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老大,您哪是裝修啊,分明就是鳩占鵲巢了啊。對了,淑云姐怎么沒在???”
回到家之后兩個人同時走出去重新看了一遍樓層,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跟淑云已經(jīng)離婚了?!?br/>
至于現(xiàn)在田淑云在哪我也不清楚,這幾天我一直下意識強迫自己不要想夏晴跟田淑云,現(xiàn)在被劉淼提起心里很不舒服。
“離婚了?干嘛要離婚啊,該不會你出去找女人被淑云姐發(fā)現(xiàn)了吧?”
“這里面的情況有些復雜,總之離婚是保護她最好的方法了?!?br/>
兩個人倒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纏。
“老大,您真要去軍部了?”
李杰遞給我一支煙問道,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些異樣的色彩,轉(zhuǎn)瞬即逝。
“對,初五就去。所以接下來的計劃需要你們兩個來替我實施,這是我的計劃書,你們兩個就按照這上面規(guī)劃去做便好?!?br/>
我把兩份計劃書放在兩人的面前,他們拿著煙皺著眉頭看了起來。
“你們慢慢看,我去睡一會?!?br/>
來到之前住過的那間臥室,很快便沉睡了過去。這一覺直接到了第二天上午八點多了。
來到客廳看到兩個人竟然坐在沙發(fā)上還在分析著那份計劃書,桌子上的煙灰缸已經(jīng)被煙頭填滿,整個屋子全是嗆人的煙味。
“你們兩個都沒有睡覺嗎?”
“睡不著?!?br/>
兩個人頭也沒抬異口同聲道,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我也不好繼續(xù)打擾,來到廚房做了一頓早餐。之前買的菜還有很多,這原本應該是年夜飯的食材。
愣愣的看著冰箱里的食材一時間沉溺在了回憶中。夏晴絕美的臉龐,田淑云倔強的樣子一股腦涌入到我的腦海中。
“唉……”
嘆了口氣,繼續(xù)做飯,不知道她們會不會也有那么一瞬間想我呢?;蛘呒幢闶窍胍踩窃购薨伞?br/>
“兩位老總,能不能先吃飯,吃完飯之后再看也不遲啊?!?br/>
我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把飯菜端到茶幾上面。
“老大,我們都沒煙了,麻煩您出去給我們買點吧?!?br/>
劉淼難得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中布滿了血絲,這兩個人的認真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
“好,你們先吃點東西,別事情還沒做命就沒了。”
他們頭也沒抬,直接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我出門找了好長時間才找到一家開門的小商店,買了好幾條比較貴的香煙。
“杰哥,我認為這個地方還可以優(yōu)化一些?!?br/>
“淼哥,你看我這樣設(shè)計怎么樣?”
兩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支筆,茶幾上鋪滿了稿紙,好像要參加高考拼命學習的高三學生似的。
“煙買來了?!?br/>
跟他們兩個相比我直接成工具人了,坐在沙發(fā)上我點上一支煙,看著忙碌的兩人十分欣慰。這樣我進軍部之后就沒有任何后顧之憂了,即便最后他們蠶食了勞動成果也不會生出太大的怨念。
“呼,我看這樣就差不多了?!?br/>
劉淼把筆扔在茶幾上,叼著煙伸了一個懶腰。
“我去,老大,您什么時候醒的?”
李杰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我驚詫的問了一句。
“剛醒?!?br/>
我笑著回了一句。
“飯菜都涼了,我去給你們熱一下再吃?!?br/>
兩個人依舊沒有搭理我,拿著筷子像給機器人一般瘋狂往自己嘴里填食物。
“喂,小浩啊,你現(xiàn)在來將軍巷一趟。”
還想說什么的我被童雯的電話給打斷了。
“我出一趟門,你們兩個趕緊去睡覺?!?br/>
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聽,開著車重新回到了將軍巷。童老爺子的客廳里面站著兩位軍人,兩個都是英氣逼人的女軍人。兩個人都很年輕,軍銜一個是上尉一個是中尉。
“老爺子,您找我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只是看了她們兩個一眼,然后走到童老爺子面前打了一聲招呼。
“這兩個便是帶你去軍部的人,現(xiàn)在她們有一些話想找你問一下,你也不用藏著掖著,如實說就是了?!?br/>
看來這兩個人是過來調(diào)查我底細的,這種事情確實女人來做更合適一些,畢竟在很大程度上男人的細心程度遠不如女人。
“好的,兩位領(lǐng)導請問吧?!?br/>
我們?nèi)齻€坐在了餐桌上,她們兩個坐在我對面,那個中尉拿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鋼筆,做好了記錄的準備。
“姓名。”
“林浩。”
“性別?!?br/>
“男。”
感覺她們兩個像審犯人似的,雖然不舒服但也不好發(fā)作。
“你的父母呢?”
那個上尉臉色冰冷的看著我,我沒有絲毫膽怯的跟她對視。
“我沒有父母,從小跟爺爺相依為命,當然如果兩位可以幫忙找到他們兩個無情之人,我會感激不盡的?!?br/>
我沒有好氣道,她們的做法有些過分了。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br/>
她繼續(xù)用冰冷的語氣說著。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還是說你們兩位對于我這個沒有父母的人有歧視?”
我用手緊緊握著那枚紀念幣不讓自己把憤怒的情緒隨便發(fā)泄出來。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她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手里的一把手槍直接頂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扯了一下她的手腕把手槍奪了過來,然后頂在了她的腦袋上。
“我的態(tài)度取決于你們的態(tài)度,你們是不是認為我們這種底層人民矮你們一頭?”
童老爺子坐在沙發(fā)上吸著煙,對于我們這邊發(fā)生的事情沒有提出任何質(zhì)疑。
“你知道搶軍部人員的槍械是什么罪名嗎?”
她明顯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做出這種出格的行為。看來這兩個女人也是在軍部跋扈慣了。
“少在我面前裝優(yōu)越,老子不吃這一套。再說了,我就是一個亡命徒,殺了你繼續(xù)跑路就是了?!?br/>
我已經(jīng)悄悄的把彈夾卸掉藏了起來,也就是說頂著她腦袋的槍里面是沒有子彈的。
“你敢殺我?”
她瞪著兩個漂亮的眸子問道,語氣中有些許的緊張但是更多的卻是不屑。
“要不然我們試一下?”
我的食指緩緩的扣動扳機。
“咔……”
她們兩個同時躲在了桌子下面。
“作為軍部的人竟然這么怕死,我勸你們還是趕緊結(jié)婚回家看孩子去吧。一把沒有子彈的手槍就能把你們嚇成這樣,以后出門就別帶武器了。”
我滿是嘲笑道。
“林浩,你太過分了。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如實匯報的,我們軍部絕對不會要你這種人?!?br/>
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被我氣的不輕。
“在職的軍部人員把隨身攜帶的武器丟掉又是什么罪名呢?當然如果這位女軍官不介意的話我也就無所謂了?!?br/>
我把槍直接收了起來。
“你把武器還給我?!?br/>
“你求我啊,如果你求我說不好我會心軟,把它還給你?!?br/>
我點上一支煙,坐在椅子上盤著二郎腿,看到她快要氣瘋的表情心里暗爽。
“你放肆,我不會放過你的?!?br/>
“小浩啊,把武器還給人家。這兩位小姑娘只不過是來詢問一下而已,開個玩笑就行了?!?br/>
童老爺子這個時候起身道,我聽話的將武器還了過去。她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的便對著我開槍。
還好里面沒有子彈,要不然老子的小命當場就沒了。
“你還真是狠毒,在一個功勛滿身的老人家里竟然敢殺人?!?br/>
起身之后走到她的面前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她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我要殺了你?!?br/>
她一個鞭腿,干凈利落,看來也不是花瓶啊??墒沁@三腳貓的功夫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畢竟她又不是澹臺紙鳶那種變態(tài)女人。
順手將她的腳抓在手里,這個姿勢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可算不上雅觀。她羞憤的臉通紅,坐在旁邊記錄的那個女人一拳朝我打了過來,我抬起腳踹在了她的膝蓋上,她吃痛摔了一個狗吃屎。
“你給我放開?!?br/>
上尉大聲吼道。
“道歉,要不然我把你的腿直接廢了,讓你永遠進不了軍部?!?br/>
“呸,有本事你就把我的腿廢了,給你道歉,做夢?!?br/>
她朝我吐了一口痰,我沒敢躲,因為躲開之后這口痰便吐到童老爺子的身上了。
“你這種性格我很喜歡?!?br/>
我陰笑著說了一句,把她的軍靴脫掉,然后在她的腳心用手來回撓著。
開始她還可以忍住不笑,臉憋得通紅。
“哈哈哈……”
最后終于破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道歉嗎?”
“呸。”
她竟然又朝我吐了一口,童雯走過來替我把臉上的臟東西擦掉,沒有說一句話又坐回到了沙發(fā)上。
“還是不服是嗎?”
我便繼續(xù)撓她的腳心,這次她笑得撕心裂肺。
“對不起,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她終于忍不住咬牙切齒道。
“態(tài)度不端正,這樣的道歉我不接受?!?br/>
說完又繼續(xù)剛才的酷刑。
“林先生,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這次雖然語氣溫柔了不少,但依舊不會真心。不過這件事情也不能沒法收場,點了點頭便將她的腿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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