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深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并沒有因為岑瑾的闖入而終止,莊嚴肅穆的宣誓儀式依舊在進行。
“我愿意。”她說。
“岑瑾,歡迎你參加我和烈哥哥的婚禮?!苯鹩鹣^D過身得意的看向臉色蒼白的岑瑾,這么些年,她還是輸給自己了。
賓客們將視線在岑瑾與元烈、金羽希身上打轉,現(xiàn)在似乎是在上演一場有趣的戲碼。
“我來可不是想祝福你的?!贬獡P起下巴,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尷尬。
“那你想來干什么?”金羽希饒有興趣的看著岑瑾,作為一個勝利者,她很享受失敗者最后的掙扎。
岑瑾看著元烈的面無表情與金羽希一副得意的嘴臉,喉嚨上下滾動,嘴里的話卻是怎么樣都說不出。
金羽希是市長的女兒,跟自己相比確實與元烈更加門當戶對,而現(xiàn)在的金羽希一身潔白的婚紗高貴艷麗,哪像現(xiàn)在蓬頭垢面的自己。
元舜站了起來,看著岑瑾的目光既有心疼但似乎有蘊含著異樣的快感。
“瑾瑾,你先回去。”
“叔叔,我……”
“你怎么先跑來了?”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突然走進教堂,從后面將岑瑾擁在懷里,看著她滿臉寵溺。
那個懷抱異常熟悉,岑瑾愕然回頭,一雙幽深的眸子就這樣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
“元先生,薄某來遲,還望海涵。”
“哪里那里,薄先生快請坐?!痹词莻€老圓滑,立刻在臉上堆滿了笑容。
“下次不許再胡亂跑了。”
薄祈涼將視線重新轉回到岑瑾身上,與剛才對著元舜的冷淡客套不同,此刻的他嘴角含笑語氣輕柔,任誰都能看出來他與懷里的女子關系匪淺。
只是b市位于食物鏈最頂端的男人何時竟有了女伴?!
岑瑾沉默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任由他將自己帶向最前排椅子的位置。
她并不認識他,可因為他,自己看起來才沒有那么狼狽。
而且,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她很熟悉的感覺,似乎他們在哪里見過,可是在她的腦海中又沒有完全沒有印象。
岑瑾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此時的元烈是以何種表情看她,失望嗎?還是厭惡?畢竟自己不久前可還口口聲聲的說愛他,轉眼間又投入另一個人的懷抱……
“謝謝。”岑瑾的聲音小小的,小到她自己都快聽不清。
可坐在旁邊的薄祈涼卻聽得一清二楚,不過他并沒有回應的打算。
婚禮結束后還有宴會,宴會的地點是在元家大院里舉行,岑瑾在那里居住了十年。
只是,再次來到這里,她竟然有了一種物似人非的感覺。
是因為這里真正有了女主人嗎?岑瑾輕輕的嘲笑著自己的小心眼。
“瑾小姐?!鳖檵屔裆珡碗s的看著岑瑾,她一直以為瑾小姐和少爺才是天生的一對,沒想到,唉,只怨造化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