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嘉的話音剛落,季笑白就開始搖頭嘆息了。
“你可真夠絕情的?!毙睦锴宄准问遣幌朐谡劶芭c他之間的曖昧話題,肖澄也只得識相的閉嘴了。
兩人還沒鎖上幾句話,,米嘉的手機便又響了。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還是季笑白。扭頭透過咖啡店的落地窗朝馬路上忘了下后小聲嘟囔:“我才不想在這個時候撞槍口上呢!
肖澄呵呵笑出聲來,反問道:“你這樣不接電話,季隊長會不會一怒之下將所有電話都打了一遍,然后把你的手機徹底打沒電。:
“呃……”米嘉撓撓頭,這的確是個很嚴肅的問題。如果真的變成那樣,米嘉想必是連手機都用不了了。
兩人正在說話間,肖澄的電話突然響了,肖澄剛一接起,還沒等他開口,電話聽筒里面就傳來了季笑白咆哮的聲音:“肖澄!小嘉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肖澄張了張嘴,剛想開口把這件事情先隱瞞起來,另一邊季笑白就已經等不急了。他不等肖澄回話,又緊接著大喊一聲:“告訴小嘉,他敢放我鴿子?他死定了!現(xiàn)在馬上回來還可以考慮一下重新發(fā)落?!?br/>
季笑白連珠炮似的吼完了這一連串的事情,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完全沒有給米嘉說話時間。
米嘉無奈的攤了攤手,“你看吧,這就是長時間失眠造成的結果。易怒!”
聽米嘉這么一說,肖澄也挺擔心季笑白的。“要不去看看心理醫(yī)生吧?”
米嘉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前我有問過笑白,不過他對于恢復自己記憶這件事到顯得不那么在意了。出于對他外公的尊敬,季笑白并沒有打算尋找自己失去的記憶?!?br/>
“之前我也問過我做心里醫(yī)生的同學,她說像笑白這種癥狀的是機體對自身的一種保護作用。雖然原則上是要恢復記憶為好,但是我們也要考慮一但恢復了記憶,會不會因為心里承受不了而崩潰?畢竟這失憶也是為了自我保護才發(fā)生的。
肖澄點點頭表示理解米嘉的擔心?!捌鋵嵒蛟S沒必要急著去想要恢復季隊長的記憶,只要我們把他的失眠癥給治好了不就可以了?”肖澄表情認真無比。
米嘉微微蹙眉,“只是治療他的失眠癥……那就是說不讓他再做那些奇怪的夢嗎?”
肖澄點點頭,“反正季隊長也沒有特別想要恢復記憶,我想只要不讓他再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夢就可以了吧?”肖澄抬起頭,眼睛晶亮晶亮的看著米嘉,征求她的意見。
“這……”米嘉有些猶豫,雖然肖澄說的是這個理。但是,出于對季笑白的關心,米嘉還是覺得抹殺了季笑白的回憶是不對的。雖然季笑白本人并沒有多想恢復記憶。但是,米嘉覺得這份屬于季笑白的童年回憶是需要保留的。她不想季笑白以后會后悔?!澳恰瓡粫πΠ椎挠洃浻袀??比如如果有一天,笑白想要恢復記憶的話,會不會就更加的困難?”
肖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苦笑,“小嘉,你還真的能打擊人……在我面前總是表現(xiàn)出很擔心季隊長的樣子,你讓我情何以堪?”肖澄微微垂下眼簾,神情有些寞落。
“誒?”米嘉一愣,剛剛她一直都專注在季笑白的事情上,沒想到肖澄會這樣想,不過聽肖澄這樣一說,她頓時就有些愧疚了。明明是約人家出來談幫忙找哥哥的事情,可是結果聊著聊著,就扯到季笑白的身上去了,的確是有些重色輕友?!斑馈こ?,對不起??!剛剛是我一時忘記了,下次不會了……”米嘉小心翼翼的給他道歉。
肖澄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小嘉,這些專業(yè)性的問題我還真的回答不了。不過,我到是認識一個心理醫(yī)生,正好在c縣,挺優(yōu)秀的,我可以幫你問問看。”
“真的?”米嘉挺開心。自己的同學大多都是在國外,或者是外省,如果帶季笑白去見面又覺得不太好。所以米嘉一直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現(xiàn)在聽肖澄這樣說可真的幫了她一個大忙了?!靶こ危@次真的謝謝你了,以后有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米嘉拍著胸脯豪氣萬丈的保證道。
肖澄嘴角噙笑,抬眼看著米嘉問:“所有事情都可以嗎?”
“呃……”米嘉一愣,覺得自己剛剛大話說得有點太滿了?!拔伊λ芗暗??!?br/>
肖澄失笑,彈了米嘉的額頭一下,“古靈精怪,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毙こ文樕蠏熘?,但是眼睛里還是難掩失望。
米嘉明明看得真切,但是卻也不想過多的和他談論這個話題,于是趁機轉移話題道:“肖澄,那就麻煩你盡快幫我問問你那個心理醫(yī)生朋友了。”不由自主的,米嘉還是關心起季笑白的事情來了。
肖澄無奈的搖頭,“好——”
和肖澄聊得挺愉快,知道天色微黑米嘉才和肖澄道別。
本來肖澄想要送米嘉回家的,可是米嘉擔心被季笑白看見,于是就拒絕了。肖澄知道米嘉的想法,便也沒有多堅持。幫米嘉攔了輛出租車,又記下來車牌號,看著米嘉的車子漸行漸遠之后才回去取自己的車。
季笑白一直待在房間的陽臺上吸煙,直到看見米嘉從計程車里面下來他才回了房間。
米嘉剛一進玄關,慕安溪就湊了過來,“小嘉,小嘉,你這一天都跑到哪里去了?”慕安溪神秘兮兮的朝樓上指指,“你的那位可一天都沒下樓……”
米嘉笑笑,換了拖鞋直奔廚房。
慕安溪就聽到廚房里面?zhèn)鱽淼囊魂嚩6_圻鄣穆曇糁?,只見米嘉端著一盤切得奇形怪狀的蘋果和雪梨走了出來。
“你……”慕安溪目瞪口呆,好好的水果能被她切成這個樣子也算是奇葩了。慕安溪由衷佩服的伸出了大拇指,“小嘉,你可真是個人才!”
米嘉以為慕安溪在說自己想到的這個哄季笑白開心的法子好,還挺驕傲的揚起了頭。朝慕安溪比了個勝利的手勢之后就開心的上了樓。
輕輕敲了兩下門之后,發(fā)現(xiàn)門沒有鎖,于是徑自推門走了進去?!靶Π住泵准屋p輕喊了聲。
走進去之后,米嘉才發(fā)現(xiàn),季笑白不在。浴室傳來了水聲,她才反應過來,原來季笑白是在洗澡。
米嘉想了想,把手中的水果盤放到了桌子上,自己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起張報紙邊看邊等季笑白。
幾分鐘之后,季笑白一邊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從浴室里面出來。
“笑白!”米嘉笑逐顏開的從椅子上跳起來,直接蹦到了季笑白的面前,手里還不忘舉著她那盤“雕工精美”的果盤。
季笑白的眼皮微微跳了跳,臉上的表情淡漠疏離,連看都沒有看米嘉一眼,徑自繞過她朝自己那兩米多寬的大床走去。
“呃……”米嘉話還沒開口就只得咽了下去。不過,放棄可不是她米嘉的個性。季笑白不理她,她可以理季笑白啊!
米嘉手里端著果盤火速跟了上去。
“笑白,笑白!你渴不渴?我切了水果,你吃一點?”米嘉一臉的諂媚。
季笑白充耳未聞,擦干凈了頭發(fā)之后直接把毛巾丟到了一邊。他抬眼看了看還站在自己面前笑得春光燦爛的米嘉,語氣略微冰冷的問道:“你什么時候出去?我要睡覺了?!?br/>
“呃……”米嘉做了個請的姿勢,狗腿的說:“這么早就睡覺?要不要來點睡前水果?補充維生素。”
季笑白斜眼看了米嘉一眼,冷哼了一聲,掀開被子躺在床上睡覺。
米嘉咧咧嘴,輕手輕腳的將手中的果盤放到了床頭柜上。然后隨手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季笑白的床邊,雙手拄著下巴,就這么聚精會神的看著季笑白的睡顏。
季笑白剛剛闔上的眼睛倏地張開了,眼珠漆黑如墨,神色淡漠疏離,“你怎么還不走?”
“我等你睡著了再走??!”米嘉說的理所當然,她體貼的幫季笑白掖了掖被角,“睡吧,睡吧!”
季笑白有點哭笑不得,一直緊繃著的臉也有些掛不住,不過他還是強忍著笑意,仍舊面無表情的問道:“你等我睡著干什么,難道……”季笑白故意拉長聲音,“是想等我睡著了之后好偷襲我?”
盡管季笑白臉上仍舊是冷冰冰的,可是米嘉還是從他的眼理看出了笑意。知道季笑白其實應該沒有他表現(xiàn)得那么生氣之后,米嘉就更加賣力的獻媚季笑白了。她雙手拄著下巴,一臉懇切的央求道:“笑白,你就像別睡覺了唄?才八點多,這也太早了點……”說著,米嘉再次端起床頭柜上的水果盤,“笑白,要不你嘗嘗我削的蘋果?是兔子的形狀哦!”米嘉顯擺一樣的故意把果盤湊到季笑白的眼前讓他看。
季笑白眼睛瞟了下盤子里那明顯看不出形狀的水果,有些疑惑的問:“這個……是兔子?”為什么他怎么看都是一堆奇形怪狀的水果塊?
“當然!”米嘉拿水果叉叉起一塊水果,舉到季笑白的面前,“你看,在而是耳朵,這是身子……”
季笑白看著那塊水果在自己面前轉來轉去,聽著米嘉的解說,可是卻完全沒看到她所說的那耳朵和身子。
季笑白微微側首,掩飾性的輕咳了一聲,勉強道:“手藝……”
“手藝不錯是吧?”米嘉率先搶過話,然后不由分說的就將那兔子蘋果塞進了季笑白的嘴里。還滿臉期待的問:“甜不甜?”問完,她放下水果叉,把手聚到季笑白面前,“你看為了削出個兔子模樣,我手指都被割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