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心悅似乎看出來了喬洛的質(zhì)疑,她無可奈何笑了笑。
強權(quán)之下,她這小蝦米怎么可能還敢去問什么?這時候,沒有必要去做什么雞蛋碰石頭的爆弱游戲了。
只能點著頭老老實實地回答著:“沐總監(jiān)的假期是總裁親自批的,我肯定不知道具體原因?!?br/>
其實從喬洛問出話后就有些后悔了,這位沐總監(jiān)的假期就像這位小助理說的,根本還輪不上她負責(zé)。
喬洛了然點點頭,一雙眸子也非常罕見地掛著一絲柔和笑意:“好吧,謝謝你,哦,對了,她請了幾天?”
謝心悅側(cè)目想了一下,也非常配合著露出笑臉:“沒有具體說多少,可能一周左右吧?!?br/>
喬洛本來準(zhǔn)備離開,但是想了想,又對謝心悅低眉淺笑,掩飾著眸子深處的擔(dān)心,裝著漫不經(jīng)心隨口一問:“好,謝謝,對了,你知道她住哪里嗎?”
她可不是只想來會一會這位沐總監(jiān)這么簡單,真正的意圖是盡量讓這位沐總監(jiān)識時務(wù)一點,不追究此事,那么默涵的處決就有很大改變。
只要有人松了口,她就有辦法讓兒子躲過這一劫。
誰知道這位沐總監(jiān)居然會請假,那么她必須志在必得,做成這件事情的唯一辦法,就是找到她,所以,她必須知道她住哪里,才可以繼續(xù)進行。
謝心悅并沒有如她所愿:“對不起夫人,我和沐總監(jiān)關(guān)系也不是很熟,她也沒有告訴過我這些,所以,我沒辦法幫你,對不起?!?br/>
喬洛很心急,一雙眸子里滿滿都是著急,而沒有了剛才的高貴:“你們沐總監(jiān)留的個人資料里應(yīng)該有吧,你可不可以幫我查一下?”
謝心悅很有原則性拒絕著:“對不起,夫人,別說我沒有這資格,就是我有,也不可能替你做這件事情,畢竟這涉及到公司的機密問題,所以,真的對不起!”
喬洛眉心狠狠地皺了皺,說明很著急:“我不是外人,我是墨家人,你知道墨清吧?就是你們墨總裁的父親,他是我丈夫,所以,我也應(yīng)該算是墨家人,根本不能算是外人,對不對?而且我真的找她有急事,你只幫我查一下,我不告訴別人,好不好?”
一連說了好幾個‘我’,不就是想表達一個意思,她不是外人,有權(quán)利知道公司里的事情,包括沐總監(jiān)的個人資料!
謝心悅很固執(zhí),喬洛懇求目光也沒有打動她:“對不起,我剛才都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我只是一個小助理,根本沒有資格去看公司里的機密,如果你想真的想找她,可以去問問墨總裁,他可以幫你,畢竟你們都是墨家的,你這樣讓我很為難的,對不對?”
喬洛可沒有膽子去找墨堃要答案,今天來這里是她私底下做的事情,連墨清都沒有報備,何況是那閻王,而且眼前這個女孩子瘦瘦弱弱的,應(yīng)該能夠幫助到他,畢竟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嘛。
“你不用馬上拒絕,我就認定找你了,知道你有渠道可以幫我,這樣吧,要不我給你一筆錢,算是答謝費?”
謝心悅表情嚴肅了起來:“夫人,請注意你的言辭,我雖然是一個小助理,但是我也很知道這代表什么,所以,夫人請你回去吧,就當(dāng)今天我沒有看見過你,你也別告訴任何人我們之間的談話好嗎!”
喬洛沒有想到一個小助理還敢拿臉色給她看,她一直都忍氣吞聲,小心陪著笑臉,不就是想讓這小助理幫幫忙嗎,誰知道結(jié)果居然會這樣。
“你一個小助理,一個月掙多少錢呢?我給你一筆錢,足夠你幾年的辛苦,就只告訴我她住什么地方?又沒泄露別的機密,我又不會告訴別人,你就白白得了這么一大筆錢,難道不好嗎?”
喬洛是一個很固執(zhí)的女人,不會那么容易就放棄,她試圖說服這小助理,軟硬兼施,既然軟的不行,就試試來一個強勢,看她如何承受得了!
謝心悅把手里文件‘騰’地放在了桌子上,發(fā)出很大一聲動靜:“夫人,我剛剛說了,這個事情我真的沒有辦法,畢竟我只是一個助理,沐總監(jiān)的信息只有墨總清楚,所以請你出去吧,要不然我叫保安了?!?br/>
見目的并未如愿,喬洛放出了狠話:“什么東西?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助理嗎?還這樣猖狂,要是我吱一聲,看你在公司里能呆多久?”
謝心悅一怔后,哈哈大笑起來:“我無所謂,反正我走哪里都是一個小助理,也沒抱什么遠大理想,所以,我今天就是不告訴你又怎么樣?有能耐你現(xiàn)在就讓人把我趕出公司呀,但是在趕出公司之前,你還是耐我無何!”
喬洛狠狠瞪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往外走了,再也顧不得什么矜持,尊嚴,只想快一點離開這個地方,這個讓人很討厭的地方,那沐總監(jiān)如此,這個小助理還更可惡,居然會不給一點面子,讓她很憤怒,也很惱火。
其實她錯怪了謝心悅,這個時候小助理的小心臟是十分害怕,也十分忐忑,真的怕這位女人會去吹點枕頭風(fēng)什么的,趕她出墨氏集團。
畢竟像她這種小人物,是沒有多少人會在乎她的死活。
古人都有拿江山為博女人一笑的例子,更何況是如今這些很會使手段的女人們,一旦被盯上后果肯定很麻煩。
但是謝心悅并不后悔剛才做法,因為她很清楚,如今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沐總監(jiān)這根粗大腿。
不,應(yīng)該說不是沐總監(jiān),是墨總裁這粗大腿。
當(dāng)昨天,墨堃和沐小暖一起從辦公室走出來時,她很幸運看到了墨總裁看沐總監(jiān)時的眼神。
這種眼神并不是普普通通上下級關(guān)系之間的眼神,也不是一個男人看到一個女人時的正常表情,而是一個男人對于心愛女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寵溺、放縱,讓她很震驚。
或許那位墨總裁根本沒有察覺到,而沐總監(jiān)也可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就沒有人注意到她會讀懂墨總裁眼神里的意思。
也正是昨天所發(fā)生的一切詭秘,讓她失眠了一個晚上,內(nèi)心的小渴望十分強烈,當(dāng)然她可沒有膽子去觸碰那位墨大總裁,只按嘆自己何時才能遇到那位騎著白馬的唐僧。
也經(jīng)過了一夜的輾轉(zhuǎn)反側(cè),她如今唯一的愿望就是抱住沐總監(jiān)這根粗大腿。
愛屋及烏,說的就是她這種內(nèi)心小**的蝦米,總希望得到某位大人物的關(guān)注,哪怕那位大人物的關(guān)注也只是照顧一下,也會讓她受益不淺。
沐小暖可不知道小助理所受到的打擊,她正拉著凌寒不依不饒:“我不管,這件事情你必須幫我,不然你別當(dāng)我是你閨蜜了!”
凌寒一臉苦笑:“我說沐小姐,墨大奶奶,你就別鬧了,好不好?這件事情我要敢答應(yīng),你們家那位還不把我給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