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子如此年輕,卻擁有如此實力,實在是讓人喜歡啊,比宮內一些嫡系的親傳弟子,都不差多少啊!如果他能夠活著出來,本圣一定要收他為徒!”
“這小子確實是不錯,若是能夠好好發(fā)展,未來或許又是一位九虛……甚至可能強于九虛。”一位紫發(fā)圣人摸了摸小胡子,笑道。
這個紫發(fā)圣人,看上去也不過三十歲左右,相當的年輕。
他是九虛圣人在鳳凰云宮之中最要好的朋友,紫黥圣人,當初,九虛圣人剛剛離開嵐武星,來到鳳凰云宮的時候,根本沒有人重視他。
畢竟嵐武星這種小地方,幾千年來都是沒有人關注的邊荒星球。
所謂邊荒星球,就是距離玄門和邪殿勢力核心非常遙遠的地方。
畢竟,星系之中的生命星球實在是太多了,即便是玄門和邪殿如此可怕的勢力,,能掌控到的也不算多。
大部分的邊荒星球,都沒有武道傳承,很多連一個武者都沒有,就是一些普通人,那種星球,一般勢力是沒有興趣去的,就算是邪殿也沒有時間去掌控,可以說去那種地方,簡直是等于浪費時間。
那種地方,基本上連礦藏都沒有,連最普通的流通貨幣金子,都是很少見的。
而想是嵐武星這種地方,就算是比較可以的邊荒星球了,雖然沒有誕生出圣人,卻還是有不少的紫府上人的,也勉強有一些礦藏,算是一處可以爭取的地方。
不過,嵐武星距離暗星圣殿和鳳凰云宮,都非常的遙遠,所以,一直以來也沒什么會來管。
就這種地方出來的九虛圣人,自然是難以得到重視的,而紫黥圣人,年長了九虛圣人幾歲,那時候他們二人都沒有成圣,紫黥圣人的境界稍微高一些,二人也算是互相幫襯。
可沒過幾年,九虛圣人的修煉速度,就是越來越快,很快就沖擊到了圣人的境界,成為了鳳凰云宮之中,一位赤手可熱的新星。
鳳凰云宮的大長老極為高興,為了彰顯對人才的重視,賞賜了九虛圣人一枚圣丹。
需知,圣丹這種東西,可不是每一個圣人都能夠接觸到的。
幾乎一半以上的圣人,一輩子都很難得到一枚圣丹。
這一枚圣丹,本能讓九虛圣人的修為大進,但是出人意料的是,九虛圣人將這一枚圣丹,直接送給了紫黥圣人。
那時候的紫黥,還是元海境修士。
可以說,紫黥能夠這么早突破到圣人境界,有一半的功勞都是九虛圣人的。
紫黥雖然有天資,但是在鳳凰云宮之內并沒有什么背景,能得到的修煉機緣并不算多,沒有九虛圣人這一枚圣丹和后來的幫助,恐怕到死,都很難成為圣境存在。
之前,紫黥圣人還在擔心納蘭詩秋的安全,他這次主動請纓要來,就是害怕納蘭詩秋會出事。
畢竟納蘭詩秋是九虛圣人唯一的女兒。
“距離太遠了,從施展的招式力量和身法速度來看,此人的境界,應該在元海境上下,如此年輕就有元海境修為,還能夠和半步虛圣的江夜寒戰(zhàn)斗如此之久,此人的天資確實是不錯啊。”
紫黥圣人旁,一個黑甲圣人開口道。
這黑甲圣人高約九尺,威武不凡,猶如一尊鐵塔一般,背后,是一柄燦金色的巨斧。
這黑甲圣人,算是鳳凰云宮這次派出來的三個圣境存在里面,最為強大的一個,達到了五劫虛圣的層次。
嵐武星之外,有強大的封禁存在,他們的圣念無法穿透封禁查探里面的情況,只能根據經驗來判斷情勢。
陳子陵此刻的表現,在他們看來,就像是一位天資強大的元海境修士,在跨境街交手,如果告訴他們,陳子陵僅是元河境修士,恐怕他們都回驚掉下巴。
星空之上,六大圣人觀戰(zhàn),等待著最后的結局揭曉。
星空之下,陳子陵和江夜寒,已是戰(zhàn)的如火如荼,交鋒已經超過了數百招。
不得不說,從古圣路出來之后的陳子陵,提升太大了,無論是修為境界,還是招式意境,都是得到了極大的跨越。
不過,江夜寒也還沒有施展出全力,二人的勝負幾何,現在恐怕還未能知曉。
上百招的交手,江夜寒都在探陳子陵的底。
這一戰(zhàn),是最終一戰(zhàn),江夜寒也在求穩(wěn),畢竟之前,他在陳子陵的手里,吃過一次癟。
“十方血符引!”
江夜寒朝著下方一按,一道恐怖的氣血凝聚而起,在仟云山界,隕落了太多的紫府上人和武者,這里的氣血實在是太龐大了,即便只是調動其中的一部分,凝聚的力量都是相當恐怖的。
“江夜寒,在我面前凝聚氣血之力,你恐怕還是差了一籌?!标愖恿昵謇湟缓?,體內血河運轉,將最魔圖的血卷激發(fā)到極致。
周身,迸發(fā)出可怕的血光。
仟云山界之中的氣血,同時也朝著陳子陵匯聚了過去。
“九合血凝身!”
一道強大的血凝身,出現在了陳子陵的身側,比起他之前凝聚的血凝身,強大得多,擁有陳子陵本體八成的力量,而且,還不需要陳子陵體內的任何一點氣血。
陳子陵通過了第九關的考驗,跨越了兩千七百丈的距離,得到了第九位虛圣的一些傳承。
那位虛圣,乃是一位修煉血道的強大圣境存在,陳子陵在他那里,領悟到了一些血道的玄妙,最魔圖的修煉造詣,自然是更近了一步。
“閻皇戟訣,十殿閻羅!”
“赤霄劍訣,血驚鴻!”
兩個陳子陵一同攻殺出去,朝著江夜寒劈殺而去。
這百招下來,江夜寒隱藏了一部分的實力,在探陳子陵的底,而陳子陵也同樣沒有施展全部的底牌。
在古圣路內,他得到的很多。
“唰——”
血色大日扶桑劍與赤霄劍,伏淵戰(zhàn)戟互相碰撞,迸發(fā)出可怕的血色光芒。
“死!”
江夜寒將體內的元氣,毫無保留的注入到了血色大日扶桑劍之中,朝著陳子陵劈殺了下去。
這一劍之中蘊含的力量,圣人境之下能抗住的人,恐怕是不多的。
劍落,恐怖的力量席卷開來,但是陳子陵的身影卻已經是消失不見了。
“怎么可能!”江夜寒面色陡然一變,迅猛的轉身。
但為時已晚。
“噗嗤——”
赤霄劍,直接從江夜寒的背后刺下,直接刺穿了江夜寒的心臟。
江夜寒頗為痛苦的打出一掌,想要將陳子陵擊退,但是血凝身卻立刻出手,打出了伏淵戰(zhàn)戟,朝著江夜寒砸下。
只聽見“轟隆”一聲,江夜寒從空中被砸落下來,在地上撞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江夜寒的實力絕對是強過陳子陵的,但是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還是因為陳子陵突然出現在了江夜寒的身后,殺了江夜寒一個措手不及。
頂尖的強者交手,瞬息的時間,都有可能決定勝負,何況是在背后突然殺出。
陳子陵手提赤霄劍,將血凝身召了回來,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的狀態(tài)相當的疲累。
他的消耗相當的巨大,好在,他贏了。
陳子陵的勝利,引來了所有人的矚目,嵐武司和暗星天宮的爭斗,都在這一瞬間停了下來。
實際上,這一戰(zhàn)真正決定雙方勝負手的,還是江夜寒和陳子陵的決戰(zhàn)。
如果陳子陵贏了,那暗星天宮之內,將沒有任何人能夠制衡陳子陵。
反之也是一樣。
嵐武司的人都在不斷的狂歡,認為曙光已至,而暗星天宮的人,就好像是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一般,他們不知道,接下來他們要滅臨的,將會是怎樣可怕的事。
嵐武司絕對會對他們進行瘋狂的報復。
……
星空之外,六位圣境存在,都是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小子是怎么出現到江夜寒背后的。”
“連我都沒有看清楚,是身法么,還是障眼法,太遠了,根本無法判斷情況?!?br/>
“該死……江夜寒戰(zhàn)敗了,恐怕局勢要徹底逆轉了。嵐武星之內怎么會有如此妖孽的天才,如果他離開了嵐武星,必須要盡快將其絞殺,不然,將會出現一個比九虛圣人更可怕的存在?!?br/>
“這座星球里,到底是埋葬著怎樣的秘密?!?br/>
暗星圣殿那邊的圣人,臉色都是變得非常難看。
而鳳凰云宮這邊的三位圣人,都是開懷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個小子還真是有手段啊,我本以為這是一場拼死血戰(zhàn),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會結束了?!蹦呛诩资ト艘恍Φ?。
“不過,他到底是怎么出現到江夜寒身后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br/>
紫黥圣人撫了扶胡子,道:“我倒是想到了一種可能,不過……”
“不過什么,你快說啊?!蹦呛诩资ト碎_口問道。
“空間手段,使用空間跳躍,自然能夠完成剛才的一切?!弊削羰ト碎_口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空間乃是屬于天道,即便是圣境存在,又有幾個人能理解空間之道的,他不過是一個紫府上人,即便是接觸了空間之道,也不可能有任何的領悟,絕對是有別的原因。”黑甲圣人開口道。
空間天道,是屬于十大天道之一的存在,在圣道之上。
即便是圣境存在之中的強者,都少有能窺其法門的。
“我也覺得不可能,是我多想了吧?!弊削羰ト说馈?br/>
實際上,紫黥圣人并沒有猜錯,陳子陵施展的,確實是空間之道,而這空間之道的來源。
是古圣路的第一位圣人。
那,是一位真圣,而且,是封絕塔主人最喜歡的親傳弟子,天生便是一位空間修士。
封號,梵空真圣。
梵空真圣這一關,陳子陵并沒有闖過去,而梵空真圣的考驗,也并不是戰(zhàn)斗。
陳子陵雖然失敗了,但還是得到了梵空真圣的肯定,得到了梵空真圣的一些傳承。
所以,真圣傳授了陳子陵一道空間印記。
這一道空間印記,幫陳子陵的空間意境,提升到了一品的層次。
一品,在意境之中,屬于最低的存在,但是空間之道,列屬于天道,乃是無上之道,就算是一品的空間意境,也比六品的火之意境、劍之意境等更加珍貴不凡。
陳子陵雖然擁有了一品的空間意境,但是想要調動空間力量還是千難萬難的。
對于紫府上人來說,這種消耗太巨大了。
他假裝出手接近江夜寒,僅僅是空間跳躍了十丈,就消耗了一半以上的元氣和精力。
如果不是他修煉了至神錄,他根本承受不了空間跳躍帶來的巨大負荷。
“不對……江夜寒站起來了!”
……
地面的巨大深坑之中,江夜寒握著大日扶桑劍,從地面戰(zhàn)立了起來,身上的邪氣更盛了一分,心口被赤霄劍刺破的大洞,依舊流著鮮血。
江夜寒的心口,不是被陳子陵刺了一劍那么簡單,而是被赤霄劍捅穿了一個大洞的,約莫有半尺左右。
這么重要的位置被重傷,就算是圣人,恐怕都是生命垂危了。
但是江夜寒,卻站了起來,而且好像沒有受多大傷一樣。
“可惜啊,可惜啊,你的提升真的讓我很驚訝,本來你真的可以贏下來的,但是可惜,我已經不是七天前的我了?!苯购淖旖?,帶著一抹陰沉的笑意,清冷而又令人駭然,簡直就像是一個魔鬼一樣。
太可怕了了。
陳子陵也是瞪大了雙眼,但是一個呼吸之后,他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是他大意了!
“師尊,這是怎么回事,江夜寒怎么會沒有死……這么重的傷,就算是不死也難以繼續(xù)戰(zhàn)斗啊。”渡悔和尚也是無比的意外。
老和尚撥弄著手中的佛珠,淡漠道:“渡悔,你對付了大邪這么久,難道對大邪還不了解么?此刻的江夜寒,已經不是純粹的人了。”
“他已經變成了大邪?”
“不應該這么說,但是,他已經在這條路上,陷的很深了?!?br/>
“師尊,我們難道還不出手么?現在的陳子陵,恐怕不是他的對手?!?br/>
老僧沉默了片刻,嘴里卻只說出一個字來。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