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一家茶吧里
依舊是選擇了靠窗的位置,兩人面對面坐著,王語嫣點了一杯珍珠奶茶,羅玉這次點了向相同的一杯。一早,客人不是很多,王語嫣雙手捧著杯子,溫度漸漸傳至手心,她一直垂下眼看著杯中那裊裊的熱氣,第一次面對羅玉她滿懷愧疚,心中暗暗醞釀著話,每次到了嘴邊又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她的沉默對羅玉來說已是司空見慣,只是這次相見,羅玉卻又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今天的她并沒有扎起長發(fā)盤起來,而是披散在后背,多了幾分柔美,混合著她獨有的氣質(zhì)更加讓人移不開眼。羅玉靜靜的凝視著她,這短時間給她打電話總是匆匆說幾句就掛斷了,發(fā)短信也只是偶爾回幾條,有時一個簡單的‘忙’字就把她搪塞過去了,他心中開始不安起來,便萌生結(jié)婚的念頭,誰知母親帶回的消息給他澆了一盆冷水。他來時給王靖打聽了她的休息時間,起了個早趕過來。
“語嫣——”羅玉開口,聲音出奇的溫柔,打破沉默。
王語嫣不得抬起頭來看他:“你怎么沒去學(xué)校?”為了躲他,她特意讓護(hù)士長把她的休息時間避開周六周末。
“請假了,今天我一整天都陪著你好不好?”羅玉露出溫柔的笑,握住她的雙手。
她笑的很僵硬,假裝喝奶茶雙手不著痕跡的從他手中抽出。
“我和明珠約好了,要陪她去買結(jié)婚用品?!?br/>
羅玉一愣,又笑了笑:“明珠要結(jié)婚了?都沒聽你說,那該買一份禮物送給她才是,我們一起去挑好不好,然后我?guī)湍銈兲釚|西?”
“羅玉!……”王語嫣打斷,眉頭緊鎖欲言又止的看著他,胸口被一塊石頭重重的壓著。
“怎么了?”
“……對不起!”她挫敗的嘆了口氣,看著桌面上的杯子。
zj;
“為什么道歉?這該從何說起,你如果不想讓我跟著,沒關(guān)系,我只是覺得我們的休息時間總是不一致,這么久了都沒陪你太不應(yīng)該,還有……這幾天總是會好想你,你呢?你想我了沒?”
“羅玉!對不起!……”她抬起頭看著他懷著真誠與愧疚說。
羅玉被她的鄭重其事嚇到了,看著他問:“為什么一在道歉?”
她心中被猛烈的一撞,眼中有為難有哀傷,屏息著看著羅玉:“對不起羅玉!真的對不起!我們還是……分手吧!”
一瞬間,所有的血液直往腦門沖去,羅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可是她那樣深刻的愧疚又把他拉回到現(xiàn)實,徹骨的寒意流遍全身,久久的,他一言不發(fā)嘴唇緊抿著,她緊張的看著他,眼底涌上一層霧氣,眼中的點點晶亮讓他心中又柔軟起來。
半晌,他隱忍的問:“是因為訂婚的原因嗎?如果你不想……”
她搖頭:“不是!”
他一愣,漸漸明白了:“那個人是誰?”
“哪個?”她問,擦去眼角的淚,一下子又明白過來他指的是誰:“你見過的!”
“是那個醫(yī)生?”
王語嫣低下頭點了點。
果然!顧依凡的模樣直至至今羅玉都記憶猶新,那張奪目的臉讓人忘記實在太難,不得不承認(rèn)那是一張令男人嫉妒女人傾倒的臉,羅玉不在說什么,最后忘了眼王語嫣,艱難的站起身默然離去。
從這天起,羅玉再也沒有給王語嫣,打過一通電話,發(fā)過一條短信,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王語嫣以為解決了羅玉的問題,就萬事大吉了,不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王語嫣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是誰每天都有一束香檳玫瑰往外科二病室里送,這件事整個科室都傳遍了,三個女人一臺戲,何況是護(hù)士長里這么多女人,閑下來來時候最愛講是非,私下里說什么的都有,少不了有嫉妒的把話說的不堪極了,添油加醋,各個版本議論紛紛,灌到顧依凡耳朵里,心里說不出的難受,這天他氣的搶過王語嫣手中的狠狠的向垃圾筒里丟去!把王語嫣拉到處置室臉黑的像塊碳質(zhì)問道:“到底誰送的?”
“我說過了,我不知道!”她一樣沒好臉色的回他。
“才怪!這種無聊的事不是他還有誰!”
“不是羅玉!”她說的肯定,據(jù)理力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