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個山洞,溫以漠撿來些干柴生火。用樹枝在旁邊搭了一個簡單的衣架,褪去身上已濕透了的t恤,晾在架子上。
想不到這么個紈绔子弟還有野外生存的能力,我一直以為他除了和女人搞【曖】昧,別的什么都不會。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想起剛才那吻……已經(jīng)羞澀得面紅耳赤,臉像火球似的炙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坐近點,把衣服烘干?!?br/>
我愣住了,隨即應(yīng)了聲“嗯”。走到溫以漠身邊坐下。
由于找不到話題,再次陷入尷尬的氣氛中。
良久,才聽到溫以漠緩緩說道:“打個電話給許辰逸他們,報平安。我手機沒電關(guān)機了。”
我拿出來才發(fā)現(xiàn)手機進水了,開不了機。失望的咬下嘴唇,“手機壞了。”
相對來說,溫以漠顯得比較淡定,痞痞地說:“聯(lián)系不上他們,看來咱們只能孤男寡女共處一山洞了?!?br/>
我驚訝地抬頭,那張正靠近我的壞壞的笑臉,瞇起的桃花眼。讓我不禁往某方面想,吞了吞口水,手撐著地面向后退一點。
溫以漠看出了我的心思,“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怎么樣?!?br/>
哎,柳晨曦,你怎么這么容易就把溫以漠往壞處想呢?
雙腿蜷曲下巴抵在膝蓋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火花,時不時聽到火堆里發(fā)出“呲”的聲音。
也許是累了,很快,眼皮越發(fā)的沉重,身體開始搖晃,迷迷糊糊中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冷風吹進來,身體有些冰涼,我自發(fā)自動地雙手纏上他,擺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原來他還有這個用途,當“暖寶寶”也不錯。
次日清晨,迷糊中被說話聲吵醒,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溫以漠。四目相對,隱隱感到不對勁!
立即坐正,原來我依偎在他的懷里,睡著了!最重要的是,溫以漠【赤】裸著上半身,而自己身上蓋著他的衣服!
孤男寡女獨處一晚,現(xiàn)在又是這般模樣,大家肯定會多想,許辰逸是不是也那樣想的?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們,就連我自己也還未反應(yīng)過來,心里琢磨著該怎么解釋這個誤會。溫以漠站起來,一把手將我拉起霸道的摟住。
我腦袋轟轟然,完了,二十四年的清白就這么沒了。
萬惡的溫!以!漠!
他對上我快要噴出火來的雙眸,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看來是要無視我的暗示了!
我狠狠地掐他肚皮一下。
還是不松手!
再掐一下。
依舊無動于衷。
我挫敗了。
許辰逸十分關(guān)心的問我:“你沒事吧?”
我竟慌張得語無倫次:“呃,沒……沒事,我沒事?!?br/>
溫以漠伸手摸摸我的額頭,緊蹙眉,對我發(fā)脾氣:“還說沒事,這么燙,都發(fā)高燒了!”
我萬萬沒有想到,平時總擺出一副“少爺”架子的溫以漠,居然……居然在我面前蹲下來,著急地說道:“快,我背你下山,去醫(yī)院?!?br/>
我怔怔地看著他,站在原地許久沒有任何動作,他干脆把我抱起往洞外走去。
“溫以漠,你快把我放下來。”我不停地拍打他的胸口,雙腳上下晃動,試圖阻止他毀我清白的可惡做法。
溫以漠附在我耳邊,小聲威脅:“我不介意當眾占你便宜。”
我只好聽話的靠在他胸口,縮了縮身子,安分的不敢亂動。
溫以漠滿意的笑了,“真乖?!?br/>
我嘟著嘴,瞪他一眼。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打心底里覺得,他除了霸道點,腹黑點,流氓點,其實人也蠻不錯的……
到醫(yī)院打點滴,吃了退燒藥,舒服多了。
溫以漠在一旁悉心照顧,這讓我很感動。
“晨曦……”江可欣和王媛站在病房門口,可欣叫了我一聲,聽聲音有些內(nèi)疚。
江可欣昨晚話的確傷到了我,但她說的是殘酷的事實……
我淡淡一笑,對她們說:“過來吧?!?br/>
“對不起……”江可欣居然和我說了這三個字!我一直以為江可欣的字典里沒有“對不起”,從小到大那么驕傲的一個人……
我和王媛吃驚的看著江可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懷疑是不是聽錯了?隨即相視而笑,我明知故問:“可欣,你剛剛說什么……”
江可欣瞪我們一眼,“見好就收?!?br/>
“昨晚你去哪了?我們以為你走丟了,找了你一晚上。后來你和溫以漠的手機都打不通,快急死我了?!苯尚雷〈策呇匚兆∥业氖?,繼續(xù)說道。
我低頭垂下眼簾,像極了犯錯的小孩,吞吞吐吐地交待事情經(jīng)過,當然自動剪掉了和溫以漠在雨中的那一段?!熬褪沁@樣,我們真沒什么。”
說這句話的時候,難免有些心虛。
王媛附和:“昨晚,幸好以漠找到你,要是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怎么辦?”
照王媛這么說我還得好好感謝溫以漠咯?
我嘴角抽蓄了一下,想想我的初吻,想想我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全被他給奪走了!
但表面上還是給足他面子,我微微抬頭,客氣的說句:“謝謝啊?!?br/>
然后……然后某人的臉色又變了!
我不明所以。
這人變臉怎么比翻書還快呢!
幾分鐘前還噓寒問暖,喂我喝稀飯,現(xiàn)在……他那要吃人的表情看得我心里發(fā)毛。
我不自在的癟癟嘴,挪開視線,假裝無視他。
打完針,溫以漠主動送我回家。
“那個……我到了,先上去咯?”我解開安全帶,還未下車,就已經(jīng)被拉進一個堅硬的懷抱。溫以漠臉都快貼到我了,四目相對,我猜不出他的心思。如此近的距離,不由得心跳加速。
“撲通撲通”亂跳,要跳出來的節(jié)奏?
溫以漠的薄唇慢慢地靠近,我不解風情的握緊拳頭狠狠打了他一捶。
“你想歪了,我只是拿藥給你。”溫以漠松開圈住我的雙手,邪魅的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
我關(guān)上車門,尷尬地跟他揮手再見。
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車子發(fā)呆,明明是……明明是他……三番五次地引誘我,為什么我卻成了思想不純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