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云烈或是自恃身份不會真與他計較,而這小妖可就不一樣了,一聽邵言此番污言穢語,連忙怒道:“你這廝真是好生不知好歹,我家妖主好酒好肉將你們招待了,你不感恩倒也罷了,怎的還這般詆毀與他?”
一聽這小妖開口,正破口大罵的邵言倒是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居然停下了口中言語,臉上盡顯意味深長!
見狀,夜風(fēng)蕭拍了拍眼前人的肩膀:“邵兄,如今該如何是好,我怕就算是你我在此鬧翻了天,牛世叔也不肯見我們啊……”
邵言微微瞇起了眼角:“他不見我們?那我們就去找他!”
“這……”
未待夜風(fēng)蕭徹底明了前者言語意圖,便聽那小妖驚恐的聲音傳來:“你要干什么?這可是我翠云山的地盤兒,有妖主大人坐鎮(zhèn),你別亂來啊……啊!妖主大人救命……”
一番拳腳過罷,直到這小妖鼻青臉腫,如那豬頭也似,邵言終于解氣的拍拍手,取出驚雷長槍,對身后二人道:“這老牛既然想當(dāng)縮頭烏龜,那小爺便打進去!”
“嘶……”話說六耳獼猴本來也算是個膽大的主,但此時聽罷邵言的主意,也禁不住吸了一口涼氣,在人家洞府門口如潑婦一般罵街也便罷了,還要打進人家洞府去,此人的膽子當(dāng)真是鐵打的嗎?
不過眼見邵言的身影愈來愈遠,也容不得二人多想,急急忙忙掏出了手中兵器,跟了前去!
……
金碧輝煌的大殿里,牛云烈正端坐獸椅,半閉著眼睛,一手撐著額頭,可是說不出來的愜意舒適,怪不得邵言在外罵了半天也無半分效果,感情這老牛是快在殿中睡著了,壓根兒聽不到外界半分聲響!
“大王!不好了,不好了!”便在這時,一個牛頭小妖連滾帶爬沖入了大殿,連連呼道。
“大膽,沒看到大王正在歇息嗎?”牛云烈左側(cè)的一個馬面妖王喝道。
得了呵斥,那小妖更是語無倫次:“馬將軍恕罪,小爺也是沒辦法了,昨日那三個……三個公子……”
這小妖言到此處,牛云烈終于睜開了眼睛,臉上同時閃過一陣不耐:“我不是吩咐讓人將他們給打發(fā)了嗎?怎么?他們還不肯走?”
“小爺?shù)挂蚕刖腿绱俗吡耍豢上О?,古語有云,所謂是一諾千金方為君子所為,為了不讓妖主大人做了這不折不扣的小人,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留了下來。而外面那王八蛋假傳妖主大人旨意,說您醉得不省人事,意圖蒙騙我等,其心可誅!被我給收拾了,妖主大人不介意吧?”
便在這時,一個桀驁不馴的聲音忽的傳入了大殿,眾妖下意識回頭,見是邵言,先前那馬將軍不由瞪大了雙眼:“小子,你好大的膽子!”
“馬將軍,且先退下……”
邵言這一字一句可半分不漏的落入了牛云烈耳中,聽得這老牛更是一陣愣神,他哪知道這人族小子會如此的尖牙利嘴?故而饒是心下有萬般火氣,也只得作罷,畢竟他如今可好端端的站在原地,若真為難邵言,可不正是不打自招?
“邵賢侄哪里話?昨夜我不是說了嗎?讓你跟著夜世侄稱我一句世叔便好,叫妖主大人可就見外了……”
牛云烈話音剛落,邵言眉頭一挑,又道:“牛世叔昨日似乎的確說過此言,只是不知世叔可還記得您當(dāng)時還說過另外一句話?”
聽邵言話鋒不對,牛云烈自然心知是何事,卻又裝作不知:“世侄有所不知,昨夜興起,飲酒過度,有些話我可記不清了……”
此言一落,夜風(fēng)蕭心底的最后一絲希望也徹底沒了,這牛頭果真是想賴賬!心道得了欺騙,夜風(fēng)蕭饒是對牛云烈恭敬有加,也忍不住心下的怒火!不過邵言既然敢闖這大殿,直面牛云烈,自然有應(yīng)對之法,又故作驚異:“世叔當(dāng)真不記得了?”
牛云烈頷首苦思冥想一陣,皺起了眉頭:“賢侄見諒,我著實是不記得了!”
聽罷,邵言非但不惱,臉上倒是露出一陣奸計得逞的笑容:“那牛世叔昨日與我等說你年少時尿褲子一事也不記得了?”
“這……”待邵言話落,牛云烈頓時石化在了當(dāng)場,本能喝道:“我什么時候與你說過這話!”
“誒,世叔莫急,您昨日喝多了,發(fā)生的諸多事宜不記得了倒也不是什么怪事,這還不算,當(dāng)時您還告訴我們您年輕時好看春宮圖的事跡,那可是一個眉飛色舞?”
“胡說八道!”
“誒,你看,又不記得了吧……”
到此一刻,牛云烈是終于明白了這小子的意圖何在,感情是自利用自己言語的漏洞給自己亂扣屎盆子??!這小子著實可惡!<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傲世狂尊》 出爾反爾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傲世狂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