年的每一個深夜里,在我離開你以后的每一個凌晨里,我都在深深的深深的思念著你。
你知道嗎?
“陶陶,我是舅舅,我也是男人你知道嗎?”周錦南幫她擦頭發(fā)的手慢下來,薄唇靠近她的耳朵,幾分曖昧,幾分色、情。
“嗯?!奔咎胀粌盒ζ饋?,彎彎的眼睛唇角翹起來,可愛極了。
“不要玩兒了,該睡覺了?!敝苠\南微用力摁了摁她的頭,彎腰把她抱起來。
長發(fā)甩在了臂彎之下,一擺一擺的,晃出些溫馨的味道,凌晨的房間,男女擁抱著,都會這樣。
周錦南把她放在床上自己簡單的洗了一下上床,壁燈開了一盞,陶陶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勁瘦的腰腹之下只余一下薄薄的四角內(nèi)褲,黑色,鼓鼓的一包。
“電視里說,男人常穿這樣的四角內(nèi)褲不好?!碧仗找Я艘Т?,瞄著他那一處低聲。
“嗯?”周錦南正站在床邊擦頭發(fā),一下子從眼前拿開毛巾,正巧看到那一雙棕色的眼眸糾結(jié)在……
“……你……”周錦南語塞,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其實在他的觀念里她一直都只是個孩子,今天這個孩子居然……
“你看什么亂七八糟的節(jié)目?!”周錦南甩開毛巾掀開被子躺進去,有點‘惱羞成怒’的質(zhì)問。
“?。俊碧仗者€沒明白過來這是要干嘛,微抬了臉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周錦南……頓時就……他吻下去的時候還在想,這個小姑娘也許真的已經(jīng)長大了。
他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她了,錦西的事她又受傷,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似乎自從她回來,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她的身材很勻稱,也許是正值發(fā)育時期在國外吃的那些草和生牛肉,她比同齡的國內(nèi)孩子高一些,有些緊實的小肌肉,摸起來手感很棒。
周錦南的大手摩挲在她的小腿肚上,隨著他的手睡裙一點點卷上去,她似乎很愛白色,總是純白的睡裙純白的bra純白的內(nèi)褲,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但周錦南卻不喜歡這樣,罪惡感太濃烈,把她撕碎的**也太濃烈,會傷了她。
“怎么不穿我給你買的那些內(nèi)衣?”薄唇一路吻上去,猛地咬了她大腿根一下,陶陶差點尖叫出來。
“不喜歡。”陶陶很誠實,放在背后的拳頭攥緊,憋氣,“疼……”
周錦南雙手撐開她兩條修長的腿,大手剛撫摸在她腿間,睡裙很長,被他翻過去都快蓋住陶陶的臉了。
“說謊?!钡偷偷男Γ髅魉歼€沒怎么用力,他一手放在陶陶腰后一把把人抱起來,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湊近。
她的唇色,粉嘟嘟的,真的是像水蜜桃一樣。
周錦南挑眉,低沉的聲音就在她耳邊,“我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有人老是愛搞幼|女了,真的……唔……”
好興奮。
她一動不動的,他就已經(jīng)那么興奮了。
陶陶瞬間瞪大眼睛看著他,氣鼓鼓的,很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有威懾力。
周錦南吻住她,笑意溫暖,“這么賣力的誘惑我?”
陶陶被摁在床上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周錦南已經(jīng)不在了,留了字條在餐桌上,旁邊是他做好的早餐。
“好吧。”陶陶拿起三明治吃起來,陽光剛剛漏了些許進窗,她瞇起眼睛來,像只老謀深算的貓咪。
陶陶不是這個城市的人,而且也沒居住多長時間,所以等到她找到金剛建材公司的時候都快正午了。
七拐八扭進了一間還算挺大的辦公間,大概200多坪到處都是人,滿滿的格子間里埋頭苦干的人幾乎都沒注意到陶陶的到來,熱火朝天里夾雜著些建材的鐵銹味,陶陶抬腳試了好幾次都不知道該怎么下腳,地上有水泥、壁紙、甚至大塊的木頭。
“你好。”陶陶拉住一個低頭匆匆而過的帥哥,他眼鏡度數(shù)似乎挺大的還,一下子湊過來嚇了陶陶一跳。
“你找誰?”帥哥是典型的文藝男青年,網(wǎng)稱斯文秀氣,俗稱不男不女。
“康董事?!碧仗障肓讼耄X得還是只能用這個稱呼了。
“那邊走,往里走到頭就是了?!睅浉绯读顺蹲旖?,又低頭去匆忙往前走去,不過還沒邁出兩步,又回頭湊近陶陶,“小姑娘,奉勸你一句,把青春浪費在這樣的老男人身上太不值得?!?br/>
陶陶驚住。
越往里走人就越來越少了,光影投射下陶陶纖細的影子慢慢移動過去,最里邊單獨的一間,董事長室。
陶陶敲敲門,沒人應(yīng),再敲了敲還是沒人應(yīng),又左右看了看也沒人,手下一動,門卻是開了。
外間是秘書室,不過沒有秘書在位置上,至于再里邊……陶陶踮起腳尖不讓高跟鞋發(fā)出聲音,悄聲無息的靠近那個紅色的木門。
里邊同樣也靜悄悄的。
沒人?
“你找誰?”突然身后有個女聲,嚇得陶陶腿軟了一下。
“我找這里邊的人?!碧仗昭杆僬{(diào)整好狀態(tài),一臉坦然的回頭,仿佛剛才偷聽的不是她。
“康董?他在睡覺?!绷鳿腰細眉,豐\乳\肥\臀,典型的‘妖精’長相。
“這樣的話……”陶陶從包里掏出一個便簽,寫了些什么交給她,“秘書小姐對嗎?請幫我把這個交給康董,謝謝?!?br/>
秘書小姐遲疑了一下伸手接過來,看陶陶,“你是?”
“myuncle。”陶陶回頭看了看門里邊,淺淡的笑,點了點頭出去了。
盧雅茜看了看手里的東西,鎖了外門才進里室去,正對面的辦公桌后沒有人,她徑直走進去把東西扔在桌子上,抱著胳膊轉(zhuǎn)身,扭著聲音冷笑。
“uncle,你的快遞。”
旁邊的書柜墻開了半面,那里面是一張床,康有才正裸著上身穿褲子,松弛的小肚子顫來顫去的,看著就很惡心。
盧雅茜看他不理人扭著腰走過去,拿起襯衫幫他穿,“干嘛啊,這么嚴肅的臉?”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辦公室這里啊,一天就知道勾引我。”康有才扒拉了自己腦袋上的頭發(fā)幾下,一把拍在她快跌出來的胸上,“衣服穿好穿好,滾出去浪,騷\貨?!?br/>
“董事長……”盧雅茜感覺出來他的心情又不好了,馬上放低姿態(tài)眼淚婆娑的裝可憐起來。
“好了好了,收拾一下出去吧?!笨涤胁艣]料到今天陶陶會到這里來,她從來不關(guān)心這些,或者……她懷疑了?
“爸……”盧雅茜眼淚都出來了,撲進康有才懷里撒嬌。
康有才嘆口氣摸摸她的腦袋態(tài)度好轉(zhuǎn)起來,安慰懷里的‘女兒’,“爸爸說話你老是不聽,萬一今天被陶陶看見不就壞大事兒了,是不是?”
“嗯?!北R雅茜一抽一抽的哭,白皙的手摸在‘老頭兒’的背上,一直往下又摸到他屁股上,“爸爸你別生氣了?!?br/>
“別浪了啊,快出去吧,爸爸不生氣了?!笨涤胁炮s緊收住這姑娘的手,這小浪蹄子騷起來他可應(yīng)付不來。
盧雅茜扭著細腰出去以后康有才趕忙拿了陶陶留下的字條來看,只是寫了說來看他,讓他睡醒給她打個電話。
康有才想了想,拿起電話,“喂,東子,回國了嗎?”
此刻郭東正剛從孫冀北的別墅出來,有些疲憊,“嗯,剛回來?!?br/>
“見個面吧,有點事情和你商量一下?!笨涤胁挪[眼看了看窗外有點刺眼的陽光,悄無聲息的冷笑。
“今天晚上吧。老地方。”郭東扯了扯領(lǐng)帶發(fā)動車子,順口應(yīng)道。
“嗯,晚上見?!笨涤胁艗炝穗娫?。
陶陶出去以后又不知道去哪里,今天學(xué)校沒課,周錦南估計要忙,錦西上班了吧,那……要不去找團子?
打定主意攔了車準備去幼兒園,紅燈停下來陶陶在搖下的車窗看到了兩個人,齊琪和她們的班長,還有……馮欣。
齊琪好像在哭,班長……拉著馮欣的手,陶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卻似乎也能想通,綠燈亮起來,車子啟動,陶陶回頭再看過去。
秦然?
正在和班長扭打的那個男孩子,沐浴在陽光下高大而健壯,有些陰柔的五官,卻血氣方剛。
車子漸漸加速直到陶陶再也看不到那幾個人,她收回視線淡淡的笑了笑,畢竟,我們都是生活在別人的世界之外。
就算是再真實的感受,恨、愛、怒、怨……不關(guān)乎于自己實在很難感同身受,所以,是否為了一些感受我們能夠?qū)捜菀稽c。
原諒自己,也諒解別人。
作者有話要說:這文可能要v,但我不怎么想v,看情況吧,天氣漸涼,大家注意保暖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