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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飛冷冷一笑,忽地,從儲物袋中,祭出一件寶物。這件寶物一祭出,頓時方圓一里之內,冷光閃爍,每個罩在這冷光中的人,都感到身體正在遭受寒氣的侵蝕,那些筑基期的修士還好一些,而那些煉氣期的修士,一個個居然耐不住這寒氣之威,忍不住地渾身瑟瑟發(fā)抖。
胡伯也是微露驚詫之色,“這是什么寶物,怎地散發(fā)出如此強烈的寒光?莫非,這是……法寶?”胡伯暗中猜測。雖說法寶要金丹期才可修煉,一個筑基期的修士,煉制法寶是不可能的,可驅動一件法寶,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胡伯的猜測完全正確,聶飛祭出的寶物,的確是一件法寶,也是聶飛身上,唯一的一件法寶:噬寒奪。而胡伯有一件事猜錯了,聶飛的這件法寶,可不是一般金丹期修士煉制的法寶,而是元嬰期的法寶。
聶飛在煉氣期時,曾經設法驅動過一次噬寒奪,當時給他的感覺就是,噬寒奪就像一個專門吞噬寒氣的洪荒巨獸,能夠將他身上所有的寒氣完全吸空。此時,聶飛是筑基期,再次驅動噬寒奪,那種被吸空的感覺仍然十分強烈。
但是,到了此刻,聶飛哪里還在乎這些。他拼命地向噬寒奪中注入寒氣,那噬寒奪也漸漸變得耀眼。終于,在聶飛差不多傾盡了所有的寒氣于噬寒奪中時,噬寒奪爆發(fā)出一陣刺眼的寒光,升到了半空中。這陣光芒,照在了周圍幾名煉氣期的修士身上,登時,幾個修為較低的煉氣七八層的修士,便永遠地變作了冰雕。而那小公子石瑛,則在胡伯的守護下,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盡管如此,石瑛的全身,也感到出奇的寒冷,身體顫抖不已。
胡伯覺出情形不對,向噬寒奪的閃光處,推出一股靈氣。他已察覺出,聶飛只是筑基初期的修為,料想自己的靈氣,必可阻止那寶物運轉下去。哪里知道,他的一股靈氣,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一碰到冷光,便即煙消云散。胡伯頓感情況不妙,大叫了一聲:“快跑……不,快各自運起寶物抵擋……”
他話音未落,噬寒奪陡地爆發(fā)出一陣刺目之極的光芒,伴隨著光芒的,還有一陣凌厲兇猛的寒氣。由于時間倉促,能夠勉力運起寶物的,只有極少數幾個筑基期修士,其余眾人,全都暴露在寒氣當中。胡伯大喝一聲,取出一件寶物。那是一件二品的高級寶物,是胡伯的護身寶物,名叫青石碑,是一塊小小的石碑狀的寶物。那寶物被胡伯祭出后,在空中散發(fā)出一片黃顏色靈光,將周圍大部分的同門師弟掩護在黃顏色靈光之后。
當那刺目的冷光過后,一切都陷入了死寂當中。胡伯的青石碑,畢竟有掩護不到的地方。凡是暴露在冷光里的巖峰岡眾人,全部化作了一座座冰雕,頃刻間死于非命。胡伯瞧了瞧,一共是二十五人,在冷光中活下來的,只剩下十五人。而這十五人當中,有五人身體已被凍傷。望著這樣一付慘象,胡伯也不禁感到駭然。
胡伯的那件青石碑寶物,已碎裂成一塊塊碎片,在與冷光相撞便即毀去??梢残液眠@青石碑擋住了大部分的冷光,否則,在場眾人,將無一幸免,包括他胡伯自身。那放出冷光的,究竟是什么寶物?胡伯心中驚駭無比,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使用出這件寶物,居然能夠釋放出如此強大的威力,可想而知,那寶物必不是尋常之物。
胡伯心中驚駭,對身旁的石瑛說道:“小師弟,恐怕不能夠活捉他了,我們只能將他格殺當場,以免他再次用處那件寶物?!笔彩求@駭無比,他怎地也沒想到,聶飛在半年之前,還是個煉氣期七八層的修為,可是這次再見,已是筑基期的修為,這修煉的似乎太快了些。不僅如此,聶飛的實力,沒想到是這么恐怖。石瑛顫聲說道:“大師兄……你……你快殺了他,總之,別讓他死得太痛快就是了,怎地也要折磨他一番?!?br/>
胡伯答應道:“好?!彪S即,他看了一眼眾人,冷聲道:“幾位師弟,咱們一起,將這小賊一舉殺了,絕不給他再次用出那件寶物的機會,給我們亡故的師兄弟報仇?!?br/>
二十五人之中,算上胡伯,一共是十個毫發(fā)無損的。他們齊聲道:“謹遵大師兄之命?!比缓蟾髯蕴痣p掌,將全身的靈氣,從雙掌中激發(fā)出去,目標直取聶飛。這是個人,都是修為至少在筑基期的修士,十個人一起用力,死土功法那陰暗昏黃的靈氣,如同翻滾的塵暴,朝著聶飛涌去。
這些靈氣,還未等襲到聶飛身前,那股使人窒息的威壓,聶飛便清晰地感覺到了。這些人是怕聶飛再次激發(fā)噬寒奪,可聶飛心中清楚,他短時間內,再不能使用噬寒奪了。剛才的一次使用,已將聶飛體內的靈氣和寒氣幾乎吸噬殆盡,聶飛此時的氣海中空空如也,又怎能再次激發(fā)噬寒奪。
面對這十人合力,洶涌而來的靈氣,一絲冷笑,出現在了聶飛的嘴角。同時在聶飛嘴角出現的,還有一縷鮮血。這是聶飛強行激發(fā)氣海中的靈氣所致,這些人以為聶飛面對這磅礴的死土靈氣,將束手待斃,他們想錯了。聶飛就算是拼盡最后一口氣,也決不能讓他們輕易得逞。
眼見那些昏黃的靈氣就要涌到身前,聶飛再不猶豫,奮力將氣海里重新凝聚出的靈氣激出,一股凝結著寒霜的白色靈氣,朝死土靈氣撞了過去。
胡伯冷笑一聲,“找死……”聶飛激出的靈氣,胡伯完全地感應到了,他也沒想到,聶飛還能激發(fā)出如此磅礴的靈氣??墒?,聶飛的靈氣,又怎能和十人的合力相比,那就像一條溪流與海洋相比,溪流勢必要淹沒在海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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