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活動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結(jié)束。
所有人陸續(xù)走下剪彩臺,白茗一直無話,就在下臺時,她腳一歪,故作跌倒的向下跌去。
離她最近的沉諾,想也沒想的就要去扶她。
白茗眸光微垂,嘴角漸漸騰起一絲弧度,用力的抓住了她的虎口,沉諾吃痛,像是觸電一般,甩開了她。
哐當(dāng)一聲,白茗摔倒在地。
四周的驚呼聲此起彼伏,身旁的兩個人立馬下去查看白茗的情況。
沉諾下意識的回頭看向連玦,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她幾乎下意識的回答,“我沒有推開她?!?br/>
白茗的額頭已經(jīng)磕破,細長的血珠順著下頜滑落,她費力的撐著身子,卻又好像體力不支般倒了下去。
“連總,你快來看看,白小姐好想暈過去了!”扶著白茗的人大聲吼道。
連玦看了眼沉諾,走了過去,抱起已經(jīng)昏迷的白茗,離開了娛樂城。
沉諾望著兩人的背影,他剛才的那一眼扎疼了她的心,他是不是也認為是她推了白茗?
“天哪,剪彩現(xiàn)場出現(xiàn)這種事情?”
“這女的到底是誰啊?連總為什么要拉這樣一個女人上臺?”
“不清楚啊,好像是新歡吧?”
“新歡舊愛聚集在一窩,難怪會出亂子。”
周圍的議論聲絡(luò)繹不絕,魏琳從人群中擠了進來,看著被孤立在臺上的承諾,朝著四周怒目相向,“你們是當(dāng)事人嗎?就知道在這里嚼舌根!”說完,也不理會眾人的反應(yīng),徑直往沉諾走去。
頭頂一片陰影投下,沉諾委屈的看著魏琳,“魏姐,我沒有?!?br/>
魏琳心疼抱著她,“姐信你!”
“魏姐謝謝你?!?br/>
……
從娛樂城離開,沉諾就回了家,一直到晚上連玦都沒有出現(xiàn)。
看著桌上珍饈美膳,她第一次沒了感覺。
就在她準備收拾的時候,門外有人按響了門鈴,她一怔,幾乎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門口。
打開一看,卻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是顧傾,失落感寫了滿滿的一臉。
顧傾看見她臉上的情緒,細長的眉挑了挑,“我以為這是一個驚喜,卻沒想到,你看到我這么失望?”
言寶在顧傾懷里歪著腦袋,“媽媽,你這是怎么了,看到言寶不高興嗎?”
沉諾強打起笑容,“怎么會,你這幾天跟著你顧傾姨姨有沒有聽話呀?”
言寶朝著沉諾伸手要抱抱,“當(dāng)然啦,我一直特別乖,媽媽你又不是不知道?!?br/>
沉諾抱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才兩天沒見,她真是想死這個小可愛了。
“嘖,對言寶這么熱情,對我這么冷淡,我心里要不平衡了?!鳖檭A換了鞋走進屋子,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的吃的,她咂了咂嘴,“沉諾,你不會是知道我要來特別為我準備的吧?”
沉諾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無精打采的點頭,“喜歡嗎?”
“真敷衍,從你這神情我就看出來,你不是真心實意的。”
“竟然知道,那你還問我干什么?”沉諾沒什么精神,坐在沙發(fā)上,無所事事的看著電視。
聽到這話,言寶和顧傾一對視,可以肯定沉諾現(xiàn)在的心情差到了極致。
“誒,你這是怎么了嘛?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顧傾坐在她的身邊,攬住她的肩膀。
沉諾望著她欲言又止,想把早上的那些苦惱一吐為快,卻又懶得多生事端。
她搖了搖頭,“我只是想你哥哥了。”
“求求你們不要秀了,我的眼睛都要被閃瞎了!”顧傾心碎的捂著自己的小胸口,她一個為愛情四處奔波的小可愛,為什么還要天天被人虐??!
睨著她活寶的動作,沉諾抑郁的心情稍減,捏了捏她是腮幫子的肉,“現(xiàn)在不秀什么時候秀?感情不秀出來有什么意思!”
手下的皮膚吹彈可破,手感極好,她用力的抓了幾把,終于明白連玦為什么這么喜歡蹂躪人的臉蛋了。
顧傾的嘴巴嘟成了一個o字,“你別捏了,本身是張瓜子臉被你這么玩弄等等就變成大盤子了?!?br/>
一旁的小言寶深表贊同的點了點頭,“所以說媽媽你和姨姨以后就不要打我腦袋了,明明是個小天才等等就變成白癡了,你忍心嗎?”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兩道聲音幾乎異口同聲。
言寶淚目,他以后的日子注定黯淡無光,被惡勢力包圍!
顧傾拍開了沉諾的爪子,揉了揉被捏疼的臉蛋,皺了皺鼻子,“我今天是負責(zé)把小祖宗送回來的,現(xiàn)在沒事,我要走了?”
“啊……”沉諾眨眼,有些不好意思,把兒子放在人家那里,還讓人送貨上門,她咳了兩聲,“你不留下吃飯嗎?”
“哼!”顧傾重重一哼,“我怕自己當(dāng)電燈泡!”她走到言寶面前,拍了拍他的小腦袋,“哎,以后解氣的東西都沒了。”
言寶痛苦的抱著頭,“姨姨,你就放過言寶吧,言寶只是一個孩子呀?!?br/>
“不行,姨姨這輩子唯一的愛好就是蹂躪孩子!”
沉諾嘆氣,朝著兒子喊道,“你習(xí)慣一下,這個人是個大魔王,你注定要臣服在她的腳下?!?br/>
言寶,“……”
他一定不是媽媽親生的!他要離家出走!
……
傍晚哄了言寶睡覺,沉諾就上了床,她做的那一桌菜還是沒等到想要等的人。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耳朵里傳來一聲輕響,她僵住身體一動不動。
連玦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了床邊,他看著床上不動的身影,好笑的走了過去。
他坐在床邊,她還是閉眼裝睡。
連玦揚了揚眉,脫下身上的衣服,翻身上床連同她和被子一起抱住。
沉諾悶在被子里,里面有些熱有些悶,她有點不適應(yīng),可是被子外的人好像故意跟她做對,抱著她的手越漸收緊,終于她忍受不了開始掙扎,連玦施施然的放了手。
她掀開被子,大口呼吸著,惡狠狠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想把我悶死了,好娶個小的回來!”
她咬牙切齒的模樣尤其可愛。
連玦搖頭失笑,“為什么不給我電話?”他問。
沉諾怔了怔,“為什么給你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