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的走上臺階,來到門前,伸指在門鎖上一點,“咔”的一聲,門輕輕地打開。
“秦小天跟在我的后面,賊頭鼠腦的東張西望。
“我走到馮慶祥的臥室門前,就聽見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和女子的呻吟聲。
“砰!”
“砰!”
“砰!”
“我抬起手敲門。一會里邊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問話聲:誰呀?是不是小博,這么晚了什么事?
“我沒有說話擰開鎖走了進(jìn)去,屋里亮著橘黃se的燈光,抬眼看去床上躺著兩個人,女人有30多歲的年紀(jì),披散著頭發(fā),用被掩住胸口,露初白白的肩膀,臉上淌著細(xì)細(xì)的汗珠。顯然剛剛結(jié)束劇烈的運動,顯得慵懶而嫵媚。
“男人看上去比女人大得多,頭發(fā)白了一半,正愣愣的看著走進(jìn)來的我們。
“女人一聲尖叫,迅速把被掩過肩膀,只露初了頭,用驚恐的目光看著兩個帶著面具的人走了進(jìn)來。
“你是誰?來我家想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誰嗎?聲音滿是威嚴(yán),可威嚴(yán)的語氣也掩飾不住一絲顫抖。
“呵呵·······笑聲低沉而沙啞透著詭異: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誰?不然我也不會來。我一屁股緊貼著那個女人坐在了床上,伸手撫摸她那細(xì)膩的臉。女人渾身顫抖,滿臉的恐懼卻又不敢反抗。突然一絲邪惡的念頭直沖心田,我伸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胸部,一種從沒有過的感覺令我一陣興奮,有一種把她壓在身下的沖動。
“啊·······又一聲尖叫,我心里一驚,需之力瞬間布滿全身,一絲清涼的氣息順著經(jīng)脈游遍全身,壓下了燃燒的**。驚出一身的冷汗,要不是剛才女人的一聲尖叫,差一點就入了魔道。
“你這混蛋放了他,有什么事你可以沖著我來,不要傷害她。
“我嘴角一噘微微的笑了一下抽出摸著女人胸部的手:你放心,我對這個女人沒有興趣,我這次來是找你的。
“我想你應(yīng)該聽說過我的名字,我叫“鬼首”。
“啊·······你就是“鬼首”?顯然我的名字嚇到了我們的副市長大人。
“秦小天站在那里急急的說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就是人見人愛,車見車載,令無數(shù)美女為之瘋狂的玉面大俠“鬼徒”,說完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我沒有理他。
“接著道:我今天來就是讓你放了劉建民,我想這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他的問話讓我想起了單為民,同樣的問話,同樣的回答,卻在不同的人之間演繹。
“我和他沒關(guān)系,你也不要問我為什么要救他,你只要想辦法把他弄出來不讓他進(jìn)監(jiān)獄就行,至于那個官當(dāng)不當(dāng)我沒什么意見。
“馮慶祥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我沒有辦法,這件事情是上邊派來的人在調(diào)查,我官小言輕,幫不了他。
“哈哈·····我的神情瞬間一冷:馮慶祥你不要把我當(dāng)成白癡,如果你不想讓你和你的家人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就老老實實的給我把事情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