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這個混蛋,竟然把藍梅抓來了。
估計到現(xiàn)在為止,大雄應(yīng)該還不認是藍梅的,否則他絕不會有這個膽子!
可是,為什么大雄會認定我認識藍梅呢?
這多少讓人有些奇怪了。
“大家都是兄弟,一起喝一杯吧?!贝笮坌χf完,端起了酒杯。
而吳墨卻將一杯紅酒送到了我的身邊。
我看著杯中紅酒不停地晃動著,心中忽然涌起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抬起頭來,只見吳墨這廝正死死地盯著我呢,他將酒杯送到我的面前。
我接過了酒杯,然后問道,“想不到吳先生竟然也和我大哥認識。”
吳墨的嘴角微翹,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來,“這家迪廳,我是??汀!?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喝呀?!贝笮鄱酥票?,他自己沒有喝,反而是讓我喝。
這越發(fā)讓我的心驚,難道這就里有什么東西不成?
我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大雄哥,我待會兒還得回公司呢。”
我伸手指了指吳墨說道,“姚總那邊讓我們加班,不能耽誤了工作?!?br/>
我站起來要走的時候,大雄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兄弟,讓吳老板給他的未婚妻打個電話,今天晚上兄弟們難得一聚,留下來玩會兒吧?!?br/>
他的話,竟然讓我無法反駁。
我的眼神晃了晃,只好將目光投向了吳墨,“吳總,我能不能留下來,只能看你了。”
吳墨冷哼一聲,拿出手機來給姚云打了個電話。
大雄再次將那杯酒遞給了我。
看來這杯酒,我是非喝不可了。
將酒杯放在嘴邊,正準備喝掉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你有一連串兒的腳步聲。
蝦米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上一掃而過,然后湊到了大雄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大雄瞳孔一縮,然后問道,“來了多少人?”
“三四百口人吧?!蔽r米低聲說道。
“靠!”大雄站了起來,“帶上兄弟們,跟我出去看看?!?br/>
聽了他的話,我立刻走到了窗戶邊,兩根手指夾著窗簾,往外瞅了瞅,果然,黑壓壓一大片人站在廣場上。
“你們哥兒幾個,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贝笮蹃G下這句話,將外套脫下來,只露出一件黑色的背心,然后帶著蝦米轉(zhuǎn)身下了樓。
“好久沒有見到大雄打架了,今天晚上可以一飽眼福了?!蔽倚χf道。
吳墨走到我的身旁,從褲兜里掏出一支煙來遞給我,“抽一支吧?!?br/>
我將煙叼在嘴巴里,手伸進褲兜里去拿火,吳墨卻掏出了打火機來。
他竟然想要給我點煙。
“等會兒,我先去趟廁所,待會不能讓尿耽誤了我看熱鬧?!蔽肄D(zhuǎn)身直接跑進了廁所里。
走進洗手間,我立刻掏出手機來,快速撥打了110,將藍梅被抓的事情,詳細告訴了警察同志。
掛了電話之后,我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劇烈的跳動,讓心臟有些隱隱作痛。
我將夾在耳朵上,吳墨給我的那支煙,叼在嘴巴里,掏出打火機剛要點煙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這支煙很奇怪,上面竟然用紅筆寫了個T字。
這是什么符號?
隨后,我想到了問題,這他媽該不會是毒品吧?
我將那支煙丟盡了馬桶里,然后摁了水箱沖水器,打開房門準備出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個聲音沙啞,眼神兇狠的家伙,竟然正站在門口呢。
“你也上廁所呀?!蔽覜_他笑了笑。
“你剛剛跟誰打電話呢?”沙啞男面帶兇相地看著我。
他竟然剛剛偷聽我打電話!
“你聽錯了吧,我哪有跟什么人打電話呀?!蔽艺f著,就打算往外走。
突然。
他一把手扼住了我的咽喉,讓我根本穿不上起來。
“你找死,老子明明聽到你給警察打電話?!彼f著,一步步將我推到墻上。
我感覺自己的脖子快要被扭斷了,我長大了嘴巴,想要呼吸,可是,根本一點氣兒都喘不上來。
完了。
看來我今天就要死在這兒了。
我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掰開他,可是他的手宛如鐵骨一般,我根本用不上勁兒。
慌亂之中,我手碰到了洗漱臺上的一瓶小夏平時用的面霜,我抓起這個瓶子,狠狠地砸在沙啞男的臉上。
他一個猝不及防,正好被砸中了眼睛。
“哎呀!”沙啞男尖叫了一聲。
我趁機喘了兩口氣,然后一腳踢在了沙啞男的褲襠上,緊接著,抓起桌子上的兩個瓶子,重重地摔在他的頭上,然后開門逃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吳墨恰巧趕了過來,他詫異地看著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去你媽的吧!”我抬腿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
跟大雄他們兩個混在一起的,絕對不是她媽什么好東西。
從房間里逃了出來,卻見到虎子一臉懵逼地站在門口。
“大哥,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虎子問道。
“藍梅在哪?”我問道。
虎子一怔,“藍梅?”
“就是大雄抓的那個女人,那他媽是個警察。”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告訴我,然后把她放走!”
虎子聽了這話,臉色大變。
估計這個二逼也不知道他們抓的人竟然是個警察吧。
“你他媽快點?!蔽姨纫荒_踹在他的大腿上。
虎子立刻回過神來,他帶著我匆匆地走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我說怎么看著這個女人,有些面熟呢?!?br/>
走到門口,只見藍梅雙手被綁縛著,嘴巴里也被塞了東西。
“刀呢?!蔽覇柕馈?br/>
虎子立刻將刀遞給了我,藍梅抬腿一腳踹在了我的小腹上。
“臥槽?!蔽姨鄣膹澫铝搜拔沂莵砭饶愕?,你居然踹我!”
我捂著肚子,將她嘴巴里的破布拿下來,然后又將她身上的繩索割斷。
正在這個時候,沙啞男沖了進來。
“虎子,干他!”我沖著沙啞男咆哮道。
虎子這個二貨,此刻竟然腦子還沒有轉(zhuǎn)過彎來,究竟應(yīng)該站在哪一方。
沙啞男一腳踹在我的腰上,隨后從褲兜里掏出一把槍來。
就在他打算扣動扳機,射殺我的時候,藍梅在一旁跳了起來,一腳踢飛他手中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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