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雍”,“喂”!“郝伯雍,你醒醒!”這是林蔓茵的聲音嗎?是他從未聽到過的她那急促而害怕的聲音。
“郝伯雍,你怎么了?快醒醒!”林蔓茵似乎急的快要哭出來。
隨后又傳來了林蔓茵打急救電話的聲音――“急救中心嗎?你好,我這里是山頂?shù)酪惶?,我丈夫昏迷過去了,請抓緊派醫(yī)生過來。對!就是盤旋路上來,對,請抓緊時間?!?br/>
丈夫嗎?剛剛似乎林蔓茵用了“丈夫”這個詞語,原來她還是認可我的,郝伯雍突然好振奮,好開心,好想站起來親親她那說出這個詞的紅唇。郝伯雍緊皺著眉頭,腳、手似乎都麻嗖嗖的,啊,后背和脖頸好疼,自己似乎睡了好久,渾身像塊硬邦邦的木頭。
“啊~”郝伯雍動了一下脖頸,然后疼的喊出了聲。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然后便看到臉上方那張急的通紅的小臉。
“呀!郝伯雍,你到底怎么著了你?!一動不動,嚇死人了!”林蔓茵氣的手舞足蹈的喊道,說完鼻子一酸,眼淚啪嗒啪嗒落了下來,砸在了郝伯雍眼睛上。
郝伯雍還沉迷于昨晚的夢境里,剛清醒又看到了生氣且沖他大喊的這個不一樣的林蔓茵,她喊他,擔心他,叫了救護車,并且還潛意識的稱她為丈夫,她還為了他流眼淚,一瞬間,郝伯雍感動到了,他忽的從沙發(fā)上坐起,狠狠的吻向了她那正翕動著的唇。
新一波眼淚還在林蔓茵的眼睛里打轉(zhuǎn)轉(zhuǎn),他這一記猛吻,把她的眼淚嘩啦啦的全部震了出來,砸向了他的眼角、鼻梁、臉頰、下頜。啪嗒啪嗒的眼淚砸向自己,郝伯雍似乎又有點像新婚夜那樣退縮了,但是他仿佛又想起自己心底的聲音――假裝看不見她的眼淚,絕不放手。這次他再也不想因為她的眼淚而誤導(dǎo)自己了。
這一吻吻的林蔓茵懵掉了。她似乎忘記了自己為什么喊叫,也忘記了自己為什么在他的房間里,救護中心的人抬著擔架拿著急救設(shè)備沖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郝伯雍一手撐著沙發(fā)靠背,使勁挺起上身,一手撅住她的下巴把他拉向自己,在她的唇上強取豪奪的場景。
“咳~那個,不好意思,打斷一下,請問誰昏倒了?誰叫的緊急救護?”跑在前面的一位帶著眼鏡穿著白色制服的醫(yī)生小聲問道。
聞聲,郝伯雍屏住心底的狂潮,從她的唇邊不舍的挪出來一寸,鼻尖抵著她的臉頰,然后鎮(zhèn)靜的回道:“麻煩你們跑一趟了,問題都解決了,請回吧!”說完不顧醫(yī)護人員嘩啦啦后退的腳步聲,他又一次輕輕含住了她的唇瓣。
“唔~那個~郝伯雍,你是不是瘋了?”漸漸恢復(fù)意識的林蔓茵使勁兒擺脫了他的挾制。說完,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刺痛的嘴唇,然后轉(zhuǎn)身要走。她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熱吻是什么,她只是害怕和他獨處,害怕尷尬。
“不要走!”郝伯雍大喝一聲。
“不要每次在可以交流的關(guān)鍵時機選擇走掉”,郝伯雍喃喃的說。
林蔓茵背對著他,呆住了,這是第一次他們之間試圖交流,而不是逃避。
一陣尷尬的沉默,一向內(nèi)斂的郝伯雍也在心里默默揣測自己沖動而出的這句話是否妥帖。
咕~郝伯雍的肚子突然叫了,于是他有了打破沉默的正當理由。
“我有點兒餓了”。
聽聞,林蔓茵便強作鎮(zhèn)定的快步走向廚房。
郝伯雍正默默望著她有點兒逃跑的背影,突然,昨日晚宴上肖藍的那句“香煎銀鱈魚沒有你做的入味兒”再次飄到了郝伯雍的耳朵里,于是他又沖著林蔓茵慌亂的背影加了一句――“我要吃香煎銀鱈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