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降落到外四島的街道之上后,數(shù)名黑袍人也同樣降落而下。
這些人降落后全都揭開兜帽,然后四散離開,只留下了幾個人與他對峙。
此時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兩名中年男子,此二人長相有些類似,一看就是有些血親之人,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關(guān)系了。
不過這兩個人的修為不弱,一人是金丹中期修為,另一人也有初期巔峰的修為,并且氣息凝實無比,好像隨時可以突破到中期一樣。
“不知道友是否要加入我們本土聯(lián)盟呢,以道友中期的修為加入本盟,必然能夠得到一個高階護法的位置,而且還有元嬰長老的修煉指點,這可是我們平時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對峙之時,那名中期的男子居然開口勸解起來,顯然對于和雷洛交手還是有些顧忌,不過他們顯然是問錯了人。
“雖然不知道貴盟有什么底氣,但是在我看來無異于以卵擊石,元嬰后期大修士的神通可不是你們能夠預(yù)料的,而且我志不在此!”雷洛面露不屑道。
他直接拒絕了對方的好意,因為對于這些勢力的爭斗并沒有任何興趣,而且這次在外四島,他還有另一個目的。
“既然如此,我等也就不相勸了,不過還請道友在此地留步吧!”中期男子面色一變后突然發(fā)狠道。
他雙手連點數(shù)下,只見雷洛的周身突然出現(xiàn)了數(shù)道水藍色的符文。
這些符文上面?zhèn)鱽黻囮嚴藵?,顯然是水屬性的高階法術(shù)。
另一名初期男子的手上也沒有閑著,既然同伴動手了,他這邊也同樣祭出了一件水藍色的圓珠法寶。
這件法寶散發(fā)著淡淡藍色光芒,在其周身飛舞旋轉(zhuǎn),然后一道道水藍色的波紋在圓珠的周圍浮現(xiàn)。
同時二人的周身全都布滿了水藍色的符文,組成了一個淡藍色的防御光罩。
兩人在瞬息之間就催動了禁錮和防御兩個法術(shù),進退有度,施法速度也極為熟練,看來是經(jīng)常與人交手的緣故。
“禁錮和防御的高階法術(shù)?”雷洛看著禁錮他身體的藍色符文有些驚訝道。
也不怪乎他感到奇怪,現(xiàn)在這種專精法術(shù)的金丹修士確實不多了。
畢竟金丹修士都有本命法寶了,論威力和攻擊力自然是與自己心神相連的法寶更加厲害。
法術(shù)不僅耗費法力,而且施法需要掐訣和念咒,雖然金丹修士的高階法術(shù)威力不弱,但是幾乎沒有什么修士會專修這一塊。
所以看到眼前兩人居然使用高階法術(shù)對敵,雷洛一時間反而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不過高階法術(shù)也有優(yōu)點,本命法寶也有缺點。
本命法寶畢竟與修士心神相連,如果祭出后被擊毀了,或者被一些手段污穢了,那么修士自己都會元氣大傷。
法術(shù)就沒有這個問題,無論使出的是什么法術(shù),就算被對方使用手段收走了,對施術(shù)者本身是一點影響都沒有的。
不過現(xiàn)在,雷洛被這些水系禁錮法術(shù)困住了,確實有些難辦。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怎么用力,都無法掙脫開這些藍色高階法術(shù)的禁錮。
調(diào)動全身法力的同時,雙手在身前狂舞不止,但是四周的水系法系就好像是一層粘液一般,無論怎么揮動手臂都打不散。
“道友還是省省力氣吧,我們兄弟二人專修這些法術(shù)足有兩百余年,要是隨隨便便就能被同階修士破去,那我們的墳頭草都應(yīng)該有丈許高了!”中期男子看到雷洛的動作后譏笑道。
話音一落他也同時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與那名初期男子一樣,也是一枚水藍色的圓珠,而且圓珠周身同樣散發(fā)著一圈圈水藍色的波紋。
他們二人左手拖住圓珠,右手掐訣施法,嘴中同時念念有詞,手中的圓珠頓時光芒大放。
雷洛就感覺自己周身的藍色符文頓時變的密集起來,一個個不過兩三寸大小的符文遍布周身兩三丈的空間內(nèi),讓他感覺自己置身泥潭,寸步難行。
“嘗嘗我們的禁錮法術(shù)水牢術(shù)吧!”初期男子此時大喜道。
兩人朝著法寶中灌注法力,眼前的那些藍色符文全都化作一灘灘水團,將雷洛給禁錮在了一個三丈寬五六丈高的圓形水柱內(nèi)。
雷洛在這個水柱中揮動雙拳,但是任憑如何發(fā)力,手腳都無法借力,打出去的拳頭也同樣有氣無力,壓根就破不開這藍色的水柱。
“這種法術(shù)確實克制只會用蠻力的人,不過你們運氣很差,因為遇到的是我,”雷洛隔著水幕看著眼前得意洋洋的兩名男子冷笑道。
他將雙手握拳放在身側(cè),同全身開始浮現(xiàn)一片片血紅色類似蓮花的圖案,同時一股淡淡的吞噬之力從其周身上下涌現(xiàn),讓整個水柱發(fā)出一陣輕微的晃動。
隨著血色蓮紋的出現(xiàn),整個水柱中的水靈力開始紊亂起來,然后就被一股無形之力吸扯進那些血色紋路之中。
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卻很有效,整個法術(shù)都要瀕臨崩潰了。
五六個呼吸之后,整個水柱中的水靈力被吸收了大半,整個法術(shù)自然也無法維持,化作一個水團后整個崩潰,這些水流也都灑在了四周地面上。
“不可能,你怎么會!”對方兩人異口同聲的震驚道。
他們二人苦修法術(shù)兩百余年,合力施展的這個禁錮法術(shù)不僅威力極大,而且變化多端,任憑修士在里面如何掙扎都有后手應(yīng)付。
就算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中了此招,一時半會也掙脫不開。
可是今日居然被一個中期修士發(fā)費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破開了,怎能不讓二人驚訝呢。
“該換我出手了!”雷洛這次猙獰一笑道。
他在原地一個閃身,然后身形一個晃動就來到了兩人中間,雙拳揮舞之下就朝著那位中期男子轟去。
反觀對方兩人現(xiàn)在都在震驚之中,自然先解決威脅大一些的。
好在兩人也算金丹修士,雖然對方的手段讓他們震驚,但是反應(yīng)能力也算不慢,看到拳頭轟過來后連忙掐訣施。
他們周身的防御屏障光芒大放,同時周身無數(shù)水滴浮現(xiàn)。
這些水滴在半空中凝結(jié)后變化成一個個藍色的細長尖釘,在男子的指揮下全都朝著眼前大敵刺去。
此二人果真有些手段,在防御的同時居然還能夠使出法術(shù)回擊,算得上是兩個高手了,但是他們這次遇到的人可有些不講道理。
雷洛上半身的血色蓮紋附近突然亮起一些金色的樹葉狀紋路,接著看也不看那些飛來的尖釘,筆直的沖到了中期男子的身前位置。
隨著一陣“叮叮當當”的脆響。
他的拳頭也轟在了那水藍色的光罩之上,然后就在中期男子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這個屏障的一角就被拳頭轟出了一個小洞。
拳勢突破了光罩之中依舊不減,然后一拳打在了男子的胸口位置。
就在此時雷洛大喝一聲,一股霸道的勁力從拳頭中傳入男子胸口正中。
中期男子仰天吐出一大口的鮮血,整個人更是化作一道藍色流星一般倒飛出去數(shù)百步距離,砸中一家兩層店鋪后,身影就被煙塵和碎石淹沒了。
“你居然敢傷我大哥!”身后一陣咆哮傳來,然后是一股尖銳的勁風襲來。
不過雷洛看也沒看身后的偷襲,任憑一根五六尺長的水藍色長槍刺中后背,然后槍身化作漫天水滴崩潰消散。
他只是向前走了半步就依靠著金剛決的防御硬接了這一記攻擊法術(shù),后背上更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雷洛這時候回頭一笑,整個身影消失不見,初期男子暗道一聲不好。
可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一極樸實無華的刺拳已經(jīng)打穿了防御法術(shù),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砰”的聲響過后,初期男子的頭顱被一拳打爆,無頭尸體還依舊站立著。
雷洛未等尸體倒下,而是將對方身上的儲物袋收走后,就將這具尸體收進了另一個儲物袋之中,然后身影在原地消失,沖向了那座倒塌的店鋪內(nèi)。
“??!”又傳出一聲飽含怨恨和不甘的慘叫聲,中期男子的頭顱也被打碎,儲物袋被拿走后尸體也同樣收進了儲物袋之中。
“這兩兄弟好弱啊,估計過個幾年你們的墳頭草就會有丈許高了吧!”雷洛走出了倒塌的店鋪后有些無語道。
他交手的所有同階對手中,除開那些御獸的和操控傀儡的,就屬這兩人最弱了,被他近身后居然一點還手能力都沒有。
就在他緩步行走之時,天空中的戰(zhàn)團也爆發(fā)出了劇烈的法力波動,其中外四島的金丹修士和本土聯(lián)盟的同階也都開始交手了。
其中尤以齊姓男子為最,他獨自對付田麻子,操控著一把戒尺狀的法寶與對方纏斗。
雖然田麻子修為高一階,但是一時間倒奈何不得齊姓男子。
青柳也在遠處與兩名金丹初期的黑袍人交手,此二人居然是鬼道修士。
二人操控著鬼物對付青柳,但是在鬼物靠近之時,卻被一道道雷電擊中,那些鬼物發(fā)出一聲慘叫后全都灰飛煙滅,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可能是知道青柳的雷電神通厲害,這兩人沒有辦法之下居然喚來了另外兩名同伴,自己則沖向了另外一處戰(zhàn)團。
雷洛準備上去幫助青柳,但是看到四周居然還有一些筑基期的黑袍人在下方店鋪內(nèi)洗劫后,面色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一名黑袍人從一家兩層的店鋪內(nèi)走出后,還沒等他有所反應(yīng),一記拳頭就轟在了他的頭顱之上。
此人只感覺到一陣劇痛,接著就失去了生命。
“本土聯(lián)盟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低階修士居然會趁亂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雷洛對著無頭尸體呢喃了一句。
接著他身影在原地消失,朝著四周那些黑牌的筑基修士殺去,一路上沒人是他的一合之敵,法器的攻擊對于他來說更是如同撓癢癢。
就在外四島的島嶼上,雷洛一路下來殺了三四十名筑基修士,導致很多筑基的黑袍人全都不敢靠近外四島的地面,只能在半空中飛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