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zhuǎn)廝磨,輕軟溫柔,舌尖糾纏,酥酥麻麻,直到穆谷放松了下來,燕凌才動作了起來。
輕淺緩慢。
對于燕凌來說,這樣并未得到任何的紓解,只叫囂著月長的更厲害。
然而谷子那一聲痛,余音繚繚,縈縈不去。
他舍不得動作,卻又不得不動作,只能放緩了頻率,輕輕的廝磨,慢慢的加深。
這樣對于燕凌來說不好受,對穆谷來說更不好受。
疼痛舒緩了一些的穆谷,哽咽著哭腔,低聲嬌嗔:“你是不是……虛到不行?”
虛?
不行?
燕凌雙手壓住穆谷的手腕,一個大幅度的撞擊頂了上去。
“啊……”
瞬間填滿。
“唔……唔……啊……”
深入淺出。
“疼……啊……”
水聲澤澤。
“救…………救、命……”
隨著燕凌的動作,撕裂感更強了,疼的穆谷淚珠兒直往下掉,然而嗚咽著凌亂的吟唱,讓她幾乎說不出完整的一個字來,只能發(fā)出只音片調(diào)的低吟。
“很潤?!?br/>
黑暗中,聽到燕凌略帶沙啞的這兩個字,穆谷只覺得轟的一聲腦中一片空白,手緊緊地抓著燕凌的肩膀,隨著燕凌的每一次動作而松緊。
疼痛漸消,取而代之的是別樣的酥爽,一深一淺,一淺一深。
冰涼的指尖劃到胸口頗有規(guī)律的拂動圓點,一攏一捻,一捻一攏。
“嗯~~~唔……”
舒服極了。
燕凌冰涼的大手握著腰間勾著的赤足朝外一帶,穆谷整個貼的更近了,沒有絲毫的縫隙。
天旋地轉(zhuǎn),頃刻間,二人換了位置,燕凌躺在獸皮上雙手按上了穆谷的腰肢。
“啊額……”這樣的姿勢,送的更深了。
穆谷手腳無處安放,無措的任由冰涼的雙手按住她的腰肢,深淺貫穿。
在上面,好像有點兒難為情┭┮﹏┭┮
漆黑中,穆谷看不清燕凌的神色,這樣的姿勢又異常羞恥,無處安放的手腳軟趴趴的毫無支撐點。
穆谷忍不住收攏雙腿,掙扎著想要挪動,然而這樣的舉動只是讓燕凌更奮起了而已,騰出手拉開穆谷的腳踝,把穆谷的雙手背在了她的身后。
“你……啊……”穆谷任由燕凌動作,渾身軟的幾乎支撐不住,歪歪斜斜,似乎下一刻就會被晃散架。
救命……
救命……
救……
啊……
“我……我不、不行了……啊……放我、放我下來?!蹦鹿葞е耷豢蓱z巴巴的說道,好不容易才能完整的說出一句話來,口干舌燥。
“嗯。”燕凌應了一聲,翻身重新覆蓋了上來,一陣操做。
“嗚嗚……”
“你、……還要、要多久……”穆谷只覺得腹部酥酥麻麻電流涌動,說不上來是舒服還是不舒服,總之異樣的想要更多,然而渾身軟成一灘水,身上的重量壓得她承受不了。
嗚嗚,好難。
生命不能承受之歡愉。