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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秀場的免費視頻 因為昨晚你滾到了我的

    “因為昨晚你滾到了我的床上,我就只能去你的床上睡,結果,你還是又滾了回來,為什么睡覺之前沒有說你有這個壞習慣?”

    聽到這話,溫言兮撇撇嘴,自知理虧的她忍不住小聲嘀咕道:“那你推開我不就得了。”

    額……

    景一頓覺啞口無言,他可不能告訴對方自己那會根本舍不得推開,此時頗有一種惡人先告狀的感覺。

    立馬一臉尷尬地轉移掉話題,“行了,起床吧,待會要早點回去,今天大新他們要出去玩?!?br/>
    “嗯嗯嗯?!睖匮再忸^點的跟搗蒜似的。

    吃完早飯,他倆就該離開了,張奶奶萬分舍不得,但又知道不能耽誤他倆的工作,只能露出戀戀不舍的目光。

    站在門口,景一躊躇了一下,還是禁不住確認道:“奶奶,你真的不要跟我回大陸嗎?你歲數(shù)大了,一個人在這無親無故的,沒人照顧我不放心,回去了還能照看一下。況且,其實外公他,挺想你的。”

    “可拉倒吧,那個死老頭吼,我見他來氣……”張奶奶搖了搖頭,隨即嘆了口氣,催促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們快回去吧,不是還要工作么,去吧去吧,以后有空再來看我這個老太婆。對了對了,下次來,還叫上亭修,唉呀媽呀,他長得可太帥了。”

    見對方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景一也不好再說什么,只不過,后半截的話令他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道了別后便和溫言兮踏上了返程。

    到渡口時,溫言兮咽了口唾沫,看著不遠處緩緩而來的船她心里有點發(fā)慌。

    “那不是我們要坐的船,我們那一趟大概半小時之后才能到?!本耙徽驹陉帥龅馗嬷溃蝗幌氲搅耸裁?,緊接著說道:“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哦?!?br/>
    溫言兮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心里面百感交集,她在想自己到底什么時候告白。

    思索了一會兒打定主意等少年團一出道,她就去跟景一告白!

    岸邊等船的人越來越多,隨著太陽稍稍爬高,天也逐漸熱了起來。

    滿腦子都是昨晚摟著景一睡覺的場景,如果可以,溫言兮她真想一輩子都像考拉一樣掛在對方身上。

    幸好這個時代足夠開放,要是放到古時,她這種行為估計連脊梁骨都會被戳破,意識到這里,不禁“嘖嘖”了兩聲。

    “你這表情,又在想什么了?”

    耳邊突然響起了景一的聲音,嚇得溫言兮“啊”了一聲,隨即捂住胸口,蹙著眉頭責怪道:“你走路沒聲音啊,突然講話嚇我一跳?!?br/>
    “是你想事情太入迷了吧,這個給你?!闭f著將手里的方便袋和礦泉水遞給對方。

    “這是什么?”溫言兮一臉狐疑地接了過來。

    打開來瞄了一眼,“暈船藥嗎?”

    “嗯,快吃了,再遲吃就來不及了?!本耙粶芈曁嵝训?。

    “咯噔”一下,溫言兮心臟處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不知為何,心里突然一陣動容。

    最近一段時間景一做的許多事都讓她對眼前這個冷面閻王有一個重新的認識,那張冰冷的面具下藏著的明明是顆溫柔而又善良的心。

    “呵!”溫言兮禁不住露出了笑容,拿出藥,塞了一顆到嘴里,景一幫她擰開了瓶蓋,一口水下去,藥丸滑過嗓子,打了個彎落了下去。

    “景少,你能答應我件事嗎?”溫言兮突然開口問道。

    嗯?

    景一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打起了鼓,他摸不準對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不敢輕易應允。

    “你先說?!?br/>
    溫言兮:“你先答應我?!?br/>
    景一:“不說算了。”

    溫言兮:“好吧,算你狠?!?br/>
    “咳咳”,溫言兮清了清嗓子,隨后一臉認真地說道:“要是將來我有了男朋友,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對方我和你親過,也不能讓對方知道我抱著你一起睡過覺?!?br/>
    what?

    聽到這話,景一感覺自己要被雷死了,對方也真是什么都敢說啊。

    他微微皺起眉頭,心里面五味陳雜,不知道為什么,對方這句話讓他心里產生一種怪異的感覺。

    像是有什么東西一下子夾住了他的血管,導致胸口有點發(fā)悶,喘氣都成了困難。

    “嗯?”溫言兮疑惑地看著他。

    景一咽了口唾沫,喉結滑動了一下,他撇開對方的視線,佯裝毫不在意地回道:“我沒有那么無聊。”

    “噗嗤”一聲,溫言兮忍不住笑了起來。

    難得看到對方這副模樣,自然想嘲笑幾句,況且,其實她心里早就打定主意,這輩子非對方不嫁了。根本不會存在以上那種可能性。

    之所以這么問,溫言兮不過是想看看景一的態(tài)度罷了。

    她的笑聲惹起了景一的不滿,忍不住敲了她一記腦袋。

    溫言兮捂住腦門,翻了個白眼,指責道:“你媽沒教過你不能隨便對女生動手動腳嗎?”

    “嘻,沒有?!本耙蛔隽藗€假笑臉,立馬收回。

    感覺自己吃了虧,溫言兮可不想就此罷手,突然想到了昨天那個滑稽的場景,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嘲笑道:“還真是嬌俏的笑容!”

    她故意加重了“嬌俏”這兩個字的讀音!

    話音剛落,一記死亡蔑視眼投了過來,景一滿臉都寫著“找死”兩字。

    溫言兮的心臟“咯噔”一下,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立馬求饒道:“不是不是,我就開個玩笑,夸你的,是夸你的啦,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真的真的,一笑,整個世界都明媚了?!?br/>
    “那是我笑起來好看還是白亭修笑起來好看?”景一猝不及防地開口問道。

    嗯?

    溫言兮怔住了,她疑惑地看著對方,無語道:“不是,你為什么非要和他比啊?”

    唔……

    反應過來的景一尷尬地轉過頭,不敢看對方的眼睛,心里忍不住嘀咕道:是啊,我為什么要和那個可惡的家伙比!

    隨即擺擺手,扯謊道:“隨口一說,對他說我笑起來嬌俏耿耿于懷。”

    溫言兮收回自己的視線,趴在欄桿上看著遠處的大海,一陣海風吹過,并未涼爽許多,反而帶來了一股熱浪。

    船還有段時間才會來,景一提議要不要去不遠處的冷飲店坐會,不然這樣的天氣,待在室外,估計要中暑。

    雖然這會才八點鐘,但店里已經坐了不少人,很多都是等船的乘客。

    景一要了一杯果汁,溫言兮瞄了一眼,忍不住說道:“十一年前你點的也是這個,雖然有點點區(qū)別,但大差不離?!?br/>
    “你為什么能記得這么清楚?”

    “當然是因為……”溫言兮差點脫口而出,“當然是因為我對你一見鐘情而念念不忘啊?!钡皶r剎住了車,這句話并未說出口。

    撇撇嘴,扯謊道:“因為當時我媽為了獎勵我考上了重點中學,給我買了一條白色紗裙,穿的第一天就被你弄臟了。”

    “小小年紀就那么記仇,賠你一條就是了?!本耙粷M不在意地回擊道。

    溫言兮氣的鼓起了腮幫子,白了對方一眼后:說道:“好啊,那你賠我一條,白色紗裙,放到我現(xiàn)在穿不就是婚紗嘛,你到時必須賠我一條定制的大師限量版的婚紗,賠到你傾家蕩產,哼。”

    “好!”景一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咦?

    溫言兮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哆哆嗦嗦確認道:“是,是,是定制的高級婚紗哦?”

    “我知道?!本耙缓攘艘豢诠?,轉過頭來看著對方,承諾道:“等你出嫁了一定賠你一條,這樣行了吧?對了,說到出嫁,我昨晚夢到你穿大紅嫁衣了?!?br/>
    “欸?真的嗎?”溫言兮打起了精神,激動地問道:“快說說,新郎是誰?”

    “新郎是……”

    景一突然意識到千萬不能告訴對方新郎是自己,幸好他沒說出來,否則定追悔莫及。

    頓了頓,撒謊道:“新郎沒看見。”

    “哎!”溫言兮失望地嘆了口氣,隨即想到了什么,緊跟著繼續(xù)問道:“那我穿大紅嫁衣干什么?是要結婚的對吧?”

    “你被劫持了,還是被白亭修劫持了,他派人架了兩把刀在你脖子上,揚言要殺了你!”景一夸張地說道。

    “可是我和他無冤無仇啊,他為什么要殺我?”溫言兮一臉疑惑。

    此時的景一已經完全不是平常高冷少言的那個他了,不知為何,一說到白亭修的壞話,他就特別來勁。

    緊接著繼續(xù)夸張道:“他說他看你不爽,總之,鐵定了心要殺你,所以,你以后還是離他遠點吧,看著就不像什么好人。對了,夢境里的白亭修還十分妖艷,盡管穿著白色的衣服,但看起來有點像是,像是空虛公子,對對對,是空虛公子。”

    聽到這話,溫言兮的五官都要扭到一起了,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不,準確的說她感覺對方怪怪的,像是抽風了一樣。

    “你這夢做的還挺奇怪的,那夢里是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哈?

    景一一臉震驚地看著她,驚奇于對方為什么把重點放在了這個上面。

    這這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靠芍^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此時此刻,飛機上,“阿切”,白亭修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景一仔細回想了一下夢里白亭修的樣子,隨即搖了搖頭。

    “為什么要和他比???”

    此話一出,溫言兮總覺得有點似曾相識,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