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而且知道這件事的人也不多,可能公布也是在8月初,或者9月初?!?br/>
天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嗯嗯?!?br/>
葉佩茹忽然不爽的開口:“我不跟你說了,洗手間里面好熱,你沒事就趕緊回來,大晚上出去得瑟什么?”
“哦,我晚點,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啥事?”
天鶴稱謊道:“關(guān)于房子的,下次帶你一起看房子,我趕緊去處理?!?br/>
掛完電話,天鶴并沒有啟動汽車,而是默默的倚在車位上,還有這么長時間呢,要等到10月份,而且這么多警察,這么多特警,這么多特種部隊,加上不知道有多少名的高手。
自己這幾個月估計要低調(diào),低調(diào)再低調(diào)了。
可問題是,孫雨妍咋辦?她能等嗎?
她絕對是不可能等的,而自己又不好出手。
不行,要想個好辦法,另外就是,他-娘-的自己還要去租一個房子,狡兔都有三個洞,老-子怎么樣也要弄幾個窩吧?
自己就算少去幾次,但早晚也會碰到那些高手的,被發(fā)現(xiàn)就不好玩了。
想著想著,天鶴已經(jīng)掛擋起步,再次直奔‘江岸華庭’。
其實說真的,天鶴并沒有把什么傳國玉璽放在心上,那不就是一塊玉?那不就是一個印璽?那不就是一個象征,現(xiàn)在這個時代也許只有收藏的價值了。
到姜琴家的時候,差不多已經(jīng)8點了。
姜琴現(xiàn)在看上去精神狀態(tài)還不錯,特別是臉上泛起了前兩天沒有的笑容,很輕松的一種笑容。
進門之后,姜琴又是低身拿鞋,天鶴忙側(cè)著身子,單拳放于鼻下,深吸兩口氣。
其實也不是天鶴受不了誘惑,只不過白天的時候還好,心里有事天鶴不想那么禽獸。
現(xiàn)在姜琴的事情也處理完了,而且身上穿的非常簡單。
一個藍色的絲綢睡裙,睡裙超短到大腿中部,加上睡裙有些貼身,把姜琴那少婦玲瓏身材盡顯無遺。
特別是低身的一瞬間,天鶴完全可以恢復第一次看到的場景,那雙點紅暈把眼神全部吸引。
再說姜琴,倒也不是姜琴特意引誘天鶴,只是她家里很少會有人來,所以她在家里穿的一般都很單一,上午的時候還好,是長裙,現(xiàn)在卻是短裙,主要也就是天鶴的為人她信得過,加上她把天鶴當成小弟,當成一個可以聽自己訴說的弟弟。
“換鞋吧?!苯俜藕眯诱酒鹕?,和藹善意的盯著天鶴,接著奇怪問道:“怎么臉紅紅的?”
“喔。”天鶴松開拳頭,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尖:“外面太熱,進來之后有空調(diào),感覺很舒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