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婉微微瞇著雙眼,極度不爽的揉捏著懷里軟綿綿的小兔子。她有沒有說過,她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打擾睡覺,最生氣的就是被人踢門,這個郁方子膽敢兩樣都犯了?現(xiàn)在的人類真是要逆天了!
“師姐,好疼啊~”白雪也很郁悶啊,本來她是過來叫師姐出來一起上路的,結(jié)果在拍門幾下后,就被師姐抓了進(jìn)來,還強(qiáng)行變回原形,當(dāng)成了抱枕。她喜歡的是男的,所以師姐暖和豐滿的懷抱真心是她的菜啊~
道濟(jì)一行人最近經(jīng)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在看到一向清高的郁方子酡紅的樣子后,心里就有了些預(yù)感,再等到對方把持住房間的門不讓任何人進(jìn)去后,就知道,這位少年估計是看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啊,哎呀,想當(dāng)年的時候~~“那好吧,我們就不進(jìn)去了,你也別太緊張?!?br/>
廣亮和必清還擠眉弄眼:“小哥,要是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們啊?!?br/>
郁方子此刻硬緩過神來了,他以前也不是沒見過女子衣衫不整的模樣——他家小師妹從小就是他照顧的,只不過剛才的畫面太過美好,氣氛也剛剛適當(dāng),所以還是童子雞的某位很是有些不適。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半天了,再加上陳亮和趙斌那一副,‘我們都是男人,大家都懂的’眼神,“……”,寶劍出鞘,寒氣四溢!
廣亮他們一看,不好,這小哥臉皮太薄,要發(fā)飆了,趕緊撤~
…………
五日后,靈隱寺大門前。
郁方子和青婉對持著,道濟(jì)一行人則繼續(xù)圍觀打醬油~
郁方子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對面清麗的女子,“東方姑娘,在下收到師門的傳訊,所以——”本來還打算培養(yǎng)一下感情的,誰知道收到師兄的傳訊,說師伯那里出了點問題,讓自己趕快趕過去。
“那就不送了,公子保重?!鼻嗤窳巳坏狞c點頭,自從那日郁方子闖進(jìn)自己的居室后,就一直這幅欲語還休的樣子,看得她是渾身不舒服,不就是被看了一眼嘛,又不是全身□,有什么好在意的。想當(dāng)年,她可是有名的游泳健將,小區(qū)周圍的游泳池哪里沒有她的身影過?那時候泳裝那么薄和小,她都沒有在意過。
剛開始的時候,她覺得好玩和女人的虛榮心,與他互動了幾下,誰知道他總是一副你不該如此的樣子,真是讓妖倒胃口,所以從昨天開始,她就總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男人嘛,她還不了解?本來就只是皮相之惑,虛淺得很,所以你順著他的時候,這種迷惑還能久點,要是總逆著他,不出幾日,就能徹底推開他。
說到皮相之惑,青婉微微撫摸了一下臉龐。她前世雖然長得也不錯,但是也只是中上而已,哪里比得上現(xiàn)在的膚如凝脂?話說,做妖怪就是有這點好處,想變成什么樣子就什么樣子,世間美女千千萬,她多得是機(jī)會,想變成什么樣子,心里一動就可以了。所以皮相問題對于她而言,完全不是問題~
人類可是典型的外貌主義者,哪怕某人是壞到流膿的超級王八蛋,只要他或者她,長得慈眉善目、器宇軒昂或者閉月羞花,那么,就算被人們抓到了,也不會受到慘無人睹的對待,就算是要處死,也多半是一劍斃命也,而不會是什么點天燈啊,凌遲啊,蛇窟之類的毒辣手法。
郁方子看著青婉一幅心不在焉的樣子,眉頭更皺了一些,他明明就不是這個意思,為什么東方姑娘總是誤解他的意思?他剛剛只是想告訴她,自己處理完事情就會回來的,并不是——,不過,自己和她認(rèn)識不過幾日,她這樣防備和不放心也是可以理解的,待日后多多了解了,她應(yīng)該就不會這樣誤解自己了。
可是就這樣直接離去,他擔(dān)心等她會直接忘記他,“東方姑娘,”從懷里拿出雙合鈴鐺,分開一束,遞給青婉,“這個鈴鐺是一種法器,為危險來臨之際,可以護(hù)你一陣,算是我的一番心意,請收下吧?!睕]錯,這雙合鈴的確是一種上品法器,也的確可以護(hù)人,不過它最主要的作用,還是讓互持一個鈴鐺的人知道對方所處的位置和安全程度。
青婉接過鈴鐺,略微掃視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上面沒有什么禁制,就收下了,“不送?!?br/>
看到她這么冷淡的樣子,說實話,郁方子同學(xué)還是挺受打擊的。畢竟在師門的時候,他也算是前三的美男子啊,倒追的師姐、妹,甚至師弟也是不少的,這東方姑娘不過一介凡人,可偏偏對他就是不理不睬的,真讓他感到自己挺失敗的。
不過話雖如此,男人嘛,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年代,都是有一個通性,就是一個‘賤’字。在仙門的時候,郁方子同學(xué)是天縱奇才,靈根又好,絕對是俯視眾師兄、妹的代表類型,而其長相更是符合大眾口味,隨意追求者甚多,可惜人家都看不上,一心只求長生之道。這也是為什么他之前急著入紅塵歷練,斬除糾葛的原因。
可惜啊,自古英雄就難過美人關(guān)。人家那種歷經(jīng)千帆的男人都扛不住,他一個嫩得要死的小毛孩哪里扛得住一時的春心萌動啊?不過人家那是兩情相悅,而他和青婉則是互不相干。不過也就是這個‘我對你有好感、但你對我無好感’的感覺,讓一向快刀斬亂麻的郁方子小哥無奈了,一種‘非要打破你的冷漠面具,為我展開嬌俏的容顏’的賤男心態(tài)產(chǎn)生了!
“……”郁方子看見青婉不動神色的樣子,心里嘆了一口氣,“那圣僧,在下就先告辭了?!比缓缶陀鶆︼w行走了。
眾人見狀搖搖頭,然后依次進(jìn)了寺廟。
隨后,廣亮和主持說明了青婉的情況,并隱蔽的奉上東方姑娘的一張二百兩的銀票(這是真的,不是變化的,青婉好歹當(dāng)了幾百年的妖怪了,怎么可能沒有銀錢?)。主持本來就好心,見此更是找不出拒絕的理由,于是,‘我佛慈悲,女施主既然有難,本寺自然不能拒之門外,就安排女施主暫居在香客們所處的廂房里好了。’
見此,白雪忙蹦蹦跳跳的拿著青婉行李,在前面帶路走了。
待眾人離開后,趙斌問道:“師父,你一路都這么看著這東方姑娘,怎么,難道她也是妖怪?”手一拔,鋒利的劍鋒就顯露了出來。
道濟(jì)手指搖了搖,“這東方青青身上沒有妖氣,很尋常,可就是太尋常了,我才奇怪,”搖搖扇子,“你想啊,我們一路走來,什么妖魔鬼怪都遇見過,就是沒見過什么尋常的。現(xiàn)在又值血魔剛剛被鎮(zhèn)壓,乾坤洞主暫時沒有音訊的時刻,你叫我怎么放得下心?”
陳亮想了想:“東方青青是個女子,我們也不好隨時隨地的監(jiān)視,不過白雪倒是可以?!?br/>
趙斌了然的一拍手,“這好辦,我和她說一聲就成?!?br/>
道濟(jì)點點頭,“暫時就這樣吧,哎呀,”然后摸了一把臉,“不要這么嚴(yán)肅嘛,沒準(zhǔn)只是我想多了~徒弟們,師父我要去打酒喝,要一起么?”
因為銀錢的開道,和凄涼身世的攻勢,不就,青婉就順利的在靈隱寺安住了下來。雖然她是妖怪,但是授業(yè)恩師可是地仙,雖然等級不那么高,但也是拿到了正規(guī)牌照的神仙,而且有靈器的加持,她根本就不在乎佛堂內(nèi)的佛光。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道濟(jì)他們倒是變得漸漸相信起她來了,畢竟連白雪都不能進(jìn)佛堂呢,這東方姑娘肯定不是妖怪了。漸漸的,當(dāng)周圍眾人和她熟悉了,靈隱寺的班子里也就又多出了一位成員。
…………
最近,杭州西湖的靈隱寺來了一位個人,是新科狀元6邦。
他是個孤兒,為了感激養(yǎng)母邵芳的養(yǎng)育之恩,向皇上求得御賜的“貞節(jié)牌坊”,而貞節(jié)牌坊的設(shè)立,無論是在哪個地方,都是榮耀啊,所以狀元郎這次來靈隱寺,就是請圣僧道濟(jì)幫忙主持這個大禮。本來是個雙贏的事情,但是問題出在——貞節(jié)牌坊立成之際,一道莫名其妙的光束飛出,將匾額擊成兩截。
其實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道濟(jì)也算不出,無法,只能派出一人貼身保護(hù)6狀元一家。陳亮和趙斌倒是武藝好,但是畢竟是個男人,于是就派出了白雪和青婉。青婉知道,這是要走劇情了,雖然很不想去,但是也只能帶著白雪假裝受傷的難民,混進(jìn)了好心的邵大娘家。
夜晚,因為白雪滿嘴‘帥斌’的夢話,青婉只能郁悶的走出房間,另尋一個清凈的地方休息。可是待走到邵芳的屋子時,竟然看見了一個相互擁抱的身影。
“……”青婉頓時精神百倍,奸|情啊,絕對的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