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高星這次真的發(fā)怒了,使出了一招漁網(wǎng)*。
原來高星從漁船跳下海,早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整個身體如水,高星并不掙扎,讓身體的姿態(tài)慢慢恢復(fù)。
果然,不出一分鐘,高星的身體就已經(jīng)半浮在海面上了。
雙腳還能活動,不停的向下用力踩水,高星的面部終于露出水面,可以呼吸道空氣了。
高星在海里泡了大概十分鐘,就在力氣快要用盡得時候,兩只電鰩趕到。
高星控制著分身將綁在手臂上得尼龍繩咬斷,又驅(qū)使小斑游過來,翻身趴在小斑的背上。
小斑第一次馱人,被高星的體重一壓,身體有點不平衡。
小斑游近兩米的身長,體重也過百斤,馱著高星雖然吃力,但是還是能勝任的。
高星又控制著電鰩分身急速的去追漁船,好在電鰩分身的速度夠快,終于在漁船快要到達(dá)的岸邊的時候追到。
還是一樣的方法,還是一樣的味道,高星再次使出大漁網(wǎng)術(shù),將漁船的螺旋槳纏住。
用同樣的方法,將錢進(jìn)得那艘快艇纏住,錢進(jìn)等人猝不及防,紛紛竄入海水中。
只是這次錢進(jìn)沒有那么好運了,電鰩在水下用一道猛烈的電流貫穿了他得身體,我們的錢進(jìn)錢大少被高星第一個送去見了龍王爺。
置業(yè)集團(tuán)董事長錢強很傷心,昨晚他得獨子,置業(yè)集團(tuán)唯一的繼承人在海邊出事了。
錢強忍著悲傷和憤怒詢問了當(dāng)時在場的錢進(jìn)的手下們,得出一個看似很合理的結(jié)論,這是一場意外,漁網(wǎng)纏住了螺旋槳。
只是錢強從驗尸官哪里得到一個驚人的消息,錢進(jìn)并不是死于溺水,而是死于電擊。
錢進(jìn)的上肢皮膚有被電擊灼燒后產(chǎn)生的痕跡,錢強一時間陷入迷惘,是誰能在水下電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錢進(jìn)的手下們自然將之前發(fā)生的時候都告訴了*oss,錢強也從兒子口中聽說過高星這個名字,跟錢進(jìn)一樣,他不相信高星還能逃生。
可是事實往往讓人大跌眼鏡,不久就有人向錢強報告,說發(fā)現(xiàn)了高星開車保時捷去司馬德鐘家。
“看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害了我的進(jìn)兒?!卞X強已經(jīng)有了結(jié)論,不管高星使用的手段是多么隱蔽,一定是高星的報復(fù)使自己的兒子喪命。
錢強就像一條毒蛇,已經(jīng)盯向了高星,擇機而動,他發(fā)誓要讓高星付出代價。
高星這兩天很郁悶,打電話給司馬星雨不接,去她家找她也總是碰不到,聽未來岳母王亞麗說星雨好像是去接任務(wù)去了。
高星在西沖宅了好幾天,終于等長假過去,沙灘上得人流變的正常的時候出來了。
這是長假過去的第一天的上午,很多人都要上班,可是我們的高某人正高星躺在一個沙灘椅上帶著墨鏡,手上拿著望遠(yuǎn)鏡,正在偷瞄美女們,“我還是比較喜歡人少的時候,”貌似某人有點無恥。
真是討厭,高星已經(jīng)看到一個膚白貌美個字高挑的小妞,正打算仔細(xì)的觀摩下,手機卻響了起來。
“咦,這是誰的電話?”高星看著來電號碼,是一個陌生號碼,顯示來電地址是瓊州。高星尋思自己還沒去瓊州,又在瓊州沒熟人,大概是騷擾電話吧。掛斷了電話,正準(zhǔn)備再去瞄那個美女,手機又響了。
“哎,你還真不依不饒呢!”高星有點火大,“喂,我是高星,你是哪位?”高星大聲喊道。
“高星,你好啊,我是曉夢。”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性感嫵媚,“怎么,在生氣么?”
“哈哈哈,是曉夢啊,你有好一陣子沒聯(lián)系我嘍?!案咝呛鋈唤拥矫琅尿}擾電話,一肚子火都消了。
“沒有生氣,我在海邊,風(fēng)有點大,怕你聽不到。”某人貌似掩飾的很好。
“是的,我已經(jīng)從鼎盛文化辭職了,現(xiàn)在在瓊州這邊一家古玩品鑒會所做商務(wù)主管,有空可以過來玩啊。”原來幸曉夢到底是從鼎盛文化辭職了,在一個朋友的介紹下去瓊州一家很大的古玩品鑒會所做主管去了。
所謂古玩品鑒會所其實跟鼎盛文化也差不多,一方面做古玩展覽,也做拍賣,只是面對的客戶身份高了點,錢多了點,不再和普通人打交道了。
“好啊,好?。 备咝沁@兩天閑得發(fā)慌,窩在家里做宅男,感覺好像和世界脫鉤了?!拔覀児緞偤迷诃傊萦袀€項目,我想這兩天就會過去?!?br/>
“那好,到瓊州的話就打這個電話找我?!?br/>
兩人又聊了幾句,幸曉夢終于談到了正題。
“高星,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大清金幣了,我們這邊有好幾個客戶都在問我?!蓖懈咝堑母#視詨粼陔x職前將自己的名頭打響,她本人也得到了某些藏家得注意,所以她一到瓊海新公司,馬上就有本地的大藏家大客戶向她打聽大清金幣的事情。
“恩,這個嘛,你知道的,金幣是我一個前輩送給我的,一共只有三枚,我的前輩手上還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是我手上真得沒有了?!备咝侨隽艘粋€善意的謊言,他實在是不想在最近一段時間內(nèi)讓大清金幣再出現(xiàn)了。
高星自然懂得為人要低調(diào),如果太貪婪,將大清金幣一個又一個拿出來拍賣,固然能得到很多錢,但是恐怕也會引起各方面的注意,這樣太得不償失。
“是這樣么?那么能請你代我向你得那個前輩問一聲么,因為我這邊確實又不少藏家在詢問,都想收藏這樣的精品?!毙視詨舻穆曇糁型赋鲆唤z失望。
高星想了想,自己的那位前輩確實還有四十幾枚大清金幣,但是恐怕“前輩”跟自己的心思一樣,暫時不想拿出來了。
“恩,好吧,我可以幫你問一問,但是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成功。”高星心里本來以為幸曉夢找自己是聊天,其實他真得想多了,人家美女談得只是生意。
又寒暄了幾句,掛了電話。
“唉,我本將心對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备吣橙藢W(xué)起別人故作清高感傷了。
四海集團(tuán)的效率很高,長假過去第意天,就有人打電話給高星,詢問是否定今天的機票去瓊州。
高星這幾天見不這司馬星雨,心里本來有點小失落,尋思老是待在鵬城也不是事。
高星又尋思自己在錢進(jìn)之死的這件事上做得很干凈,但是奈不住有心人的疑心。不說自己如何在海上逃生的,光自己上岸后不報警就很讓人懷疑了。貌似錢進(jìn)的老子好像也在調(diào)查,還不如先去瓊州那邊避一避。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高星終于同意了四海工作人員的安排,只是要求坐今晚的的晚班機去瓊州,他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司馬星雨,想去他們的總部去問一問。
工作人員幫高星搞定了機票,但是好像自己還有一部車在鵬城,如果坐飛機過去,哪車怎么辦?
于是高星又打通劉為民劉董的電話,在電話里扯了扯,終于讓劉為民答應(yīng),找專人將車給高星開過去。
“這還差不多!”高星見一切妥當(dāng),又打了幾個電話,分別給老趙等人,通知他們等會自己去還錢。
終于將所有的外債都清了,高星賣魚的錢只剩一百來萬了,望著自己的口袋發(fā)癟,高星心想還要繼續(xù)在海里尋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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