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沒心沒肺的憨笑幾聲,揉揉火辣的耳朵道,“這也沒關系,反正有我姐在,那些老怪物不一定能殺掉我?!?br/>
黑衣女子抓狂地揮舞著拳頭,“我又不是大羅神仙,他們要殺你我也不管?!?br/>
許凡笑笑岔開話題,五天的時間,他有信心把事情處理好,而且讓那些老怪物刮目相看。
死去的鐵族人的血液緩緩從傷口流出,等到地面表層五毫米的土全部被鮮血染紅,烏壓壓的烏鴉一股腦地從天空俯沖下來,叮叮當當?shù)淖氖称す堑穆曇袈牭萌祟^皮發(fā)麻。
僅僅一刻鐘,地面上的許多尸體被啃食的面目全非。神奇的是,每具尸體也只是正面被啃食,背面連一丁點傷害都沒有,有幾個小孩兒全然沒受到傷害。
結合許凡所說,大家得出結論。死去的人背后都被安置了機關,只要不觸動尸體,引發(fā)機關,那就不會發(fā)生太大被意外。
烏鴉啃食過后又飛上半空,干張嘴不出聲,從眼睛能夠看出它們的心滿意足。
“刁戰(zhàn),這情況怎么處理?!焙谝屡酉蚩罩袕椚ヒ活w石頭,一只烏鴉“呀”一聲從天空掉落到地面,撲棱掙扎幾下翅膀斷了氣。
“不需要擔心,吃好睡好比啥都好?!痹S凡把手里的干草放到地上,悠閑地躺到上面翹起二郎腿。
黑衣女子無語,在許凡附近找到平坦的石面,鋪上厚厚的獸皮睡下。
夜,靜悄悄地到來,鐵無痕派兩人站崗其他人原地休息。
半夜,許凡被小急憋醒,找個隱秘的角落解決完,剛一轉身就發(fā)現(xiàn)一張黑乎乎的臉正看著自己,嚇得他差點喊出生物。
借著微弱的月光,許凡看清后面人的真面目,是精神抖擻的鐵無痕。
半夜不睡就等我解手,看來是有話要說,許凡和鐵無痕向著稍遠的一個山包走去。
走上山包,鐵無痕率先坐了下來,從袖口里拿出兩支草根一樣的東西,一支遞給許凡,另一支自己含到嘴里。
許凡接過草根坐到鐵無痕旁邊,學著鐵無痕的樣子把草根含到嘴里,不得不說,草根的品相不怎么好但味道卻是不錯,酸酸甜甜的,有種吃糖的感覺。
鐵無痕咬了咬草根后說道,“刁戰(zhàn),你腦子比我靈光,我也就不繞花花腸子了,我想知道你能讓我坐到多高的位置?”
鐵無痕說話直接,許凡就更沒必要藏著掩著,“太高我肯定做不到,不過起碼能夠達到中等家族族長的地位?!?br/>
“那好,我信你?!辫F無痕滿意地點頭,取出一根草根塞到許凡手里就要走。
許凡不客氣地把草根收回到口袋,將鐵無痕攔下。
“你還有話要說?”鐵無痕半蹲著問道。
“你就不想離開這兒,去其他的地域看看?”許凡有些詫異,無論是戰(zhàn)族的人還是黑衣女子,他們都希望離開這個人不像人、獸不像獸的世界,為什么鐵無痕只醉心于權利?
“我從生下來就是天棄之地的人,已經(jīng)習慣了這里的生存模式,不想都這么大歲數(shù)還在折騰。至于你能不能離開這兒,我希望你能夠實現(xiàn)吧,好了,我瞌睡了,要去睡覺?!辫F無痕說完不等許凡再說話就向回走。
許凡思考了一會兒也回去了,他剛一躺下,黑衣女子的大眼睛突然睜開瞧著他,一句話不說,就像是老師看犯錯誤的孩子的眼神。
許凡知道今天這關要是過不去,那他之后幾天的覺就別想好睡了??嘈χ鹕砘氐叫∩桨谝屡泳o隨其后。
許凡將鐵無痕給他的草根與黑衣女子分享。
黑衣女子坐下,左手撐著臉看向許凡,想起見許凡的第一面,當時許凡穿得干干凈凈,皮膚白白嫩嫩的,眼睛里充滿陽光,說話總把她起個半死。
現(xiàn)在卻是成了胡子拉碴,嘴里叼草,眼神變得深邃的小老頭兒。感受到黑衣女子的異樣,許凡裝作沒感覺。
黑衣女子看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跑偏了,趕緊恢復昔日冰冷的面孔,眼神冷冽,“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鐵無痕剛才給我的,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痹S凡笑嘻嘻地說道。
黑衣女子一把把許凡拉到與她肩挨肩,捏住許凡的臉看他的嘴巴和眼睛,“鐵無痕給你你就敢吃,你就不怕他下毒害你。”
“哦,我,”許凡被掐的痛到說不出話。我被害死的可能性不大,別捏死的概率在光速上升。
“還好,活蹦亂跳的暫時死不了。”黑衣女子細細地看了兩眼后松開手。
“那肯定的,我都告訴他能有中等家族族長的位置了,他要殺我除非蠢到家了。”許凡揉著臉,今天是諸事不順啊,一張如此俊美的臉龐竟然在一天遭受大的挫折,可悲可嘆呀!
“好了,不和你皮了,鐵無痕又和你說什么了?”黑衣女子身體往側靠了點兒和許凡保持距離。
許凡把他和鐵無痕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告訴告訴黑衣女子,讓她給自己參謀說得對不對。
黑衣女子想了好一會兒,豎起大拇指說道,“話不多,都挺狠?!?br/>
黑衣女子第一次這樣評價許凡,整得許凡被捏得胖嘟嘟的小臉兒一紅,怪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我有一點兒要提醒你?!焙谝卤砬樽兊糜趾車烂C。
“這幾次下來,無論是鐵軍、鐵武還是鐵軍他老婆,一群人都是半道出岔子,因此我認為只要是姓鐵的,誰都不能相信,不對,不止是姓鐵的,是除了我之外誰都不能相信。”
許凡起身恭敬地向黑衣女子鞠躬,在所有人都對他懷有歹心的時候,黑衣女子能站在他身邊,既當姐姐又當老師,真的夠意思了!
“行了,行了,快別搞這套虛的了,反正今天你我都睡不踏實,給我講點關于你的事情吧?!焙谝屡影巡莞谧炖?,玉手托著美麗動人的精致的臉龐,含水的眼眸觀賞著西方的皓月。
“好啊,”許凡坐下來講起他與葉爽相處的那段時間發(fā)生的點滴,說到起興時配以滑稽的動作,引得黑衣女子發(fā)出悅耳動聽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