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還沒結(jié)束,兩個人趕通告跑劇組忙得熱火朝天,除了在錄制《生存者》的時候見一面,基本只能靠微信溝通,但即使在錄制節(jié)目的時候,為了某種目的,鏡頭前的兩人也是距離微妙的。
陸景岑鴕鳥一樣的心態(tài),時而撩騷,時而高冷的的抽風,經(jīng)常讓第二妙妙莫名其妙。
事業(yè)還是他們現(xiàn)階段的重點,談情說愛大家都沒資格,所以沒人細品。
第二妙妙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爛裝,投入到了《凌風》的拍攝中。
今天第一次跟張曦拍對手戲。
這場戲是的背景這樣的。青幺本是魏國丞相之女,但因其父被皇帝所忌憚,被陷害抄家,所有女眷充為官妓。在發(fā)配的囚車里遇見了被抓的梁國漁女江黛。
shot1,take1:
馬車顛簸著,江黛在囚車里緩緩醒過來,四處望了望,見自己身處囚車之中,立刻把住囚車欄桿:“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抓我?我阿爹阿娘呢?”
無人回應她,她逐漸由驚慌失措,變成小聲啜泣。
青幺在另一個角落里看著江黛,冷冷的笑著,不言語。
江黛跑到青幺面前問:“這位姐姐,你知道我們是要去哪里嗎?”
青幺面無表情的答道:“去世上最臟的地方。”
一遍ok,大家去看回放的時候,張曦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被第二妙妙壓制住了,這個小女生動都沒動就靠著幾個表情和一句臺詞,搶了這場戲的重心。
要知道我們在看電視劇的時候即使不知道主演是誰,靠鏡頭的切換和演員的發(fā)揮也能判斷出誰是主演,偶爾有主演被壓制,往往也都是跟老戲骨對戲的時候。
這是因為劇組會盡量避免配角力壓主角的情況出現(xiàn),在選角的時候就會注意。但凡事總有例外。
張曦今天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她不明白一個才20歲出頭,之前演技平平的小女生怎么氣場突然就這么強。
shot3,take1:
青幺的大姐被一群官兵拖拽出去意圖凌辱。
青幺出不去,用力的砸著囚車的欄桿。
江黛會開鎖,用發(fā)簪打開了車門,一群女孩子沖了下去,其他人都跑掉了。
只有江黛和青幺一起去救大姐。
江黛用石頭打破了正在欺辱青幺姐姐的官兵的頭,青幺拼命去拉其他的官兵。
二人勢單力薄,最后又被官兵捉住了。
“cut!”
這次再看回放,張曦發(fā)現(xiàn)第二妙妙動起來之后,機位卡得穩(wěn)準狠,將她幾個特意表演的出彩地方,部擋住了。
“梁導,這個再來一遍吧,我感覺自己發(fā)揮的差點意思?!?br/>
梁導心里明鏡似的,這鏡頭里的勾心斗角他看得多了:“沒問題呀!來!來!大家就位,重新開始!”
take2……
張曦再看回放,她因為太在意走位,而忽視了表演,讓第二妙妙淋漓盡致的表現(xiàn)出了恐懼、焦急和絕望的情緒。
take3……
take4……
take4……
梁導終于受不了:“中午了,大家吃點飯,歇一會,下午再來拍!”
黃煜倫在旁邊看著,對著自己的助理王清說道:“看見沒,張曦這幾年一直走流量女主,帶戲能力不錯,但是論演技還是差點意思。”
“倫哥,她下午會不會一直這么重復下去,那我們是不是可以休息了?”王青問。
“這種差距可不是她多拍幾次就能彌補的,放心吧,下午梁導不會讓她這么反復了。”
下午梁導果然以趕進度,又不是拍電影,不需要精益求精打發(fā)了張曦,繼續(xù)往下拍了。
折騰了一天,第二妙妙收工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10點了。坐上自己的保姆車剛到酒店,就覺得一個人影飛快的竄上自己的車,大喊著:“開車,開車啦!”
車里的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這位爺是什么主。倒是第二妙妙發(fā)現(xiàn)這個人居然是李裕璋。
“李先生,您這次跑到我車上來,又要給我演什么狗血???”第二妙妙雙手交叉抱著盯著李裕璋問。
“喲,這位小姐,相識即是有緣。拜托關(guān)個車門?!闭f著貓著腰,一點點去推車門。
第二妙妙也沒有攔著他,就看著他慢慢把車門關(guān)上,之后把自己這面車窗搖下來,見兩個打扮時髦的女子。
綠衣女子說:“怎么跑得這么快,出來就找不見了!”
黃衣女人說:“我說,你這次是不是吊錯凱子了,這人怎么還會尿遁這招?!?br/>
“不可能,他是香江李家的三少爺,我朋友介紹的。李家一直在內(nèi)地投資制片,本來以為睡幾回,能混個角色演。誰知道這么滑不留手!”
“你呀,天天就做白日夢,這便宜讓人白白占了吧!”
“怕什么,他長得那么帥,床上功夫又不錯,誰占誰便宜還不好說呢!算了,擺明吃干抹凈不認賬了,走吧!別找了?!?br/>
“走吧,走吧!我新認識了一個大哥,回頭把他朋友介紹給你?!?br/>
第二妙妙按了一下按鈕,車窗緩緩升起。
李裕璋坐在她對面尷尬的笑著。
第二妙妙依舊不說話,就那么看著他笑,終于把李裕璋笑毛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偶爾風流,風流……”
第二妙妙起身拉開了門,一伸手:“請”
李裕璋走下車,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要說些什么:“大恩不言謝,必有厚報。”
說完把外套甩到肩上,一搖一擺的,叼根煙走了。
小美看人走遠了問:“妙妙姐,這人誰?。俊?br/>
“一個腦袋長在下面的男人,我們下車吧!”
其實第二妙妙聽見他是李家三少,就記起了當年脅迫她分手的大佬,李嘉豪。
李嘉豪在黑道積累資本后自己成立了影視公司,一直執(zhí)著的追求黎清,甚至為她離婚。好多年都不放棄,黎清被害的時候,這人還是始終如一的等待黎清給她一個回答。
如果是香江投資影視的李家,怕就是李嘉豪的后輩,也算故人之子了。不過這么養(yǎng)成了這幅憊懶樣子。
她曾經(jīng)查過,李嘉豪在她死后就跟著病世了,公司被弟弟李嘉明接手,她心里也偶爾會想李嘉豪與她過世有沒有關(guān)系?之前身體那樣好的一個人怎么病故的那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