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郭浩初并不算是一個很好的領導,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需要做的事情很顯然不是不停的強調郭歷程錯了,錯的有多么的嚴重,對手有多么的強大,他應該正確的引導自己的手下,讓郭歷程能正確的認識自己的不足,他這樣不停的郭歷程做錯了,會讓郭歷程顯得無所適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其實郭歷程是擁有獨當一面的能力的,但是他的信心不強,他已經(jīng)開始亂了。和王若愚估計的那樣差不多郭浩初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但是并不代表他的手下就有那么厲害。
郭浩初掛了電話,郭歷程心里有郁悶,有驚訝,也有不服氣,好歹他郭歷程也是滬海公安局長,堂堂的廳級干部,手握實權,難道還會怕一個年輕人,簡直是笑話,不過郭浩初的話又讓他覺得有難受,難道自己真的不行嗎?他想起了郭浩初掛電話之前的那句話:再進行這樣比較大的行動的時候一定要先向他報告,他第一次有了自己是擺設的感覺了。
柳雨晨并無大礙,卓天姿和龍芊芊她們都很忙,所以早晨去看了柳雨晨之后就著急的回去了,現(xiàn)在公司發(fā)展的太快了,而且還要面對來自跨國醫(yī)藥集團的強大壓力,不過在卓天姿湯夕月和龍芊芊離開的時候,多了一個女人,辛淑蘭,她決定了,跟著卓天姿去了天云。
病房之中,柳雨晨恢復的最快,已經(jīng)能站起來了,這簡直是超越了醫(yī)學的常規(guī),太不可思議了,就連來的護士都感到無比的震驚。外面守候的記者們從護士的嘴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感到不可思議,明明親眼看到傷的那么重的,竟然恢復的這么快,不過他們一想到王若愚那個神奇的年輕人,也就有釋然了,這本來就是一個善于創(chuàng)造奇跡的年輕人。旁邊病床上的苗薏苡精神狀態(tài)也好了很多。最少臉上已經(jīng)有了紅潤相處一天多,包括她的父親苗大貴在內,都知道病房里面的幾個人雖然身份很不簡單,但是都很平易近,沒有一架子,所以苗大貴雖然還是有拘謹,不過苗薏苡已經(jīng)能和大家交流話了,本來就是比較出色的女人,很快。大家的關系都拉的很近很近。
錢樂心也來了,她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來接王若愚的,昨天王原橋和錢博達一起去了錢家,道了五門的事情,知道自己的兒子即將面對五門中的三門的時候,王原橋還是很擔心的,原本錢博達是讓王若愚有空的時候去錢家,和錢家的老人門切磋學習一下。但王原橋一來,事情就提前到了今天。對于武功來,王原橋并不擔心王若愚,但是他擔心王若愚在面對這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人的時候在經(jīng)驗在吃虧,雖然他們是傳統(tǒng)武林中人,但是他們是從戰(zhàn)場上走下來的,在戰(zhàn)場上可沒有什么傳統(tǒng)武林規(guī)矩這樣的法。只有你死我活,用最簡單最快捷的方式干掉對方,你才能活下來,這就是戰(zhàn)場,沒有另外的捷徑可走。所以從戰(zhàn)場中走出來的武林高手是極為可怕的,要知道,當年抗擊島國的時候,島國也有無數(shù)的高手。
本來沐晨菲是想要去的,但是一想到這可能牽涉到錢家的家傳絕學的時候,她也就不好意思開口了,王若愚也沒有注意到沐晨菲想要去,于是和大家打過招呼,和錢樂心一起走了。錢樂心自己開車來了,沒有帶司機,有了王若愚,王若愚就是天然的司機了。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錢樂心道“老王,我看你的武功那么厲害,你是怎么練的啊,我覺得我已經(jīng)夠努力了,而且天賦也算不錯的,但是和你比起來差距太大了!”錢樂心有沮喪的道。
王若愚啟動汽車,道“你的武功已經(jīng)很厲害了啊,在這個社會,武功并不占絕對的地位了,沒有必要那么在意這個的,除非在軍隊里面,練武能鍛煉一個人的反應能力,可以增加他們在戰(zhàn)場中存活下來的幾率!”聽到王若愚的話,錢樂心嘴角翹起來,不再話,顯得有悶悶不樂。王若愚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錢樂心不高興,于是笑著道“怎么,我們的公主生氣了?”錢樂心恨恨的瞪了王若愚一眼,道“不要叫我公主,你覺得我很嗎?”妮子坐正了身體,抬頭挺胸,王若愚轉過的目光剛好和妮子那挺拔的胸部曲線相遇,王若愚愣了一下,差把油門當剎車了,急忙回過神來,專心開車,心里卻在想:確實不,不僅不,而且還很大。
錢樂心也注意到王若愚看到了什么了,臉一紅,不敢再像剛才那樣昂首挺胸了,低下頭,有不高興的恨恨道“氣鬼,真是氣鬼!”一邊嘴一邊翹起一,那樣子確實動人。就算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王若愚,也覺得有心跳加快,現(xiàn)在這個氣氛有尷尬了,王若愚只好笑了一下,算是打破一下這個尷尬的氣氛,道“怎么了,樂心,不高興了嗎?既然你喜歡的話,我等會教你一些,其實你現(xiàn)在是走進了一個瓶頸之中,只要突破出來,那就會上一個全新的臺階,你能把錢家家傳的武功練到這個地步,真的很了不起了!你的武功拈花指只能算是一流的,你已經(jīng)練出了超級的水準了,這讓我們都刮目相看,唯一差一的就是內力修為,只要你喜歡,我會幫你的”
聽到王若愚的話,妮子一下子抬起頭,也不怕王若愚的目光了,驚喜的道“你的是真的,你可不能騙我啊,騙我是狗!”“絕對不騙你,到你家的時候我們就練一下,相信你很快就會進步了!”看著妮子的神情,王若愚的心跳加快了很多,突然他想到了,要讓錢樂心最快的突破方式其實是雙修心法,要是和她在床上練練雙修心法,應該很不錯吧!自己怎么一下子想到這么齷齪的地方去了,王若愚在心里給了自己兩耳光,怎么能這么想呢,難道昨天晚上還雙修的不夠嗎??!
錢樂心當然不知道王若愚此時心里在想什么,她只知道王若愚答應要教她了,對她來這就足夠了,已經(jīng)能讓她高興很久很久了,于是妮子情不自禁的哼出了一首流行歌曲,竟然是柳雨晨的成名曲,在錢樂心的嘴里唱出來,別有一翻風味,很美很美。
開了一段時間,王若愚終于忍不住了,道“我樂心,你要讓我開車,你總要給我一個目標吧,你家里我可從來沒有去過,你看,我們都轉了一個圈子了!”王若愚想到也覺得好笑,自己不知道路還開什么車啊。錢樂心也笑了,和王若愚在一起的時候,她習慣性的不開車,只要有王若愚在一起的時候,她很多事情都習慣性的讓王若愚去做,這可不是錢樂心的性格,她是一個很要強的女孩,或許這是一個女人在自己心儀的男人面前不自覺的表現(xiàn)出來的一種依賴吧,當一個女人處處都想要依賴你的時候,如果你也對她有好感,那么恭喜你,快下手吧,絕對沒有問題了。
錢樂心從副駕駛的位置上側過身子,在導航上面輸入了一個地址,道“就是這里了,跟著導航開!”妮子的身體這樣側過來,離得太近太近了,本來錢樂心身上就有一股很特別的香味,這是少女特有的芬芳,足以讓男人們?yōu)橹偪竦?,王若愚就感受到了這種芬芳的魅力和巨大的誘惑力,他覺得自己差就想把車停在一邊,撲向錢樂心,做一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不過王若愚知道自己還是不能這樣做了,深吸了一口氣,王若愚笑著道“你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回自己的家還要開導航的人了!”錢樂心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道“干嘛,我有導航我任性,難道不可以嗎?”妮子笑了然后板著臉看著王若愚,看了不到五秒鐘,妮子就自己忍不住了,嬌笑起來,動聽極了,王若愚也樂了,聽過有錢就任性,可是沒有想到錢樂心發(fā)明了一個有導航也任性!不過這是真的任性嗎?更像是撒嬌,王若愚有亦弛神往,和錢美女這樣子嬉笑一番感覺還真的很舒服,讓他有欲罷不能。
王若愚雖然了解一錢家,但是并不多,錢樂心也告訴了王若愚一些關于錢家的事情,同時也知道了一些關于五門的內幕消息,錢家其實以前一直都在滬海,后來到了京城,不過幾年前錢家又逐漸搬回了滬海,具體的原因王若愚當然不會問。王若愚本以為錢家所住的地方應該是很豪華的,但是到了錢家的大門的時候,王若愚才知道自己錯了,甚至錢家都沒有在市區(qū)范圍之內,不過卻比較大,很大的一片宅院,可以看出錢家的底蘊絕對不是一般的家族可以比擬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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