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霄的身影看不見了,南宮湛想起剛才那個猛鬼說的話試探著問道:“剛才那個猛鬼說你根本就不是人?”
殷清歡誠實的說:“我是鬼,而且還是一只千年女鬼?!?br/>
南宮湛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錯的這么離譜,認(rèn)為是個小丫頭的女孩竟然是只女鬼。頓時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涌上心頭,他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就不怕我將你的身份告訴你的那些室友?”
殷清歡一副無所謂的姿態(tài):“隨你啊,如果你認(rèn)為你剛才那些事說出去會不會有人相信而不被人當(dāng)做精神病的話, 請便!”
“你不要太過分!”南宮湛的好脾氣已經(jīng)完全消磨殆盡。
殷清歡嘆了口氣說:“我也不想啊,可是有什么辦法呢?”
聽到殷清歡的嘆息,南宮湛的態(tài)度也軟了些,他本就是一個很細(xì)心的男孩子,平時對那些向他表白的女孩也都是委婉的拒絕從不傷人家的自尊心。
只是這次的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所以才會有些急躁,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南宮湛收起手機,推開包廂的門走了進去,正好遇見要出去的黎優(yōu):“哎,南宮,你看見我們小歡歡了嗎?”
南宮湛剛要說話,就聽見身體里殷清歡哀求道:“南宮湛,幫個忙吧,不然黎優(yōu)她們會擔(dān)心我的?!?br/>
黎優(yōu)不滿的推了推南宮湛:“你看沒看見啊?看見就說看見,沒看見就說沒看見,愣什么神兒啊?閃開,我去找找看?!?br/>
“哦,我是想說我看見她了?!蹦蠈m湛回到剛才的位置坐下說:“我剛才出去正好看見殷清歡,她說她一個熟人出了點兒事,她要去幫忙,還說讓你們幫她請幾天假?!?br/>
“請幾天假?”冷嘉雪皺了皺眉:“清歡這兩天怎么了,怎么怪怪的?今天剛曠了課,現(xiàn)在又要請假。而且她也沒有手機,她說的熟人是怎么聯(lián)系她的呢?”
“也許是碰上的吧?”南宮湛端起一杯飲料邊喝邊說。
黎優(yōu)也擔(dān)心的說:“可是今天是周末,明天后天放假,什么事兩天還辦不完還要請假呢?”
凌霄安慰到:“哎呀,等她回來不就知道了?”
正在唱歌的鐘zǐ琪也放下了麥克風(fēng):“我們是擔(dān)心她遇上壞人。”
躲在南宮湛身體里的殷清歡聽到室友們這樣關(guān)心她很感動,更加確信自己剛才的作法是對的,哪怕她真的因此而魂飛魄散也值了。
由于擔(dān)心突然消失的殷清歡,大家也沒有心情玩下去,便決定今天的節(jié)目到此結(jié)束。
一行人出了ktv,南宮湛揮手叫了一輛車,對凌霄說:“你送她們回寢室吧,我今晚不回寢室了,回家。”
凌霄點點頭,大家也沒多說便上了車。
南宮湛一個人似乎也沒什么目的的順著大馬路走著。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終于,呆在南宮湛身體里的殷清歡先忍不住了:“你為什么不回寢室?。俊?br/>
南宮湛腳步停了一下問道:“你很想和我回去?”
殷清歡不以為然的說:“學(xué)生當(dāng)然要住寢室啦,夜不歸宿不是好學(xué)生啊?!?br/>
“可是我們寢室里的兄弟晚上都習(xí)慣裸睡的,我怕你長針眼?!蹦蠈m湛說完忽然想到什么似得:“天,我睡覺怎么辦?上廁所怎么辦?洗澡怎么辦?”
殷清歡愣了一下:“什么怎么辦?你愛洗就洗愛睡就睡,愛上就上,誰攔著你了?”
南宮湛繼續(xù)散著步說:“我又沒有暴露情結(jié),就是你忘了你自己是個女孩子我也不能忘啊。”
殷清歡嘲弄的說:“切!你不要感覺太好好不好?說的好像誰喜歡看你似的。網(wǎng)上型男、潮男多的是,不管是穿衣服還是不穿衣服的,想看什么樣有什么樣的?!?br/>
南宮湛也不示弱:“呦呵,看不出你還是一色女?!?br/>
殷清歡‘安慰’道:“你可以把心放到肚子了,帥哥必須是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的,就你?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讓我看我都不看?!?br/>
南宮湛惱羞成怒:“你說誰沒有二兩肉?”
“哎呀,算了算了,我不和小孩子一般見識的?!币笄鍤g大度的說。
“你說誰是小孩子?好像你多大似得。”南宮湛忽然想起殷清歡是個女鬼啊,便又試探著問道:“喂,你到底多大了?”
“到底多大了......”殷清歡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時候死的,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不過我好像死了有一千多年了,哎呀,其他的都記不清了......”
“一千多年?千年女妖?”南宮湛驚叫道,又意識到形容的有些不具體便又改口道:“千年女鬼?”
“嗯?!币笄鍤g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陷入了沉默。
南宮湛雖然看不見殷清歡但是她在自己的身體里,所以他能感覺到她有些消沉,甚至有些傷感,于是便也不敢說話了。那可是一只千年女鬼???惹急了她在分分鐘滅了自己。現(xiàn)在他有些后悔剛才那樣頂撞殷清歡了,簡直就是神仙上吊――活膩歪了。
過了一會兒,殷清歡才出聲:“喂,你不說回家嗎?怎么在馬路上閑逛???”
“你把我變得不男不女的我怎么回家???”南宮湛聽殷清歡又說話了,提著的心又放下了,說實話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殷清歡是只千年女鬼可是他覺得她不會傷害他。
殷清歡不滿的抗議道:“什么叫不男不女?你以為你練了葵花寶典?。窟€是你是東方不敗?。课抑皇鞘軅藭簳r被困在你的身體了,暫時,懂不懂?再說,你是你,我是我,性別又沒變,不懂不要亂說?!?br/>
“好好好,我不亂說?!蹦蠈m湛翻了個白眼,什么葵花寶典、東方不敗的,不都一個意思嗎?反正他南宮湛可是純爺們,決不能做人妖的。
“現(xiàn)在怎么辦?我可不要露宿街頭啊?!币笄鍤g哀叫道。
南宮湛無奈的說:“我在前面不遠(yuǎn)的那個桃源小區(qū)有套房子,我們先去那里住。”
殷清歡不贊同的說:“什么叫我們?說的好像同居似得,這么曖昧?!?br/>
南宮湛安慰道:“你放心,我和你之間除了公用一個身體外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br/>
公用一個身體?還是有些曖昧有木有?
南宮湛進了桃源小區(qū),熟門熟路的上了一棟樓的三樓,用鑰匙打開了其中的一戶房門。
這是一戶三居室的房子,裝修的很有格調(diào),顯然是請專業(yè)的設(shè)計公司設(shè)計裝修的。房間里的家具家電一應(yīng)俱全,而且還都是原裝進口的高檔貨。
殷清歡讓南宮湛帶著自己參觀了一圈后發(fā)表意見道:“嘖嘖嘖,不錯嘛!這是你租來偷情的?”
南宮湛不滿的說:“注意你的措辭,什么叫偷情?”
殷清歡從善如流的改口道:“哦,對,你還沒有結(jié)婚,沒有法律義務(wù)和責(zé)任,所以你這種應(yīng)該叫約炮吧?”
“你這個腐女,你滿腦子都在想些什么???”南宮湛簡直不知道自己該對殷清歡說什么了。
殷清歡小聲嘟囔著:“我怎么了?這是正常推測嘛,不然你在寢室住還租房子干什么?”
“這房子不是租的,是我父母特意為我買的,只是我喜歡住寢室所以才不常來這里?!蹦蠈m湛覺得自己要是不說清,殷清歡指不定會想些什么不著調(diào)的事情。
“哦,這樣啊?!币笄鍤g盤算道:“你還是個大一的學(xué)生就自己有三居室的房子,而且這個小區(qū)設(shè)施這么好,你們家很有錢嗎?你是富二代?”
南宮湛沒有回答轉(zhuǎn)身要去浴室,可是走到門口又覺得有些不妥,最后只好氣急敗壞的往臥室走去。
殷清歡急忙喊道:“喂喂喂,你干嘛啊?”
南宮湛沒好氣的回答:“還能干嘛?睡覺?!?br/>
殷清歡央求道:“不要啊,這么早就睡覺,你是老人家嗎?”
南宮湛伸手將手表舉到自己眼前:“什么叫這么早,你看看幾點了?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br/>
殷清歡碎碎念道:“十一點也不晚啊,你們富二代不都是過夜生活的嗎?”
“我的作息習(xí)慣很好,你是鬼不睡覺可以,可我是人,所以現(xiàn)在應(yīng)該睡覺了?!蹦蠈m湛掀起被子躺了進去。
殷清歡商量這說:“要不你睡覺,我用手機上網(wǎng)?”
南宮湛拉了拉枕頭:“隨便,外面有電腦,只要你不打擾我睡覺。你想玩兒到什么時候就玩兒到什么時候?!?br/>
“切,我要是能自己去還和你商量什么,我現(xiàn)在連操縱你身體的能力也沒有啊?!?br/>
聽殷清歡這樣說,南宮湛這才明白她為什么不直接操作自己的身體反而這樣細(xì)聲細(xì)語的和自己商量。既然這樣就沒什么好擔(dān)心了,于是閉上眼睛說:“我睡了,晚安?!?br/>
殷清歡忙喊道:“喂,不要閉眼睛啊,好黑啊,要不我們說說話吧!”
南宮湛心中這個爽啊,能讓千年女鬼生氣很拉風(fēng)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