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站在比試臺上,以他比一般人要強上許多的精神感知能力怎么可能感覺不到這周圍已經(jīng)被王家的人包圍了,王旭這做下的手段可真足啊,不過自己也不是這么傻,就帶著幾個人來。
王旭對面前的蕭銘已經(jīng)是殺意凌厲,今天絕對讓他插翅難逃。
“定生死吧,王少爺?!笔掋懞鋈婚_口說道。
此話一出不僅是王旭,連臺下的蕭家王家眾人都是一驚,看向蕭銘的眼神充斥著詫異和疑惑,這王旭的實力可是遠高于他,如果王旭提下定生死,還沒有人感到意外,可是沒想到第一個提出來的居然是蕭銘。
當聽見蕭銘的話后,王旭略微有些錯愕,不過這錯愕沒有持續(xù)多久,他嘴角微微上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他原本就有要和他定生死的打算,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還沒有說出口,這小子居然先提起了,難道真的以為自己虛境八重的實力可以和自己淬體境二重的對抗?簡直就是愚蠢加愚昧,不過這樣,他也就沒有退路了,正是殺他的大好機會。
“好,我同意?!蓖跣窈芨纱嗬涞赝饬讼聛?,如今的他不需要任何避諱,直接出手擊殺蕭銘就是,畢竟二人定了生死,比試臺上一定生死,雙方必然要倒下一個,這是牧城百年不變的規(guī)矩,而他肯定是唯一活下去的人,原因就是自己比他強,武者世界,強者為尊,弱者只能被強者踐踏,這是這個世界的鐵律,掌握了力量,才能掌握生死!
王旭幾乎是把表情寫在臉上了,任誰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已經(jīng)達到淬體境的李淵能在茶樓之上,看見聽見比試臺上的任何風吹草動,當然他也看清楚了王旭的笑容,這笑容異常冰冷,一雙眼睛盯著蕭銘就沒有離開過。
蕭銘自然也是清楚這人心里的盤算,自己可沒有打算在這里死了,自己還有成為武者巔峰強者的理想,怎么可能在這新手村里被一個小嘍啰殺了。
王旭說道:“看你比我小的份上,我先讓你三招,三招之內(nèi)你能擊敗我,我當眾自盡,如果三招之后你沒有能殺得了我,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br/>
王旭這話雖然聽起來,像是一個年輕大的前輩在讓著一個后輩,可是懂的人都懂,這只不過是一種羞辱,讓對手多活三招的時間來羞辱對方,在殺死對方之前還來如此羞辱,無疑是殺人誅心啊。
蕭銘低聲譏笑一聲,說道:“我覺得,王少爺還是收回你這句話好點,不然等下沒有機會收回了,你會后悔的?!?br/>
王旭不以為然,說道:“不用收回,你直接全力以赴吧?!?br/>
蕭銘嘆息一聲,他已經(jīng)給了王旭機會,是他自己不好好把握,他也沒辦法,沒有人可以擋住一個想送死之人的腳步。
看見面前蕭銘仍然一副不懼怕,不擔心地平靜模樣,王旭就氣得直咬牙,心里暗道:“你就繼續(xù)裝作這般若無其事吧,三招過后就是你的死期?!?br/>
“第一招。”蕭銘低喝一聲,抬起拳頭,一擊碎山破向著王旭砸去。
蕭銘雙腳因習得了驚雷步的原因變得非常輕盈,每踏出一幕,都仿佛有一道紫電在腿上蔓延,瞬息間,他就來到了王旭面前。
“好快!”王旭一驚,這次他的確有些大意了,他萬萬沒想到,蕭銘這身法居然如此了得,不過自負的他不屑于躲避,他抬起雙臂,交叉在身前,準備硬抗這一擊碎山破。
“轟!”
一聲巨響炸裂開來。
王旭在所有人目瞪口呆地注視下居然被蕭銘一拳打去了數(shù)十步。
略微調(diào)整好身體的平衡,王旭緩緩放下了手來,剛剛那一拳雖然強大,可是完全不足以傷害到自己,這就是虛境八重的實力,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居然擋下了,看來王公子還是有些手段的,是我太輕視你了。”蕭銘淡然笑道。
王旭對蕭銘這不以為然,輕視自己的態(tài)度,非常反感,一個廢物居然對牧城第二人的自己這么輕視,不屑,不過他也不急于一時,蕭銘還有兩招,等他用完了,就是自己殺他的時候。
第一擊的碎山破僅僅是用來測試對方的實力究竟有多少,現(xiàn)在蕭銘大致知道了,別看僅僅是一擋,高手之間,身體即使是皮毛的接觸都能感應到對方的實力,蕭銘自然還沒有這等神通,不過他此時的靈魂感應力堪比金剛境的武者,王旭有沒有用全力,他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蕭銘身軀猛地一顫,元魂不斷朝著外面釋放,強大的氣息覆蓋在他身體周圍隱隱還呈現(xiàn)出紅色,這是火屬性的釋放,因為火屬性提高的關系,比之以前更加洶涌澎湃。
“他居然隱藏了實力!”不僅是王旭,連遠處的李淵都不由得驚出聲。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變態(tài)啊,才幾天時間就比上次在森林里遇見還要強了?!崩钊曜哉J天才,反正在自己這個年紀沒有人可以超過自己,可是自從那天看見蕭銘將自己都打不贏的青藤蛇打到后,她的自尊心就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原本以為,自己和他的差距應該不大,可現(xiàn)在看見這一幕后,她知道,是自己太高看自己了,蕭銘的天賦自己根本跟不上,雖然不想承認,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比試臺上,蕭銘放松了一下筋骨,嘴角微微上揚,那抹笑容,在王旭眼中有著嘲諷,輕蔑,和不屑地意味,讓他牙關緊咬,心里的怒火和殺意不斷濃厚。
他不像蕭昊天,有許多避諱,就算在這里擊殺了蕭銘,躲在王家里,蕭家也沒有能力把自己怎么樣。
蕭銘渾身一團紫電頓顯,環(huán)繞在他周圍,一腳踏出一步,蕭銘身體猶如一道閃電般,沖向了王旭。
“好快!”王旭暗道一聲,這速度比剛才還要快,還要迅猛,簡直就是真正的雷霆。
在剛剛的一拳下,蕭銘已經(jīng)在王旭的手臂上留下了瞬雷術的印記,此印記被刻印住,除非是使用完一次或者半個時辰里消散,否則不管他王旭逃到天涯海角,蕭銘都能追上他。
“你找死!”王旭惱羞成怒,也不管自己剛剛所說讓蕭銘三招,他如今就是想讓他死。
一擊驚石掌向著極速而至的蕭銘打去,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因為這一掌而變得扭曲,霸道又非常壓抑,這就是這一驚石掌給人的感覺。
蕭銘非但沒有任何懼色,反而在這勢如破竹般襲來的驚石拳面前表現(xiàn)的游刃有余,周身紫電似乎更密集了幾分。
拳風凌厲,帶著呼嘯之聲,猛地朝蕭銘砸去。
蕭銘身軀猛地一顫,微微偏頭,居是輕而易舉地將王旭地一拳避開。
“什么!”王旭大驚,這一拳行如風,力如石,是他武技中最常用,也是最好用的武技了,可是卻被蕭銘完全無壓力的躲了過去。
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汗液,表情也沉了下來。
王旭想要收拳,可是蕭銘哪里給他這個機會,雙手化掌,紫電中一股烈風出現(xiàn),將紫電都吹得搖擺不定。
“殘風破?!笔掋懙秃纫宦?,雙掌齊出,這幾乎等于零距離地擊打,直接砸在了王旭腹部。
王旭表情頓時扭曲了起來,嘴中一口鮮血滲出,身體向后傾斜,整個人被推飛了出去。
這一幕,不僅是臺下的王家侍衛(wèi),連茶樓上的李淵都看呆了,蕭銘就算隱藏實力,也可能才虛境九重左右吧,僅僅一擊打飛王旭,這無疑是淬體境才能辦到的。
“他達到淬體了?!”李淵暗道,這蕭銘好像才十五快六的年紀,像當年自己可是十八歲到達淬體境的,此人天賦居然這么恐怖。
而李汝的自尊心又受到了不小的打擊,自己和他的天賦真的沒辦法比。
王旭在比試臺上滑動了一段距離后才停了下來,一口鮮血終于是忍不住地從嘴里噴了出來,連他的牙齒都被鮮血染紅。
蕭銘收掌,身體周圍的紫電,旋風散去,他居高臨下地望著苦苦支撐著身體爬起,用一雙惡毒的眼睛盯著自己的王旭。
“王公子,剛剛的囂張氣焰怎么沒有了?不是說可以接我三招嗎?這可才是兩招你就不行了?”蕭銘將當初他對自己的不屑,譏諷的話奉還給他。
王旭猛地用拳頭砸了一下地面,站起身,厲聲道:“蕭銘,你別得意,今天你就別想走了!”
“誒……”
蕭銘微笑地道:“王公子莫非還有后手?”
王旭呵呵一笑,大手一揮,躲在暗處的王家侍衛(wèi)都蜂蛹而出,將就一百人把比試臺圍了個水泄不通。
在場的蕭家侍衛(wèi)紛紛拔出武器,對著外敵,可是這人數(shù)太懸殊樂,對方一百人,己方只有五六人,這如何打,不過這些侍衛(wèi)卻一點都不好慌張,是王家等人始料不及的。
蕭銘望著臺下的王家人,表情上并沒有吃驚,相反很是平靜,畢竟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王旭趁著蕭銘沒注意,拖著重傷的身體逃下了比試臺,被四個侍衛(wèi)保護起來。
見蕭銘中招,王旭大笑一聲,笑著說道:“蕭銘,你中計了,今天不管是你贏還是我贏,你都要死在這里?!?br/>
見王旭將計劃全盤托出,蕭銘譏笑一聲。
“你笑什么?”王旭咬牙。
“我笑你太天真,你真的以為我沒有做任何準備而來?!笔掋懸膊谎b了。
“難道你……”王旭咬牙,可還不等他說完,周圍傳來了劇烈的腳步聲,數(shù)量還不少。
那些人是蕭家的侍衛(wèi),總計有三百人左右,蕭銘將他們安排到比試場外面,這讓早就安排好的王旭猝不及防。
“反包圍嗎?這小子還挺有手段的,這次不僅是王旭,王家還要損失一百人的武者,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崩顪Y在茶樓上幸災樂禍地笑道,王家亡一名天才,對他們李家也是好事一樁。
“你!”王旭氣得牙齒都要被咬碎了,他的眼里除了對蕭銘的怨恨還有一絲后悔。
蕭銘居高臨下,眼神冰冷,語氣冷淡地大喊一聲:“在場王家之人,全部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