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區(qū)。
甄家在一夜之間忽然破產(chǎn),甄父的頭發(fā)也在一夜間白了。
之前因為甄藝藝他被司勤開除了在司氏的高層管理職位,但是他名下還有幾個投資,還有一家規(guī)模不算大卻能穩(wěn)定盈利的小公司。
而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之前那幾個投資都失敗了,小公司也忽然資金鏈斷裂,只能突然宣布破產(chǎn)。
他雖然不是商界精英,但也能看出來,自己是得罪什么人,被針對了。
而現(xiàn)在,他們在這富人區(qū)的宅子也只能抵債抵出去,他們要在這一天搬出這里,回到很多年前在老城區(qū)的廢舊老宅子里住。
家里的傭人被遣散。
搬家公司的人幫著把東西往車上搬。
甄父兩眼空洞地看著這很快就要易主的宅子。
甄母捂著臉哭,“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們不是已經(jīng)很安分了嗎?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呀?老公你去跟姐說啊,讓她幫幫我們吧!”
聽到司太太,甄父的臉上頓時一臉煩躁,他喝道:“我們?yōu)槭裁磿@樣你該去問問你的好女兒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甄母哭著去看甄藝藝。
甄藝藝正木訥地站在空曠的客廳里。
她給姑姑打了電話沒人接,又給表姐司芯蔓打了電話,結果她說她人現(xiàn)在不在金城,沒辦法回來幫她,讓她自己去找姑姑。接著她又桑黎打電話了,結果顯示的是對方正在通話中,她又連續(xù)打了好多通才確定自己是被他給拉黑了。
她又給自己認識的其他人打電話,都沒人接。
只有陳云雨接了電話,卻冷嘲熱諷地對她說:“藝藝啊,我只是個出身平凡的小市民,真的幫不了你這個大小姐呢,對不起了哦?!?br/>
甄藝藝罵了她一聲賤人,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被搬空了的房子。
娛樂圈她是回不去了。
可是現(xiàn)在,居然還要她搬出富人區(qū),回到那窮不拉幾的“貧民窟”里?!
她不要!
……
這檔為期近半年的歌曲競技節(jié)目是錄制完了,傅蓁蓁的人氣也隨之大爆,緊接著而來的是更多的工作。
有商演,有廣告,還有其他綜藝節(jié)目的邀約。
傅蓁蓁想潛心寫歌,就把跟歌曲無關的還需要長期參加的綜藝節(jié)目給拒了。
宋姐給她接了一些商演和廣告代言。
幾乎每天,她的行程都是排滿的。
這晚,最后一場拍攝結束,已經(jīng)是凌晨了,外面又下了大雨,回去很不方面。
而恰好,她在搬進陳琛的別墅之前居住的房子距離這個拍攝地點很近,步行十分鐘就能到了。
那個房子她會定期讓阿姨過去打掃,里面很干凈,隨時都能入住。
她給陳琛打了電話,告訴他明天再回去,接著就和宋姐還有林綏林方倆跟屁蟲一塊往那邊走。
傅蓁蓁和宋姐撐著一把大雨傘走在前面,林綏和林方分別撐著一把雨傘,隔著不遠的距離跟著。
不到十分鐘他們就進了這片住宅區(qū)。
雨勢依舊很大,嘩嘩地砸向地面。
如果開車的話恐怕連前面的道路都看不清,很容易出車禍。
不過他們走的都是人行道,不會出事。
眼見著就要走到自己居住的那棟樓了,傅蓁蓁加快腳步往那邊跑。
宋姐舉著傘追了上去。
也是傅蓁蓁即將穿過走廊,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一道像是等待了很久的身影忽然從電梯旁邊的拐角跑出來。
“傅蓁蓁!你去死吧!”在這蹲了好多天的傅蓁蓁,舉著尖銳的小刀往傅蓁蓁捅了過去。
“蓁蓁快躲開!”宋姐遠遠地看到,驚得尖叫出聲。
林綏和林方也從門外飛速地跑進來。
就是不等他們跑到傅蓁蓁身前,就聽“砰”得一聲響起。
甄藝藝被忽然冒出來的穿著黑色衣服的保鏢踢到了腰。
她疼得叫了聲,人也摔在了地上。
要捅向傅蓁蓁的小刀“咣當”一聲落在了地面。
傅蓁蓁僵硬在原地,臉色發(fā)白,兩眼也睜得圓圓的,許久沒能回過神來。
直到宋家和林綏林方跑到她身邊把她團團圍住,傅蓁蓁才呼了口氣緩過神來。
甄藝藝還想再起來,又被保鏢賞了一腳,直接被踩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她揚起臉,一雙眼睛像淬了劇毒一樣瞪向傅蓁蓁。
傅蓁蓁看她被保鏢制服住了,又走到宋姐和林綏林方身前,冷冷地沖甄藝藝問道:“甄藝藝,我和你有這么大仇怨嗎?你竟然來殺我?”
甄藝藝吼了起來:“傅蓁蓁,你少在這裝好人!你害得我退出了娛樂圈,還讓我家一夜破產(chǎn),我和我爸媽現(xiàn)在都要住在破爛的貧民窟里!”
“甄藝藝,記得沒錯的話,都是你先來害我的吧?”傅蓁蓁是不記仇,但是記性可不差?!皬膱F體解散那天起,我被你們下藥直到上一次的晚上又傳出我和唐榆的緋聞,這里面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不是你甄藝藝干的?”
傅蓁蓁氣壞了,氣得眼睛也忍不住紅。
她又對這陌生的保鏢說了聲:“麻煩你把她扶起來。”
保鏢愣了下,不過還是照做,把甄藝藝拽起來,同時把甄藝藝的雙手扣在她背后,讓她沒辦法再傷害傅蓁蓁。
下一秒,就聽“啪”得一聲響起。
傅蓁蓁的右手已然在甄藝藝左半邊的臉上留下了巴掌印。
甄藝藝瞪大了眼睛。
保鏢和宋姐林綏林方都是一愣。
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傅蓁蓁發(fā)這么大的火。
傅蓁蓁目光發(fā)紅地看著甄藝藝,接著就說:“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來算計我,我都沒跟你計較,你現(xiàn)在居然還想來殺我?你怎么有臉的?”
甄藝藝也是頭一次看到傅蓁蓁這樣暴怒的樣子,幾乎下一秒就能拿花瓶把自己給砸死一樣。不過現(xiàn)在,對于自己來說,與其這樣屈辱地活著還不如去死呢!
她驚嚇了一瞬就恢復了原樣,目光陰毒地看著傅蓁蓁。
“我不過是讓你和唐榆弄點緋聞而已,你卻讓我家破產(chǎn),你不讓我好過,我當然不能讓你好過!”
傅蓁蓁皺了皺眉,沒好氣地反問:“你家破產(chǎn)是你家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