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鶴行提前跟警方那邊打了招呼,已經(jīng)找回溫織,至于找回的具體細節(jié),自然由梁胤那邊處理。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重婉英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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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式風(fēng)格的衣帽間內(nèi),重婉英正在精心挑選今天出席周老壽辰要佩戴的項鏈耳飾。
照琴撩起珠簾進來:“夫人,溫織回來了。”
‘吧嗒’
重婉英手里剛拿起的一枚藍寶石項鏈,伴隨著手一抖,掉落回去。
她猛地回過頭,神情似不敢置信:“她真回來了?”
照琴點頭:“警方那邊給的消息,不會出錯。”
“她竟然回來了……”重婉英臉色瞬息萬變,“還掐在周老生辰這天回來,這段時間她消失去了哪里能打聽到嗎?”
照琴欲言又止:“是,是去……”
重婉英眸光盛著怒意:“說!”
照琴立馬道:“是大少?!?br/>
“你說什么?”重婉英恍惚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照琴戰(zhàn)兢著又復(fù)述了一遍:“是大少找回了溫織。聽說,大少今天還會帶溫織去參加周老的壽辰?!?br/>
“你說商鶴行要帶溫織去參加周老的壽辰?”重婉英尖銳失聲,全然沒有平時溫婉的貴婦形象。
照琴嚇一跳,忙不迭道:“這消息,恐怕也不準(zhǔn)。”
這些年照琴一直跟在重婉英身邊辦事,大大小小早已見過不少世面,也親力親為替重婉英處理了很多‘棘手’的事情。處理得越多,照琴越怕重婉英,因為她知道很多重婉英的那些秘密,自然會怵怕。
“有風(fēng)聲了,還能不準(zhǔn)?”
重婉英斂去眼底的郁沉,輕哼了聲:“哼,當(dāng)初把她接來商家放眼皮子底下是為了好控制,她倒是有本事,竟偷偷勾搭上商鶴行這座靠山,給我這么大一個驚喜?!?br/>
何況在她原本的計劃內(nèi),是撮合溫織跟商荊……
照琴忽然想起什么,機靈的提到:“這些年大少的婚事一直不著急定下來,不都說是為了謝小姐嗎,我看這消息要是傳到謝小姐耳朵里,以謝小姐的脾氣和手段,溫織定然不會好過?!?br/>
重婉英偏頭看了照琴一眼。
這一眼給照琴看得心慌,立即又補了句:“夫人,我就隨口提的。”
“提議不錯。”
重婉英笑得意味深長:“照琴呀,有你在我身邊就是好,每次我心煩的時候,你都能第一時間想到好法子逗我開心?!?br/>
照琴訕笑:“為夫人解憂是我應(yīng)該做的。”
重婉英低頭另挑了一條項鏈,她指了指,照琴會意,上前拿起項鏈繞到重婉英身后替她戴上。
對面是一面描金的法式梳妝鏡,重婉英對著鏡子欣賞脖子上的項鏈:“我就猜到有人救了她,僅僅沒想到是商鶴行而已,你說得對,是商鶴行就更好辦了,謝微月這個人可不是吃素的?!?br/>
項鏈戴好,照琴退到一邊:“夫人,那我現(xiàn)在去找人,把消息帶給謝小姐?”
“帶消息給謝微月太刻意,讓她今天也出現(xiàn)在周老的壽辰宴上就行?!?br/>
說著,重婉英抬手輕輕撫上項鏈的寶石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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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溫織還沒換好衣服。
放在筇樓的衣服都是日常穿搭,由于她當(dāng)下沒有特別能穿上場合的衣服,商鶴行撥一通電話,很快就有人送來一套。
是一條雪青紫現(xiàn)代風(fēng)旗袍,純手工刺繡,工藝復(fù)雜,腰身和削肩部分按照溫織的身材尺寸稍作修改。
溫織換好,走到商鶴行面前問他:“好看嗎?”
商鶴行點頭。
溫織說:“你好像很喜歡看我穿旗袍?!?br/>
上次去參加譚老的壽辰宴,她穿了條旗袍,把他迷得神魂顛倒。
商鶴行也沒否認(rèn):“是很喜歡看你穿旗袍?!?br/>
溫織:“是因為旗袍更有韻味?”
商鶴行眸光變得深暗:“紫色更有韻味?!?br/>
溫織抿著唇偷笑:“是嗎?”
問完不等商鶴行回答,她先走開了。
商鶴行站在那笑。
臨出門前溫織將頭發(fā)挽起來,再補上唇釉,既然打算正式露面,她也不會再將自己的面貌刻意隱藏起來。
九點出門,上了車,溫織有意無意問:“是不是太早了?”
“去周家之前,要先去另外一個地方?!鄙铁Q行告訴她。
溫織問:“去哪?”
商鶴行:“去取給周老準(zhǔn)備的壽禮?!?br/>
溫織點頭哦了聲。
她記得上次梁胤帶她參加譚老的壽宴,送了一幅徐悲鴻的真跡,可把譚老高興壞了。
商鶴行送了什么她無從得知,但這次周老明顯比譚老位更高,還是商鶴行的老師,商鶴行會送什么呢?
到了目的地。
商鶴行沒有要下車的意思,溫織也不問,乖乖坐在他身旁。
等了有一分鐘左右,有三個人出來了,走在最前面那個人是管事的,后面兩個人手里分別抱著一大一小兩個盒子。
陳進淮下車:“都到了?”
那人點頭,面上賠笑:“代我跟車?yán)锬俏徽f聲抱歉,耽誤了一會兒?!?br/>
“嗯?!标愡M淮伸過手。
那人示意身后兩人:“端上來?!?br/>
后面兩人分別將盒子端上來,陳進淮先接過大的那個盒子,然后接過小的那個盒子。
放進車內(nèi)后,陳進淮跟那人聊了幾句,然后上車。
自始至終商鶴行都沒露過面,更沒有出面與那人交接,直到車子駛離很遠,商鶴行示意陳進淮將小盒子給他。
陳進淮小心翼翼奉上。
商鶴行抬手便要打開,溫織湊過來漲漲眼界,商鶴行手一頓,側(cè)目瞧她:“好奇?”
溫織淺笑:“好奇很正常嘛,我就想看看你給周老準(zhǔn)備了什么壽禮?!?br/>
反正應(yīng)該很值錢就對了。
商鶴行告訴她:“這不是送周老的壽禮?!?br/>
溫織疑惑:“那是送給誰的?”
商鶴行:“送給你的?!?br/>
溫織:“……”
送給她的?
單從這個盒子看,溫織就能猜到里面的物件肯定價值不菲,送周老必定拿得出手。
可商鶴行居然說,是送給她的!
“不信?”商鶴行瞧著她的反應(yīng),唇角笑意彌漫開。
溫織抿了抿唇角:“是不太信,你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當(dāng)然不是。”他說。
溫織汲了聲氣:“那你……送我什么?”
商鶴行本想先打開看一眼,突然改變主意了,將盒子遞給溫織:“你自己打開看看。”
溫織接過盒子,猶猶豫豫打開。
只見盒子里的橙黃色絨布上,放著一根整體通透的白玉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