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被哪個女人拐走了?”
南宮艷女士一臉悲傷。“真是太不幸了,那個女人。居然會喜歡上小雪?!?br/>
“……唔,我的初戀情人,那么快就紅杏出墻了?!?br/>
黑發(fā)女孩,幽姬,同樣的一臉悲傷。
“……什么是紅杏出墻?”伊卡洛斯困惑的問道。
“背叛與出軌的意思。”林依兒面無表情道。
“希望小雪可以從處男向男人邁出歷史性的腳步。”南宮艷女士說。
“我愛人的初次……”幽姬落寞的嘆了口氣。
“……什么是初次?”伊卡洛斯不合時宜地打斷了憂郁的幽姬。
幽姬無言的瞅著天使,“你真的是賞玩天使么?”如此發(fā)問。
“我是為了取悅偉大的、性感的、漂亮的、幽默的、完美的吹雪大人而被制造出來的a型號的伊卡洛斯……”
幽姬:“……你是處女嗎?”
伊卡洛斯:“……什么是處女?”
幽姬:“夠了,你不必再問了。我知道你是處女?!?br/>
“色女,你什么時候離開?”
林依兒不止一次的催促幽姬離開。
“我愛人的家在這里,我自會住在這里。”
幽姬打量著西門吹雪的房間?!敖窈?,我就要在這里生活……”
房間的女主人。
“南宮艷女士,你為什么不說話?”林依兒問。
“小雪,你真是……情人,天使,還有吃醋的妹妹?!?br/>
南宮艷女士借酒消愁~~~~~~
…………
完美。
我的畫技是神乎其技。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畫啥。抽象,太抽象了,我畫出的這一幅幅的抽象畫??!唔,搞不好,吹雪會成為抽象派大師!
其實,我是想通過圖片與文字結(jié)合的形式告訴旁邊的女獵人,“我,是男人。不是女人。”
名為朵兒的無知女獵人,她用悲哀的眼神看著我,好似在說“搞啥,完全聽不懂吹雪那女人在講什么!”
我可以讀懂朵兒的眼神,卻制止不了她對我的憐憫。在她看來,吹雪變得更奇怪了,與這個世界脫軌的情況愈來愈嚴重。
“你,還真是無知?!?br/>
朵兒對我說。
“——??!”
我呆。
怎的,她搶先說出了我想說的話。我用了一個多小時,費勁了唇舌,愣是沒讓朵兒弄清楚什么是男人。
真想知道這個村子里的女人都是怎么出生的。
“……莫非,這里有一條神奇的河流,喝了那里面的水,女人都會生孩子?”
我首先想到了西游記中出現(xiàn)過的那條奇妙的河流。
“……吹雪的女兒會長啥樣呢?”我幻想著自己的女兒的模樣。
朵兒用手背拍了拍我的俏臉,“……你又走神了?!?br/>
“哦?!蔽抑ㄟ砹艘宦?。回到現(xiàn)實。真好,這個世界沒有名為胸罩的衣物。所以,朵兒她里面什么都沒穿……
戳戳——
女獵人用她的手指戳了戳魔王胸部的尖兒。
“呀~~~~~~”
我一個不小心,發(fā)出了奇怪的呻吟聲。
吹雪緊張的護著自己平坦的胸部,吃驚道:“……朵兒,你、你想做什么?從昨天晚上起,你看我的眼神就色色的?!?br/>
朵兒白了我一眼。她說:“小雪,你的胸部也太平了,無論我看多少次!”
“不、不用你管!”
我哭。
你一個女孩家家,和我一枚男人比什么誰的胸部大?。?br/>
禁mm突然就習慣了趴在魔王的高貴的腦袋上,她現(xiàn)在依舊在我頭上攤開。“主人,你太啰嗦了啦!提槍上吧。她會明白的?!?br/>
哦嚯嚯,禁mm太不懂風情了。我羞答答的不知該怎么批評她。
順便一說,現(xiàn)在的吹雪,身穿性感的獸裙,腰上纏著兩圈獸牙,吊帶裝,吹雪的上半身是吊帶裝。一條某不知名野獸的皮成為了我的吊帶。
暴露皮膚的面積超高,尤其是我的上半身。
朵兒昨晚給我挑了一件無袖獸衣,而且她很體貼的在獸衣里加了兩團用來彰顯胸部變大了的橡膠。
我斷然的拒絕了朵兒的善解人意。
她的溫柔,讓吹雪欲哭無淚啊————
在我生活的那個世界里,確實有名為胸墊的物品。但我是男人,會用那玩意么?!
“你很白?!?br/>
朵兒說。
“我天生麗質(zhì)?!?br/>
吹雪微笑著回答道。
“……天生麗質(zhì)?奇怪的詞語,沒聽說過?!倍鋬豪Щ蟮恼f。
她根本不理解我對我的贊揚。
悲催——
“對了,朵兒,你知道小紅帽家住在哪里嗎?”我問。
“嗯?小紅帽,奇怪的名字,沒聽說過。”朵兒平淡的說。
“不可能,就是你們村里的小紅帽,那只會飛的小蘿莉,她把我?guī)磉@里的!”我解釋著。希望朵兒她明白。
“沒聽說過就是沒聽說過?!睂τ谖业膹娬{(diào),朵兒明顯的生氣了。
因為我不相信她么?
我們都很莫名其妙的盯著對方。
良久。
朵兒說:“……那個,蘿莉是什么意思?”
我:“…………”
這兒世界明明有蘿莉,她們卻不知道。這個世界明明有胸托,她卻讓一個男人用。
絕望了,我對這個世界絕望了!
淡定如我,卻被朵兒難倒了。她給我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難題。
我用憂郁的眼神看著朵兒,“不騙你,我真的不是女人。其它的事情先不管。只有這件事情,你一定要了解,深刻的了解?!?br/>
偽娘,是一種高級的姑娘,請不要忘了在姑娘二字上加上雙引號。
吹雪是魔王。
性別,雄赳赳的男性。
朵兒捏著桌子上的那兩幅抽象畫,她用眼睛瞟著其中一幅的男性的下半身,問:“……小雪,這根多出來的棒子是怎么回事?”
我不淡定的回答道:“不,那物件不是多出來的。男人都有的……”
朵兒的眼神突然就集中在了我的下半身上?!啊⊙?,你也有?!不覺得很礙事嗎?”
“不會的不會的!”
我著急的揮舞著右手?!霸趺磿X得礙事呢。要是沒了它,那才會礙于房事呢?。 ?br/>
房事二字一說出來,我就知道問題來了。朵兒,她一定不知道那兩個字代表什么意思。
看吧,正如我所預料的,她十分迷惘的瞅著我。
正待她想要開口問我那兩個字是什么意思的時候,我瀟灑的向她擺擺手,“……你什么都不要問。我已經(jīng)知道你想說什么了?!?br/>
“是嗎?”朵兒問。
“嗯?!蔽尹c頭。
“……小雪,我想看看你的棒子。你老是說我不懂什么是男人?!倍鋬簢烂C的說道。
我去!
才不會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