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華鎮(zhèn)
大家都離開了,梁郎逸自己坐在一旁,看著那些官兵們在幫忙搭建什么房屋,實在也是無聊的很。
不過,他還是想到了那些事情,覺得內(nèi)心也有隱隱的不安。
“星辰,你有沒有派人去跟蹤他們?”
展星辰拱了拱手,回答道。
“王爺,我們是派人去了,可是我們竟然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去哪里。”
“我們跟丟了,現(xiàn)在正在尋找他們的下落?!?br/>
聽說跟丟了,梁郎逸也沒有生氣,畢竟他也知道,那些人還確實不好跟著的。
“你們繼續(xù)去尋吧,本王總覺得,那些人還真不簡單,不知道在做什么事呢?!?br/>
不過,他還是有些坐不住,總是站起來走來走去的徘徊,似乎內(nèi)心也是非常的焦急。
“他們怎么就如此讓人頭疼呢!”
“竟然把本王一個人放在這里!”
他還真是有些后知后覺了,不過現(xiàn)在想掙扎也沒什么辦法了。
“星辰,給我去拿些易容的東西?!?br/>
“我想,親自去一趟比較放心?!?br/>
畢竟坐在這里整日盯著他們,實在是毫無意義!
芳兒此時在他旁邊,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時不時的有些發(fā)呆。
展星辰瞥了她一眼,無意中開口詢問。
“芳兒姑娘這是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br/>
芳兒愣了一會,把頭輕輕低下。
“我也不知道?!?br/>
“些許……些許是沒有完成王爺交代的任務(wù),有些自責(zé)。”
梁郎逸回頭看了她一眼,開口詢問。
“怎么,你是一點也沒有阻撓到他們的感情嗎?”
“他們就沒有因為你,吵過一次假?”
芳兒搖了搖頭,緩緩開口。
“王爺,芳兒什么都做了,可是寒王和寒王妃似乎并不會因為我做任何事,而心里有嫌隙?!?br/>
“他們的感情……似乎特別牢靠?!?br/>
梁郎逸輕哼了一聲,有些不以為然。
“既然是感情,就會有破碎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可以保證兩個人的感情從始至終都是完美的。”
“你先不用回去,以后本王還需要你。”
芳兒點了點頭,心里不知為何,還真的有一起雀躍。
難道是……知道自己還會見到寒王,內(nèi)心才會如此激動和開心嗎?
另一邊,皇上的人也浩浩蕩蕩的到了,墨從寒也早早地來迎接。
他們是來接齊廣夜牌位回去的,所以鳳九歌他們也一同到了。
不過,這次他們商量了一番,由齊婉和齊廣夜送牌位回去,墨從寒會借著回墨國一事,帶著鳳九歌繼續(xù)護(hù)送齊廣夜。
他們約好了,日后齊婉會帶著高氏一同去墨國團(tuán)圓。
他們自然也是做足了表面功夫,一副悲痛的樣子,皇上派來的人自然也不是傻子,總得經(jīng)過他們的眼睛。
“各位,節(jié)哀順變吧?!?br/>
皇上派來的一個禮部尚書,正在安撫他們。
鳳九歌抬了抬眸子,緩緩開口。
“勞煩大人了?!?br/>
今日的天氣也有些灰蒙蒙的,似乎也給人帶來了一種莫名的傷感。
墨從寒在她身旁,低了低身子,看著她。
“我們也走吧?!?br/>
隨后,他們就在這里告別,齊婉和齊元峰自然也是裝作極其自然的樣子。
“溪兒,日后,我們會去看你,你們處理完了事情,也記得回來看看?!?br/>
禮部尚書在一旁看著,自然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的。
“出發(fā)吧。”
“迎攝政王,回城!”
浩浩蕩蕩的人群開始出發(fā),鳳九歌和墨從寒也對視了一眼。
“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吧。
“我們以后,只保護(hù)好爹爹的安全就好了,不是嗎?”
墨從寒也點了點頭,緩緩開口。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br/>
“現(xiàn)在我們還是低調(diào)為好?!?br/>
他們兩個轉(zhuǎn)身,開始往齊廣夜呆著的方向走,可是此時,他們并沒有發(fā)覺,梁郎逸也悄悄的跟上了他們!
梁郎逸的功夫自然在很多人之上了,對于他的跟蹤,如果不是極其注意,也是發(fā)現(xiàn)不了。
雖然墨從寒也十分警惕,但是也依舊沒有察覺到什么。
就這樣,梁郎逸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后,就一路跟到了齊廣夜所在的地方!
此時他也有些不理解,他們兩個來這個地方做什么?
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進(jìn)了一個屋子,可是剛想要靠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屋子門外竟然站了很多看守的人!
梁郎逸皺了皺眉頭,不知道他們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他們在這里悄悄的做什么?”
他思忖了一會,還是相趁夜里,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才能悄悄進(jìn)去看一眼了。
他立馬返回,開始用易容的東西做了一張沒有任何人見到過的假臉。
“星辰,這幾日,芳華鎮(zhèn)的事情就交給皇上那邊來的人吧?!?br/>
“你找?guī)讉€功夫好的,這兩天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展星辰點點頭,自然也開始準(zhǔn)備著了,為了不讓別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他們每個人都必須要用這張假臉了。
待到了夜里,梁郎逸帶著展星辰,再次潛入白天去的那個地方,此時門口的守衛(wèi)也有些松懈。
而此時,鳳九歌也正在屋子里,幫齊廣夜行針,這幾日,他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些許是感染了風(fēng)寒沒有痊愈,再加上整日的顛簸勞頓。
“爹爹,您身體只要休息幾日就會好了。”
“相信我,您現(xiàn)在就放寬心?!?br/>
看著齊廣夜整日擰緊的眉頭,鳳九歌抬手撫摸了幾下。
“爹爹,大哥和姐姐已經(jīng)回去了,想必姨娘也會知道您的情況?!?br/>
“有我們在,您不要擔(dān)心任何事情。”
齊廣夜咳嗽了一聲,也點了點頭。
“爹爹有你們,是幸運?!?br/>
此時,梁郎逸也悄悄的爬上了房頂,悄悄地,像一個走路沒有任何聲音的貓一樣。
他慢慢的趴在屋頂,掀開一片瓦片看了一眼。
可是看到的這一眼,竟然也把自己給嚇了一跳。
“他們在撒謊,攝政王,還沒死!”
雖然早就有所懷疑,可是看到的這一眼,還是有些讓他難以置信!
可是鳳九歌還沒有發(fā)覺什么,只是慢慢的拍打著齊廣夜的身體。
“爹爹,睡一會吧,早點好起來,我們早日出發(f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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