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升興奮的摩拳擦掌,這群老烏龜終于從烏龜殼里出來了。
可隨后劉升又發(fā)現(xiàn)不對,沖出來的契丹兵以契丹大營呈扇形向外搜尋,劉升暗自嘀咕道:“這耶律南是把茍道修煉到了極致嗎?”
遠處契丹大營燈火通明,隨后傳出了劉升熟悉的三通鼓。
“這老烏龜要么不動一動就是全軍集合?!眲⑸苯狱c燃埋好的火藥罐,帶著人就往回跑,也顧不得殺傷如何?能炸死幾個是幾個。
再不跑就跑不掉了,契丹兵突然看到不遠處的雪地里竄出一群人,嚇了一跳。
隨后山呼海嘯般的的往劉升沖來。
高呼道:“這定是宋人的伏兵,將軍有令,抓一個宋人伏兵,若有火藥罐等同先登?!?br/>
一大群契丹兵如同獵狗發(fā)現(xiàn)了野兔一般蜂擁而至。
“轟,轟...”這時劉升點燃的火藥罐也被引爆。
契丹兵征了一下,但隨后又發(fā)現(xiàn)只是跟在劉升身后會爆炸,兩旁都無事,兩側(cè)的契丹兵原本呈扇形的隊伍,直接從兩翼追擊中間的劉升。
但也讓劉升與契丹人拉開了不小的距離。
劉升帶著300人頭都不回的,直接往馬邑跑,路上遇到了聽到爆炸聲前來接應的吳澤。
吳澤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發(fā)生什么便看到劉升后面那一望無際的人海。
劉升一把拉住他就往回跑,后面到底追了多少人?劉升不知道,也看不清,但轉(zhuǎn)過頭密密麻麻全是人。
劉升不敢讓人阻擊,后方的契丹兵,全部在集結(jié),在晚一會跑都跑不掉。
許久,劉升氣喘吁吁的坐在馬邑城后,近乎瘋狂的吼道:“關(guān)門,關(guān)門,快關(guān)門,切不可讓契丹人沖進城來?!?br/>
這時吳澤才有空閑問向劉升道:“升哥,你干了什么,這契丹人怎么就都出來了?!?br/>
劉升也很想知道為什么,他可什么都沒干啊!
城外傳來低沉的”嗚嗚“聲。
劉升面色一沉,不會吧!
大晚上的契丹人,不睡覺要攻城?這是晚飯吃興奮劑了?
劉升又急忙往城墻上跑去,看到面前已經(jīng)集結(jié)了萬人,契丹兵開始做著攻城前的準備。
遠處的契丹大營,還有兩個萬人隊,似乎分往了另外兩個城門。
劉聲暗自道了一聲不好。
契丹人這是打算攻三缺一。
對著吳澤道:“你留下來照看此門,我去其他二門盯著?!?br/>
如果說白天的攻城是契丹人的試探,那么現(xiàn)在就是分生死的時候,這晚上的戰(zhàn)況比白天殘酷多了,當劉升來到西門契丹人已經(jīng)順著攻城梯開始往上爬。
指揮的軍官倒也還算是變通,并沒有吝嗇火藥罐,按照白天劉升交代的那般,將隊伍分成三份,不停的投擲火藥罐,再加上三千民夫協(xié)助,這西城門還看不出什么。
劉升囑咐了一番便又趕往東門,東門的戰(zhàn)況比較慘烈,契丹人已經(jīng)登上城頭,開始和宋軍開始肉搏。
東城的守城軍官早已陣亡,劉升不得已讓自己的衛(wèi)隊加入戰(zhàn)斗,廝殺叫喊聲響動城內(nèi)外。m.
雖有劉升衛(wèi)隊,這一支生力軍加入,但契丹兵也源源不斷的攀爬上來,火藥罐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
整個城頭到處都是廝殺的嚎叫。
這是劉升穿越而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面對面的與契丹人廝殺,所有的手段都失去了意義。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么,劉升覺得今晚的契丹兵格外的憤怒。
只有面對面的廝殺才能體會到契丹人的強大,才明白戰(zhàn)爭不是數(shù)據(jù)的對比。
劉升自信的以為自己以現(xiàn)代練兵方法練出來的兵,不敢說無敵于天下,也是一等一的強兵。
然而高估了他們,強兵不是訓練場上能練出來的,而是經(jīng)歷數(shù)次戰(zhàn)爭不死,留存下來的老兵。
終于明白梁守一,那句上戰(zhàn)場廝殺兩番活下來就是一等一的強軍了,劉升一開始完全沒有在意,全當是梁守一胡咧咧,這一上戰(zhàn)場,全都讓梁守一說中了。
劉升從沒如此強烈的想要把梁守一的嘴縫起來。
劉升這次帶出來的全是新兵,懷仁的青壯和原先的廂軍被他留守在朔縣,和善陽。
朔縣是州府,不容有失,而善陽,劉升把所有工坊都遷到了那里,擔心契丹人要是分兵,也能抵擋一番。
終究是想的太過于當然了,火藥罐雖猛,但被敵軍一近身,火藥罐就失去了作用。
戰(zhàn)爭并非是紙面數(shù)據(jù)的對比,我吃的比你好,我練的比你狠,就一定能夠打贏。
比如說現(xiàn)在要說劉升練的兵弱嗎?不弱。
但比起契丹兵還是差了不止一個半個,有些東西不是訓練能練出來的。
往往兩個才能抵御一個契丹兵,即使有重甲也不能彌補這種戰(zhàn)力上的差距。
抗意志并不差,打成這樣沒有一個叫嚷著逃跑的,但就是打不過契丹人。
劉升知道自己這次拖大了,應當將所有的軍士召集在一起。
居然還擔心契丹人分兵去攻擊朔州和善陽,更不應該把梁守一的騎兵營派出去。
梁守一的騎兵雖全都是廂軍,但也算是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的老兵。
這時城樓上不停的傳來”轟轟轟“的巨響,這是被契丹兵重傷無望的士卒點燃了身上的火藥罐與契丹人同歸于盡。
劉升雙手緊握戰(zhàn)刀,雙目充血,嘶吼聲在整個城樓回蕩。
“此戰(zhàn)殺一個契丹兵賞錢兩貫?!?br/>
無論劉升如何刺激,拿出再多的重賞。
戰(zhàn)爭的天平依舊一面倒的朝向契丹人。
城頭下依舊是源源不斷往上攀爬的契丹兵。
就在劉升萬念俱灰,以為擋不住,想要放棄這座城樓,帶領(lǐng)軍士和契丹人拉開距離轉(zhuǎn)為巷戰(zhàn)的時候。
城墻上不再有契丹兵攀爬上來,劉升大喜,雖不知為何,但劉升沒有放過這個空檔。
“契丹人后繼無力,兄弟們機會來了,隨我殺。"劉升一馬當先,沖入戰(zhàn)場中,周圍的士卒,似乎也明白這是最后的機會。
一個個也奮力搏殺,大吼道:“殺一個拼了,殺兩個賺一個?!?br/>
有人抱著契丹人一同跳下城樓,有人推開身邊的袍澤點燃火藥罐選擇與契丹人同歸于盡。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