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上次的結局是不歡而散,即便是蕭慕陽消失然后不再相見,江熙寒還是無法控制的心底驟然一痛。
片刻,江熙寒終是嘆了口氣,起身離開。
床上熟睡的蕭慕陽在女孩轉身的剎那,倏的睜開了眼睛,眼底迸射的幽光哪里還有半點疲憊的樣子,更像是盯守獵物的餓狼。
蕭慕陽蹙著好看的眉骨,豎起耳朵聽著女孩的動靜。
似乎先是去了客廳翻找什么,然后是洗手間嘩啦啦的流水聲漸止,女孩的腳步聲離臥室越來越近,他才輕輕的閉上了眼睛,眉宇間的不快一掃而光,恢復了平靜。
蕭慕陽似乎真的是累極了,依舊在熟睡。..cop>江熙寒放下端來的水盆和醫(yī)藥箱。
她先取了鑷子將蕭慕陽手背上扎進的木刺挨個夾了出來,確認沒有多余的木刺后,又用碘伏球給受傷的手背消了兩遍毒,最后拿了紗布將蕭慕陽受傷的手整個纏了起來。
期間,江熙寒一直觀察著蕭慕陽的面色,整個過程倒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用手背測了一下蕭慕陽額頭的溫度,并沒有發(fā)燒,心底微微放心了一些。
江熙寒將溫水里面浸泡著的毛巾擰的半干,輕手輕腳的給蕭慕陽擦了擦臉。
手指不可避免的碰觸到男人的皮膚,她的動作只是微頓,便又若無其事的繼續(xù)擦了起來。
江熙寒沒有看到的是蕭慕陽沒有被包扎的手指不可察覺的顫抖了一下。
擦完臉后又擦了擦沒有受傷的手。
江熙寒拿著毛巾盯著那雙白皙的大腳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去了洗手間換了洗腳的盆和毛巾。
權當是報答一下他照顧她那么多年的情分吧,僅此一次而已。
當溫熱的毛巾包裹住男人的大腳時,大概由于人的足部神經(jīng)最為敏感,熟睡的男人腳趾忍不住的勾了起來。
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一個翻身,變成了面朝外側躺的姿勢,嘴里繾綣呢喃出聲:“寒寒!”。
江熙寒微怔,她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男人睜開了眼睛,眼底盛滿了迷茫,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失而復得,聲音充滿了喜悅:“寒寒!”
他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扯過江熙寒的手腕,一把塞進了自己的懷里,而后一個翻身,將江熙寒壓在了身下,猛地的吻了上去。
江熙寒正在發(fā)愣,沒有絲毫防備的又被撲倒了。
帶著煙草氣息的唇瓣毫無預料的吻了上來,火熱的舌尖肆無忌憚的噬咬著紅唇。
“啊——嗚嗚——”
江熙寒因為疼痛下意識的微張了小嘴,卻不想火熱的舌頭恰好靈巧的趁虛而入,然后如饑似渴的吮吸起來,絞的舌根發(fā)麻。
江熙寒身體顫抖,眼前冒著星星,想要推開的力道因為手腳變得酸軟而起不了絲毫的作用。
“嗚嗚——”
江熙寒氣惱為什么總是對蕭慕陽的吻毫無招架之力?
她簡直欲哭無淚,身子扭來扭去。
早知如此,就不應該放他進來的!
驀然,江熙寒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因為她感覺到了男人小腹處明顯的變化,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