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將都可以統(tǒng)領(lǐng)一個師了,實力強大的一塌糊涂。
但是段空不會因此罷手,等著歐陽非凡一次又一的對自己下殺手。
歐陽夏與歐陽少都不是好對付的,兩人獲得了稱號,其中歐陽少都竟然是青銅戰(zhàn)士,讓他微微驚訝,這可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榮耀。
一直以來,段空都是以星戰(zhàn)士來說明自己的實力,其實是從心里想成為其中一員,真正的境界其實是星源境。
想要獲得稱號,不是境界到了就可以,需要自己去拼。
將這些雜念驅(qū)趕,段空還是決定出手。
先從歐陽春開始,慢慢的來。
星源境五層力量的標(biāo)準(zhǔn)是3000kg,兩星天賦的加成是0.2倍,也就是600kg。
對現(xiàn)在的段空剛剛好,太低了沒有意思。
吃過晚飯,等家人都睡下后,段空悄悄的離開了家。
‘春光燦爛酒吧’
一家糜爛的酒吧,這里有酒有美女,就是沒有底限。
他的老板據(jù)說大有來頭,和藍宇城某個集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因此少有人敢來搗亂。
經(jīng)理辦公室里一身黑色休閑服的中年男子摟著一個年輕女人正在做著沖刺。
粗重的喘息,迷醉的嬌喘夾雜著奇怪的味道。
就在這時門開了,一名同樣黑色休閑服的人出現(xiàn)在兩人的身后。
聽到了開門聲,正在沖刺的中年男子忍不住一哆嗦。
“他媽的,誰讓你進來的?!?br/>
頭也不回就呵斥了起來。
“春哥,真掃興,人家正舒服呢。”
身下的女子撒嬌道。
“老狗,知道要死了忙著留種呢?”
黑衣男子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是……段空?”
歐陽春轉(zhuǎn)身看了過來,滿眼的不可思議。
“你怎么可能活著,沒有人可以活著走出噬魂深淵。這不可能?!?br/>
歐陽春依舊不能相信眼前的現(xiàn)實。
“我是爬出來的,所以可能。謝謝你當(dāng)日的恩情,今日特來報恩?!?br/>
段空微笑的看著歐陽春。
“就你?一個螻蟻,既然活了就再死一次吧。死來?!?br/>
“螻蟻,我喜歡這個稱呼,名副其實嘛?!?br/>
段空微笑著看對面而來的拳頭,舉起自己的拳頭迎了上去。
“轟”
兩人拳頭碰撞發(fā)出沉悶的氣暴聲。
“蹬蹬蹬”
兩人各退了兩步,再次撲向了對方。
戰(zhàn)在一起,打的難解難分。
當(dāng)再次分開,兩人互換了位置,背對著彼此。
“怎么可能,一個月你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br/>
歐陽春依舊不能接受這一事實,眼里的光芒也在漸漸暗淡。
“想不通就不要想,乖乖的去吧,狗腿最聽話了?!?br/>
段空話音未落,歐陽春已經(jīng)栽倒在地,背心后有一個小圓孔,正往外冒血。
段空抬起手里的狼牙,盯著面前的女子揮動了下去。
一道血光飛濺而起,一個年輕的人生命消逝。
“對不起,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抱歉,我不是圣人?!?br/>
段空心里那一絲不忍很快消失,和他的人一樣。
次日,天剛剛亮,麗景小區(qū)一對夫妻就被身份手環(huán)的提示音吵醒。
“大清早,誰這么討人厭。”中年美婦抱怨的聲音響起。
“黃局長?”
歐陽夏看到是警察局黃局長的電話,接起來疑惑的問了一聲。
“夏董事長,這么早打擾你,很過意不去,但是,有件事不得不通知你?!?br/>
電話那頭的話顯得很是耐人尋味。
“什么事,黃局長不必客氣?!?br/>
歐陽夏微微皺起的眉頭,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今日清晨,你弟弟被員工發(fā)現(xiàn)死在了自己酒吧的辦公室。法醫(yī)鑒定后得出結(jié)論是被人刺破后心而死。一擊致命?!?br/>
電話里的話,一字一句敲在歐陽夏的心上,眉間陰郁了起來。
“查出兇手了嗎?”
微微瞇眼的歐陽夏,看著很是嚇人。
“沒有,兇人非常冷血,將見到的一名女子殺人滅口了?!?br/>
“一定要查出兇手,讓我知道是誰絕讓不了他?!?br/>
歐陽夏現(xiàn)在非常憤怒,竟然敢殺自己的弟弟,真是活膩味了。
“二弟死了?”
楚馨韻一臉不可思議的驚訝模樣。
“嗯,被人殺死在酒吧里?!?br/>
“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殺我歐陽家的人。
楚馨韻詢問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
“還不清楚。正在調(diào)查,我們現(xiàn)在去認領(lǐng)尸體。把非凡叫起,我們一起去。
“非凡,起床,出事了??禳c。”
楚馨韻急切的聲音并沒有將人喚來,遲遲沒有動靜。
“非凡,你在干嘛,還不出來?!?br/>
火急火燎的楚馨韻推開臥室的門,只見兒子頂著兩個長著巴掌印的臉躲閃著自己。
“凡兒,誰干的,老娘活撕了他?!?br/>
大家族出身的楚馨韻高貴的氣質(zhì)蕩然無存,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式。
“怎么了?”
歐陽夏詢問的聲音傳來,跟著人走了進來,立刻愣了一愣。
“凡兒,你被人打了?”
歐陽夏的聲音很是吃驚,好像看到了千古奇聞。
“是……是的爸?!?br/>
歐陽非凡的頭越來越低,羞愧難當(dāng)。
“抬起頭來,丟人現(xiàn)眼,我歐陽夏竟然有你這樣的兒子,被人活生生的打臉。你的拳頭是擺設(shè)嗎?”
從語氣推測,現(xiàn)在的歐陽夏很是憤怒。
不僅僅是對自己兒子的,更是對把自己兒子打了的人更是憤怒。
“我沒有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打暈了,那家伙太邪乎,九級星徒實力強的變態(tài)?!?br/>
歐陽非凡小心翼翼的解釋。
“九級星徒?你確定?”
歐陽夏憤怒依舊,但是微微帶上了一絲認真。
“應(yīng)該沒錯,他前段時間被二叔扔下噬魂深淵,竟然活著回來了,回來后就實力這般變態(tài)。他可是錯過了高級基因融合劑的發(fā)放時間,所以應(yīng)該依然是九級星徒。”
歐陽非凡越說越感覺自己的推測沒錯。
“你二叔將那人扔下了噬魂深淵?難道?”
歐陽夏的眉頭第一次因為一個陌生的少年皺起。
“怎么了?”
歐陽非凡發(fā)現(xiàn)老爸的狀態(tài),忍不住問道。
“你二叔被人殺了。看來八成是你說的這個人干的。只是這實力有點強的離譜啊。比你哥同境界都強的多。天賦超凡啊。”
歐陽夏越說越低,眼眸里有寒光閃過。
“老爸,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嗎?”
歐陽非凡有些不信,雖然段空厲害,但是,如果說比他大哥還厲害,他還真不信,大哥可是他的偶像。從小就強的變態(tài)。
“雖然是推測,但**不離十,你既然和對方結(jié)了死仇,那就不能讓他活了,不然將來必是我歐陽家的心腹大患。”
歐陽夏難得的鄭重其事。
“夏哥,一個毛孩子,有啥大不了,找人殺了就是?!?br/>
楚馨韻在一旁聽了一陣,此時開口,完沒把段空當(dāng)回事。
“對,就該如此?!?br/>
歐陽夏眼里的寒光再次閃過。
歐陽非凡現(xiàn)在心里開心極了,老爸想要誰死,那還真沒有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